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手軟?不會了(一)(2/2)
聞言,在外室疊衣裳的雪桂就冷哼了聲,道,「張恩慈想要進慕府就必定只有做姨娘的份兒,否則姑娘今日豈不白忙活一場?有什麼好高興的?沒聽出那話里的意思麼?」
得她這一陣,粉喬才愣愣的回過神來,看汐瑤的眼神有些著急了,「那……」
意思便是梁子已經接下,張氏把她們姑娘記恨上了?
「無妨。」
汐瑤擺擺手,被水汽蒸得紅潤的臉孔淡然得很。
「就算做妾,慕府也不會虧待了她去。」
她話一頓,不知想了什麼,再道,「若是覺得委屈,她大可不進府,繼續住在那穌桐巷的院子裡,路是她自己選的,怨不得我。」
不知怎的,汐瑤說時神情中透著股讓四婢感到陌生的狠勁,仿若姑娘等的就是張氏報復,好得機會將她碎屍萬段似的。
私人由是一愣,不約而同的向她望來。
按照大祁律法,張恩慈雖未庶出,卻出生富貴,加之已經育有一女,而今又有了身孕,早就有資格被抬平。
四婢不解,為何姑娘在此事上如此執著。
察覺四人的變化,汐瑤將複雜的思緒略作收拾,對她們展露一抹柔笑。
「嫣絨。」她輕喚,「水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