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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性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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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苑走水,火勢蔓延極快,冷緋玉剛察覺不得片刻,那面已是火光沖天,燒得通紅!!

整個刺史府sao動起來,夢中被驚起的家丁下人,連衣衫都顧不上多做整理,拿起銅盆水桶往東苑涌去滅火。

「哎呀呀……怎會走水了?怎這火如此大……」

領路的小廝怔怔望了幾眼,忍不住害怕的嘆出聲來。

大暑的天,不比南方潮悶,枯草干木一點就著,若不及時搶下,別說這偌大的刺史府,興許條街都要燒毀殆盡!

冷緋玉的眸已被染得火紅一片,身邊不斷有刺史府的下人拿著各種能盛水與他錯身。

緊要時候,誰還顧得上誰?

只那個方向——

被醉意薰染的深思緩慢的轉動著,直到腦海里浮現出一道單薄嬌小的倩影,他人驀地震僵,繼而再邁開大步,行了出去,那身形步伐,帶著不易顯露的急迫!

小廝見他往危險的地方走,忙追著上去勸,「世子,那處太危險,勿要過……」

「世子!」未等那小廝勸完,又得一道鳴如洪鐘的聲音響起。

來人是宋神策營中護軍方世林。

他從旁側的小道上突然行出來,急步跟在冷緋玉身後就道,「世子,刺史府無故走水,只怕事情不簡單,皇上那邊……」

「不是有你們神策營的人在嗎?走水的是東苑,皇上與淑妃娘娘在南苑置寢,兩邊遠得不相干,會有多不簡單?」

冷緋玉目不斜視,深眸只盯著火勢越發狂肆的那處,腳下步子越來越急,根本沒心思聽別的。

這會兒他酒已醒了七八分,此地又是慕容家的地盤,想不在意都難!

早兩天他還特地囑咐過慕丫頭,慕容嫣是個陰狠的,入了中州要小心些,怎今日反而疏忽的是他?

「世子,世子!」

方世林見他如魔症一般非要過去,心裡也猜到了幾分。

東苑安置的都是此次伴駕的京中貴女們,世子早就過了娶親之年,會對那其中一個誰動了真心也實屬平常。

只定南王對自己有知遇之恩,如今他在神策營擔任副將一職,暗中更早已是冷家的人。

南巡前,王爺特意囑咐過他,世子為人熱血衝動,千萬要將人看住了。

又因成王造反過後,世子救駕有功,極得皇上倚重。

回京的路上,特命世子跟在身邊,比幾位王爺都要看得重。

今夜東苑無故走水,雖離皇上所居的南苑相隔甚遠,但若是有人聲東擊西可怎辦?!

萬一此時來了刺客,驚了聖駕,而負責皇上安危的世子又不在,這不是招人話柄麼?!

想到此,方世林當機立斷,快步躍上前,橫身擋在冷緋玉跟前,「世子,大局為重!!」

定南王府將來還要指望他一人,若在皇上這裡失了信任,那就什麼都無需再奢想了!

然而他顧慮的這些,冷緋玉不知道麼?

見東苑火勢竄得極快,他整顆心都被揪了起來,滿腦子想的都是慕汐瑤。

雖他與她並未有那份情,可一旦他認定了她是自己要娶的人,怎能容她受人欺負,更之餘要了她的小命去!

他早年在外帶兵,以火攻敵的法子沒少用,故而對這極其危險的東西比常人了解得多。

眼見那火勢起得迅猛無比,當中必然是被人做了手腳的!

可是——

看了眼擋在面前的方世林,他與自己年歲相當,父王早就在暗中將他收為義子,此時他滿眼焦灼的盯著自己,那當中的意思,只差沒明說了!

正是停在道路分叉,是去東苑救慕丫頭,還是去南苑護駕?

……

熱而窒悶,汐瑤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置身火海中,她如活死人,不能動,不能言,只能任由周遭火舌飛舞,一點一滴的將自己吞噬。

事到如今,她總算意識到自己身在局中,中了別人的設計!

是袁洛星嗎?還是慕容嫣?還是別人?

此刻她已無法思考,似乎那火焰就在身上起舞,灼得她所有的感覺只剩下了疼痛。

她能想像被火焰包圍的房間,熊熊烈火肆無忌憚的燃燒,吞沒弱小的一切,包括她。

她……要死了嗎?

這令她生懼的疑惑在腦子裡打著轉,但同時她又覺得諷刺和不甘。

好不容易,重生之後做了那麼多,只要回了京城,冷緋玉尋得向皇上請旨,那麼她就能成為定南王妃,徹徹底底的擺脫被囚在皇宮的命運。

只差一步而已……

腦子裡忽的想起這麼個人。

他有高大的身形,堅定的眼神,脾氣雖又臭又硬,憐香惜玉也不會,說話更如在軍營發號施令,可是,卻總有那幾分道理。

他說,既然決定要娶,雖不能明著護她,今後也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那麼他會來救她吧?

她的意識也逐漸混沌,鼻息里吸入的都是令她胸腔疼痛的濃煙,她卻連咳嗽都做不到,唯有等待。

等待誰來救她,抑或者,等死……

忽然之間,隨著一聲清晰的響動聲,汐瑤聽見寢房內的窗被誰撞開了來。

那密不透風的房中,某處被造出了缺口,烈焰與熱風登時呼嘯亂涌,發出獵獵之聲。

而似乎在瞬息間,肆虐在她全身的炙烈和擠壓,仿似得到幾分舒緩,這讓她在生死間得到暫時的喘息。

接著,她被抱起。

那是個寬大堅實的懷抱,有力而穩重的臂彎,她的腦袋倚靠在他的胸膛,她聽不見想要的心跳聲,更無法在濃煙中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只不知為何,就在這一瞬,汐瑤的腦中又出現另一個身影。

這一刻竟多希望救她的人是他。

而後恍恍然才是領悟,原來由始至終,他都沒從自己的心裡離開過……

……

隨著徹底逃離那猶如地獄的火窟,周身灼熱感褪去許多,汐瑤雖仍舊不能動彈,卻能清晰的明白自己活過來了。

那救她的人好像將她帶到了某處,並未離走水的地方太遠。

她還能聽到那眾人忙於撲火的聲音,接著被燒成木炭的樑柱逐一倒塌,發出崩塌的聲音……

只是她,像是魂魄被困在了軀體中的幽魂。

唯能憑著一切感知去洞悉。

便在此時,她的嘴裡被塞進一粒細小的藥丸,那味兒苦澀得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再接著,一許沁涼落在她面上,這更又喚醒她幾絲清明。

緩緩的睜開眼,映入眸中的輪廓還未清晰,她已心知他是誰……

「澈……」

她心裡想著那個名字,無意識的卻變成說話,可就連他的名字她都無法叫完整。

微張的嘴,只吐出一個沒有聲音的音型。

祁雲澈因這飽含深情的依賴而怔忡,周身如被千萬根細如牛毛的針穿過,不痛,卻深刻,根本無法詳說到底是何感覺。

他看著懷中連呼吸都無力的她,真擔心會在下一瞬,她的胸口再無起伏,而他也永遠不能聽到她自以為是的在他面前說那些愛啊,情啊,陰謀算計的大道理。

那些話是他最不愛聽的,可她於他,除了這些,再無其他。

更甚,每每眾人一起,她和緋玉總是爭執不休,他默然在某處望著,不知何時開始,竟然有種……羨慕?

她對十二溫和包容,對緋玉即便討厭那也是有所表現的。

只有對他時,她顯得那么小心翼翼,那些刻意的小心,卻又與常人因他那些流言而懼怕他而全不相同。

心底深處,他從不認為她真正害怕自己。

即便她衝撞過他,救過他,那些話都是實實在在從她口中所出。

而他卻再難將她輕而易舉的忽略去了。

獨自費解了許久,祁雲澈也有了些頭緒,莫不是對這么小,又是這麼沒有心肝,理直氣壯的說『只為自己活』的丫頭……動了心?

可分明他知道,她早就肯定將他推拒甚遠。

想著這些,祁雲澈再望回慕汐瑤,她正也看著自己,茫然無措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將他緊抓,好像她也擔心他會不見了似的。

既要躲,要避,為何還要讓他察覺到這一絲不舍?

「可好些了?」

他問,語氣不高,細聽之下,卻能覺出當中複雜不解,又只能按捺的情緒。

汐瑤根本沒法洞悉任何,只看著他,將頭輕微的點了點。

然後她在轉動瞳眸看四周,發現這裡是她所住的廂房的後院,而祁雲澈身後不遠處,已是張狂的一片火海。

是他救了她。

見她恢復了些,祁雲澈再抬眸看了眼面前後院的荷塘小池。

方才火勢太大,他從旁側的小院闖進來後,無法將她帶出去,便在無奈之下,輾轉退到此。

他精於機關密道,看了這後院的布局,便立刻察覺當中玄妙。

這池塘與外面是相連的,並且是修建此處時的刻意之為。

看來慕容家並不簡單。

但這會兒沒有太多時間思索這些,他再望回汐瑤,道,「要出去的話,需潛入荷塘中,你可會閉氣?」

閉氣?

汐瑤被薰花的小臉上登時溢滿不解,祁雲澈見了,星眸意料之中的淺淺彎起,「盡力壓住一口氣,不會太久的。」

說罷他就抱她站起,走到荷塘邊,那色澤溫軟的眸再度垂掃向她時,她連忙深深吸氣,屏住了呼吸,一雙微瞠的大眼睛馬首是瞻的盯著他。

這表情有趣極了,一不小心就輕易的取悅了他,總算不再只是躲避。

而他懵然不自知,而她更未意識到,此時此刻,因他的存在,她那顆心是多麼的安穩而踏實。

……

周身浸入那沁涼的荷塘中時,汐瑤完全清醒。

她有些驚愕不安,這塘中渾濁一片,不時還有水草之類的東西從她周身滑過,讓她全身發麻。

而她又不能驚叫出聲,以此舒緩這害怕的感覺,唯一能做的,便是努力憋住那一口氣,牢牢抓住身旁的人。

祁雲澈似乎察覺到她的變化,攜著她的手亦是將她抱攬得更緊。

池底比他想像要複雜,這水中密道應當許久無人使用,又是深夜,即便借著外面沖天的火光,也只能憑他了解來找尋連接外面的出口。

幸而這荷塘並不大,沒有耽誤太久,他便帶著汐瑤深入一條四方規整的通道。

耳邊只有自身移動時發出的水流聲,且是那壓迫感不比先前在房內任由火燒要輕鬆。

這夜汐瑤全然體會了何謂『水深火熱』,小命還懸著,她連苦不堪言都顧不上。

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便只剩下與她緊靠在一起的祁雲澈。

知道是自己得他所救,她那與前世脫不了干係的思緒又開始作祟。

明明要與他遠離來著,上次成王造反時,她救他乃是下意識的反映和舉動,而他呢?

他根本沒有那些困擾人心的記憶,為何他會來救她?

再深的緣由,汐瑤不敢去想。

與之相比,眼前更有一尷尬事讓她開始著急。

潛入池底前的那口氣,她快憋不住了……

這與被困在火中又是截然不同的痛苦,如何都呼吸不得,如何都是胸腔被擠壓,她難受得只差一口氣背過去就此暈死。

可那緊迫窒息的壓抑感時時提醒著她,鬆口便真的要死了……

而祁雲澈卻渾然未覺她此時涌動得越來越激烈心緒。

她開始怨念為何在水中移動得這麼慢,明明他說過很快就能出去了,她本就不會憋氣,還被人下了迷丨藥,還……

正是汐瑤腦中翻騰得厲害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她竟鬆了唇齒,立刻!混著些許濕泥和雜陳的池水,毫不留情的灌入她的口中。

她大驚!

想再憋回那口氣是不可能了,越是想要呼吸,越呼吸不能!

她手舞足蹈,且是慌亂到了極點,這比將她扔在那煉獄一般的火場中更為讓她無措。

便是此時,一隻手不容質疑的掌控住她的小腦袋,薄唇隨之覆上了她緊閉的小嘴,她無法反映,只能憑本能任由祁雲澈撬開她的唇,接著,清新的空氣便從他口中傳給了她。

求生的念想完全將汐瑤占據。

黑暗無光的池底,她貪婪的接受他的給與,那是她並不陌生的唇,她曾經為之迷戀。

久違的氣息將她完全包圍,那是失而復得的溫柔,仿佛他從未離開。

他說過會愛她,護她,他便是也做到了。

在她最危險的時候,他亦為她奮不顧身……

祁雲澈本是想給汐瑤渡氣,卻在觸碰到她柔軟的唇時,似乎一切都變了。

她對自己沒有絲毫抗拒,甚至他能感受到她全然的接納。

在他親吻下的慕汐瑤是那麼溫順,更讓他覺得,她將他的給與當作理所應當。

帶著她漸漸遠離池底,從慕容家另一片寧謐的荷塘冒出頭來。

這裡遠離了被大火包圍的東苑,所有人都忙於救火,誰也沒有發現有人打破了此處的寧然。

銀白的月芒之下,他與她浸在寬綽的荷塘中,漣漪從兩人身外不斷蕩漾開來,水波擴散,驚了周遭的靜如水墨畫般的荷池。

汐瑤和祁雲澈相擁著,彼此的唇輕柔相貼。

她閉合著雙眼,一雙小手扶在他堅實有力的手臂上,夜色里,他清晰的望見她平靜而沉醉的臉容。

那均勻的鼻息吹拂在他俊龐上,一下下的,若有似無,直撓得他心陣陣瘙癢,無法平靜。

此時這親密的舉動,已與他要救她的性命無關。

他並非不知這情愛的滋味,只因為父皇與母親,他是不願意輕易碰任何女人的。

平日刻意接近他,想要爬上他*榻的那些,都帶著不同的目的。

他認為她們愚蠢,更髒!

別說讓她們滿足他,供自己發泄,就是多看一眼,他都感到厭惡!

而此時,觸碰到慕汐瑤的唇瓣,與她呼吸交替,他絲毫不反感,反而想要更多!

再望她那張小臉,全然沒有與平日對自己的那份抗拒與疏離,看上去更似她還未反映,又似乎是也喜歡如此的。

故而祁雲澈毫不猶豫的加深了這個吻!

他探出舌去,因怕驚醒了她,所以帶著些許謹慎去深入。

然而汐瑤亦是清醒得極快!

在異物入侵時,驀地睜開雙眼,見到祁雲澈近在咫尺的臉龐,她已是驚心,再察覺他正做之事,登時!她開始掙扎,想將他推離!

見她恢復清明,一瞬間,那眸里充滿了對他的戒備和抗拒,又是那樣小心翼翼的疏遠。

分明他能感受到她對內心真實的情感,為何還要騙自己?!

不與汐瑤掙脫,祁雲澈收緊了臂彎,一隻手牢牢控制住她的後腦,同時啟齒,咬住她的小嘴!

火熱的舌不再遲疑,蠻橫的深入,捲起她的丁香,迫使她與自己糾纏!

汐瑤心慌意亂的推拒他,胡亂揮動的雙手拍打得水花四濺,嘩嘩作響。

她根本不知祁雲澈會……趁人之危!

他犯險救了她,她心底感激,可也沒說要賠上自個兒啊……

再者她始終認為困擾自己的是前世對他的情,今生即便她多有放不下,與他也是沒有關係的,為何他……

「你……放開……」

那『我』字都說不出來,祁雲澈猛地將她收緊攬住她的那隻手,讓她嬌小的身軀完全貼覆與他,汐瑤只覺自己的纖腰要被折斷了!

他吻得狂熱又霸道,像是想從她身體裡,將她的三魂七魄都吸走,又像是想向她要個什麼困惑他許久的答案。

汐瑤全然無措。

即便是前生,也從未被他這樣蠻橫的對待過。

她識得的祁雲澈,真的是這樣的麼?

掙扎間,忽而兩個人都聽到遠處有人向這面靠近了來。

汐瑤被嚇得立刻僵硬,祁雲澈雖也停下動作,卻始終霸占著她的唇瓣,俊容上明如曜石的雙眼,更深深的望著她。

一刻都不會讓她逃離自己的視線。

那幾人很快走近了來,也是這時汐瑤才發現,他們在一座拱橋之下,四周荷塘月色,靜得連微風都沒有。

「快快!房子都要燒塌了,都緊跟上了!!」

「周管家,燒成這樣你說那慕家的小姐還救得出來麼?」

「我他娘的怎麼知道?!那慕小姐在京中無人,死了也不得什麼可惜,袁家那位小姐沒事就好!大人已經下了嚴令,先將火滅了再說!!」

聽著經過之人的對話,汐瑤心裡真是不忿!

原來自個兒的小命在這些個人的眼裡就那麼無所謂!

聽了這番說話,回想起她在睡夢中始終無法醒來的痛苦,而祁雲澈在救了她之後,仿佛是與她吃了一粒藥丸之類的……

不容汐瑤多想,那牢牢含著她唇的人竟又有了動作!

她睜大了眼,眸中又是威逼又是狠瞪的,可祁雲澈只當沒看見,趁著頭頂上有人,反覆舔舐她的唇瓣,更無恥的用皓齒與她廝磨!!

他深邃的眼冷靜與她對視,俊龐上卻泛出享受的神情,仿佛她是什麼美味佳肴。

接收到她羞憤交加的眸光,他只略微揚眉,狠狠的咬了她一記!

他就是知道她害怕與人瞧見,才故意要如此做!

汐瑤吃痛,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直到那對話隨著腳步聲漸遠,她又豎起耳朵細細聽了半響,確定此時再無人,才終於避開他的輕薄,想也不想,揚起手就狠狠甩向他的臉!

『啪』的一聲……

在這片靜得連風都沒有的荷塘之上,格外的清晰刺耳。

祁雲澈總算挨了她的巴掌,上次在才子宴被她生生壓下了,這次,她顯然再忍不住。

「你——無恥!」

汐瑤咬牙切齒的大罵,簡直要氣暈過去了!

祁雲澈何嘗不是第一次被人傷了俊龐?

那側臉還在絲絲刺痛,他知道這丫頭從來都喜歡動手,可是……可是見她這幅氣急的模樣,他心底里竟然是不惱的。

相反因為她怒極了,張牙舞爪的對付自己,這讓他身體被一種說不出的痛快縈繞著。

讓他喜歡看她和自己做對。

他無恥?

「你的命是本王救的。」

親她一下又怎麼了?她這個人都是他的。

「我又沒讓你來救我!」

汐瑤眉頭打了結,什麼前世今生都顧不上了,泡在水裡,都不知道自己此時有多狼狽,忙不迭的和他交鋒。

生怕自己落了下風。

祁雲澈相反不惱了,才占了便宜的薄唇,勾起一抹愜意且微小的弧度,「你沒讓我也救了,還不止一次。」

被他拿了痛處,汐瑤更為惱火,未曾多想就辯駁道,「誰讓你自作多情了?被你救了就要給你輕薄?那我寧可死!!」

言畢,她似乎自己也意識到話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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