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多深,恨多深(2/2)
他重重的頂上去,隔著彼此的衣衫,想要進入令他喪失理智的銷丨魂之境。
微抬起半身,祁雲澈猩紅的雙眼突兀的盯住身下的女子,起伏劇烈的胸口裡,包裹的是一顆跳動得近乎瘋狂的心臟。
下一秒,殘忍的撕碎她的層層紗裙,潔白褻褲,最後用手勾起她的雙腿,暴戾的將她拖向自己,以此迎合他腫脹怒嘯的堅丨挺!
幾乎在瞬間,汐瑤感受到異物入侵的疼痛!
她實在太小太稚嫩,這副身軀都未完全成熟,根本禁受不住他被憤怒和藥性趨勢得狂暴的碩大。
只進入了少許,已經讓她痛不欲生,乾澀的甬道迫使他只能停下,他也痛苦,茫然,不知所措……唯獨剩下占有的衝動。
也許,只要將她變成他的,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祁——雲澈!!」
汐瑤淚流滿面,逐個字的從顫慄的齒間憤恨擠出,「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若一個人真心愛她,怎會給她痛苦?
所以,你從來沒有愛過我……
無論前世,無論今生,至於那下一世,再下一生……算了吧,已經夠了!
刻骨的話語,仿佛將他驚醒了少許。
從沒愛過?
他愛過嗎?
到底……何謂愛?
再看眼前淚痕交錯於面頰的女子,又是那樣的眼神,恍惚讓他想起很久以前,似是她與他第一次彼此相見,就是這樣的……
刻骨的恨,極致的愛,恍如她與他相識久已,他負她情長愛苦,今生註定償還。
他愛過嗎……她?
似乎又再清醒幾分,她的臉也看得更加真切。
她在他懷中顫抖,弱小得只消他再用半分力,她就會煙消雲散,抓都抓不住了。
可她純黑的瞳眸卻綻放著刺痛他的尖銳色彩,忽然就讓祁雲澈看懂了,她在賭,賭他對她的感情是真心還是假意,用她自己。
好狡猾的人,好讓他咬牙切齒的人!
察覺這一層意圖,祁雲澈鉗制住她的雙手只差沒將她腿上的皮膚抓破!
她眼淚不停掉著,卻強忍不發出半點聲音,而他粗氣始終未停,下身的渴求隨時會將他淹沒。
放過她才能證明?證明什麼?
短短几個瞬間,千萬重思緒在腦海掠過,直讓他想狂暴得一場屠戮,血染半壁江山。
見他靜止不動,汐瑤緊凝著臉上決然的神色,不敢鬆懈絲毫。
那勃然大物正囂張的抵著她稚嫩嬌軟的狹窄入口之處,灼熱的熨燙得她生怕連呼吸都將他驚動。
她又羞又怕又窘迫!何嘗想過會有此局面?若他不肯放過自己……
「你想我放過你?」倏的,祁雲澈冷不防啟聲,危險的語氣里沒有猜測,那是種肯定。
她就是那麼想離開他,生生世世都不見的好!
「我……」
未曾與她說完,他突然退開她一些,又在瞬間粗蠻的將她拽下桌案!
汐瑤雙腿忽然落地,心下剛以為他真的放過她了,不待站穩,他就把她調轉背對,浴火狂怒的擠入她雙腿丨之間!
「不——」
「閉嘴!」被壓得極低的話語聲沉沉的吼在她耳邊,他竟是狼狽的伏在她背上威脅,「敢再多喊半個字……」
敢再多喊半個字,他會做什麼,便是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了了。
汐瑤才是後知後覺,讓她深深懼怕的疼痛和撕裂並未將她侵襲,他只是……只是停留在她腿根那處,並未……
顫著呼吸,側頭向他近在咫尺的臉看去一眼,登時被他曜眸里的火燒得體無完膚!
她陡然一僵,同時那在她雙腿間的火熱好似也突跳了下,駭得她面上跟著燒燙!
沒等她來得及把腦袋轉回,以此避開那道吃人的目光,祁雲澈已先她一步,銜住她半開的唇,長舌直入,霸道的再度綣起她的,下身也用力發泄般的快速挺動起來。
扭曲的俊容上滿是如何都消退不去的狂躁和恨意。
逃開他?一輩子都別想!
……
至深的夜,幽暗的房中流轉著蠱惑的氣息,旖旎飄蕩蔓延。
沉而實的桌案,因為上面的人的動作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隨時會散了架似的,一面刺激著汐瑤的耳朵,一面又讓她憂心忡忡,露出難堪之色。
緊貼在背後的男人不斷重複著一個動作,無休無止的懲罰。
沒有身體上的疼痛和傷害,卻時時都在用這樣的方式提醒她,今生今世,她都別想在與他兩清!
ying侹的火熱還來回在她腿間摩挲,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竟是因為這樣……她跟著滲出滋潤他的濕意。
前世與他歡好的記憶盤旋在腦中,一幕勝過一幕的清晰。
溫柔的珍惜,極盡的*愛,哪怕大婚*時的第一次,他都對她呵護備至。
那些卻都不及今夜深刻!
祁雲澈早已放過那張被他咬破的唇,此時只將自己半身沉重的重量施加於她,埋首粉頸之間,盡情宣洩。
不夠,無論如何都覺得不夠……
甚至越是在那雙細滑的腿兒間反覆抽送,他開始懷疑到底是藥性的趨勢,還是這就是他心中真實所想?
他弄不清楚,卻,不討厭,哪裡會討厭?
再望她半邊小臉,又是委屈,又是不安,憋著一口氣大氣不敢喘,不時還會移眸向他斜來一眼,像是在看他到底盡興了沒有,然後又被他一個眼神瞪回去!
這死丫頭膽大包天的幫著別人來算計他,只要想到這一點,就能讓他原本有了衝動的意識全然匯聚,再度堅硬,更加激烈的索求起來。
粗重的喘息,滴落的汗水,男性渾厚的氣息陣陣散發開,將她包圍其中。
即便只是如此,都已讓他心若狂跌,不能自己。
愛嗎?
他不知道。
鬆開深陷的十指,空出一隻手撫摸她的肌膚,垂頭去吻她的背脊,握住她貼在案上幾乎快變形的柔軟,指尖再壞心的故意去挑撥她還未成熟的果實……
汐瑤失控的僵滯,回頭之餘撞進他邪肆流轉的眸,他是故意的!
「你——」
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今夜她沒有這項權利。
炙烈的吻了上去,堵住她的嘴,祁雲澈猩目越發通紅,下身的動作也趨於劇烈。
為何不能要她?這時他竟會在認真思索於此。
若非借她之手,他不會留著那盒子,更不會毫無防備的打開裡面裝了媚丨藥的琺瑯瓶!
藥效還在嗎?
他不知道。
從最開始的發泄到此時,身體得到純粹的愉悅。
不甘的是她那句將他否定的話語,也罷了,這人早晚是他的,這夜不能完全得到,也要讓她曉得好歹。
落下這重心思,祁雲澈那隻包裹住她宿兄的大掌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四處作亂,並非最開始的肆虐,而是種溫柔的折磨。
很快汐瑤就察覺他的用意,很反映他人已沒事,剛烈的性子驀然被激發,不管不顧的扭動身體,和他做對!
奈何她唇被封住,人更被死死壓制,只能『嗚嗚』的悶聲鬼叫,恨得要瘋了!
祁雲澈根本不管她,手掌已然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游移至與他那物相貼之處,掌心的溫度頓時罩在她敏感上,一隻手指淺淺探入,對她極盡挑丨逗之事。
聽到她咽喉中的顫抖,氣息越來越急促,他陰雲籠罩的面容更加深沉執著。
有多恨,有多愛,越想逃離,身纏愈緊。
不停的律動,汐瑤被撩撥得渾身燒燙,就在放空了腦中所有一切的同時,忽覺腿上多出一股焦灼,背上的男人猛地停下,隨之整個人都重重壓上她,差點讓她斷了氣!
粗重而鬆懈的喘息撓在她潮紅的側面上,還有他毫無笑意的話音——
「我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