【南疆篇】你若歸西,我便改嫁(2/2)
痛……
顏莫歌曉得她痛。
並非他不懂疼人,只……他全然無法控制自己。
聽她染了哭意的*,幾欲哭嘯出來,又生生咬牙隱忍住,他一併揪心,可實實在在的因此感到興奮無比。
火熱之處被她的緊緻包圍,越是束縛,越是想要征服!
渾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向下涌去,趨勢他更加用力的撞擊,深入——
很快,占有的欲丨望強烈得占據了他全部的意識,吸引他的遠不止她的滋味,她的體香,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嗜血,讓他貪戀不止,*無休。
夜瀾如風中的落葉,掉入汪洋大海,狂風暴雨任他操縱。
撕裂的痛楚,粉身碎骨的鑽心,她唯一能做的是將他抱緊,順從的迎合他的進入。
一時清醒,一時混沌,許久許久之後,疼痛漸消,取而代之的是無可比擬的愉悅。
從口中溢出的聲音越發柔和,她雙頰潮紅,看似空洞的眸被一個人的身影填滿。
便在這時,顏莫歌倏然睜開眼,半是迷離,半是痴迷望她,眨眼間仿佛清醒了少許,身下的動作生兀停下,粗重的喘著氣,臉色變得關切。
哪想……
夜瀾看出他在擔心什麼,主動抬起藕臂勾住他的頸項,兩腿一併纏上他精瘦的腰,對他笑得魅惑,「我不疼,我要……」
顏莫歌渾然打了個激靈,埋在她水嫩身子裡的火熱又漲大了幾分。
既是不疼了,他再沒了顧慮,那麼,夜還很長……
……
新婚之夜過得確實長得很。
直到天光微微可見晨曦,顏莫歌才全然釋放了出來,牢牢壓在夜瀾身上,昏睡了過去。
而彼時,那人兒睜著美目,眸光中一片清明。
一手輕輕安撫著他的背脊,她面上露出一絲寬心的笑意,嘴裡喃喃,「你會沒事的。」
有她在,定不會讓他再有事。
……
午時已過,幾個呵欠之間,未時又去了半。
這天太陽著實烤人,奎宿三人還守在院外,徹夜未眠對於他們這些死士來說不得要緊,只小公子這新婚夜也太長,未免讓他們憂心。
說起這劉姓人家實在心好,不僅把自家騰出來給小公子辦喜事,早上還送來元宵,碗上蓋著紅喜字,說是新人吃了這個造反,今後一輩子和和美美。
可午時劉阿婆又來,見兩碗擱在石桌上的元宵都涼透了,屋中還不見動靜,臉色不由變了一變。
雖屋子是自己的,卻也沒再多言,繼而拿了些東西,嘆著氣便走了,嘴裡還直念叨:這樣不好,不好……
好與不好,小公子不起,奎宿他們也沒辦法!
蹲在樹蔭下,參宿最先沉不住氣了,小聲問道,「老大,這麼守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畢宿也道,「小公子自小身子骨弱,此事上……應當要有個節制的。」
節制,節制……
他們習武之人五識優於常人,昨夜自是在外頭聽了*,從前只從朱雀那邊聽說大汗向來在這一件上沒節制,沒想到……
奎宿清咳了聲,掩去尷尬,道,「怕是公子昨夜累過了,莫要去擾,我們繼續守著便是。」
參宿擔心道,「可是……」
話還未曾說完,屋內有了動靜,三個人整齊收聲,再向那面望了去。
不消片刻,屋門被打開,夜瀾一身淺黃素衣置於三雙略帶焦急的眼中。
奎宿一時口誤,心急便問道,「夜瀾姑娘,不知我家公子……醒了沒有?」
問罷,裡面幽轉傳來個懶洋洋的聲音,幫他糾正道,「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