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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心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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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和冷緋玉的所問又大有不同。

祁雲澈必然知道皇上的心思,他根本什麼都不用做,由著皇上為他有朝一日能坐上龍椅布局綢繆。

那麼他問她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猜測她心中可有中意之人?

就算真有,就算讓他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可是能放過她?!

「不知。」收斂了所有的情緒,汐瑤正對他,昂頭肯定說道。

這話語聽來清晰極了,哪裡是不知,分明是在牴觸他。

此時她的臉容也變換了一番,無懼,無畏,更大有挑釁之意。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慕汐瑤?

然而,祁雲澈再沒有多問,只在聽到她如此回答後,眸中有一抹她看不懂的色彩一晃而過。

繼而他轉身,往這宅子的大門行去。

……

汐瑤隨祁雲澈出的是顏家大宅的東門,外面早有小廝久候。

繞回方才的正門入口,除了一直等在那兒的沈修文外,還多出了一個活潑好動的九公主。

南巡第七日,祁羽筠便得了風寒,在沁城逗留數天。

皇上本都派了一隊神策營的人馬護送她回京,豈料才入這中州,她又快馬加鞭的追了來。

祁羽筠性情跋扈,早就被皇后*得無法無天。

就是皇上都拿這手中的掌上明珠沒轍,於是一路上只好將她放在身邊,時時盯著。

今日皇子們出行,單她一人被拘著,眼下看來,應當在聖駕前軟磨硬泡了一番,才得了機會。

此刻祁羽筠像只快樂的小鳥兒,圍在沈修文身邊說笑個不停,對他的喜歡,毫不掩飾。

沈修文身兼大祁第一美男和第一才子的盛名,尋常女子都迷得要死要活,得公主青睞也不得什麼稀奇。

而沈修文仿似因為上次汐瑤在馬車裡那聲淚俱下的說法,這段日子對大祁國的九公主始終不冷不熱,恪守禮數。

想來應當早就有了決斷,不願意,也不能做這駙馬的!

由此,汐瑤又感到幾分唏噓。

倘若皇族不止為利用她,利用沈家,就是沈修文娶了大祁的公主又如何?

「七哥哥,我就知道定是你先走出來!這家的把戲也沒那麼厲害嘛。」

來到祁雲澈面前,祁羽筠開懷笑著道,眼睛裡閃爍著流光華彩,全將他當作這世上最厲害的人。

說來也奇怪,她與祁雲澈並非一母同胞,卻偏最喜歡跟在他後面轉悠。

比起在沈修文面前頻頻示好的表現,在祁雲澈面前,她便只有全無保留的孩子心性。

祁雲澈只與她一抹淡笑以作回應,「你怎跑出來了?」

問罷移眸看向她身邊那兩個不離身的侍婢,得了他詢問的眼神,當中一個剛行上前,還沒來得及回稟,祁羽筠就癟嘴埋怨起來,「筠兒可是得了父……得了爹爹允許的!七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刺史府被侍衛圍得想鐵桶一樣,就是她有那心思,也沒那本事啊……

見與他在一起的是汐瑤,她好奇道,「怎是你們兩個一起出來的?」

她看向沈修文,方才明明聽他所言,與七哥哥在一起的是袁洛星。

沈修文同是一臉茫然,望向自家表妹。

不得回答,祁羽筠再自言自語的高興道,「不過這樣更好!」

她向來看袁家的人不順眼,最先走出來的一對兒會得那對胭紫玉佩,按理說定是一人一塊了,雖大祁沒這些相配的說法,可她也不願意與祁雲澈分享那對玉佩的人是袁洛星。

再加上她對沈修文有心,暗中母后也早允了的,若慕汐瑤能和七哥哥在一起,她們豈不是更加親近?

她心裡那些想法,旁人單看她神色變化都能猜出幾分。

汐瑤苦惱得沒法說,對祁雲澈,她躲都來不及!

說話間,顏家那獨眼管事已派了小廝入府去尋還在裡面的人,他則捧著那盛了玉佩的盒子行來。

「我家主人有言在先,最先走出來的人,便可擁有此對玉佩,雖然這位公子與小姐並非進去時候相伴之人,不過興許是種緣分,這胭紫玲瓏玉佩,還請二位笑納。」

說著他便規矩恭敬的將玉佩呈送上去,更同時用他那隻明亮得詭異的獨眼,打量著祁雲澈和汐瑤。

什麼緣分!

就算是,那也是上輩子的孽緣!

一塊玉佩而已,她才不稀罕!

汐瑤心裡腹誹不已,卻見祁雲澈已伸出手將那盒子接過,卻在眨眼間,轉而遞送到她的面前。

她人是一愣,不解的望著他。

「若你不在那院中多有逗留,只怕會是第一個走出來的人,這對玉佩,你當之無愧。」

都給她?

「可是我……」

「你就拿著吧!」

看出汐瑤遲疑,祁羽筠一把將盛有玉佩的盒子從祁雲澈手中奪來,塞進她懷裡,笑道,「今日洛瑜節,本就玩個新鮮,你莫要不好意思,待將來得爹爹為你做了主,你轉將其中一塊贈予你未來夫君便是,七哥哥,你是這個意思吧?」

祁雲澈眉眼含笑凝著她,並未正面回答,只回首看了眼那森冷的顏家宅院,再回頭來道,「若這宅子不得厲害,何以十二和緋玉他們幾個還沒出來?若讓你進去走一道,怕是已經坐在某處哭鼻子了。」

他明顯答非所問,即便讓祁羽筠聽出倪端,礙著他在心上人面前說自己愛哭鼻子,連忙不管不顧為自己辯解。

「我才沒有!誰說我愛哭鼻子?」那一雙大眼認真盯著沈修文說道,仿是在同他解釋一般。

沈修文卻只聽著那宅院裡如何,想得出神,反而愣愣問道,「公主怎麼了?」

祁羽筠得他木訥的反映,急得直跺腳。

汐瑤一邊笑著自己大表哥這妙絕了的反映,再低頭看到手那兩塊價值連城的紫色玉佩,心裡竟有些悵然。

祁雲澈真是那個意思嗎?

那麼若她有一天求他放自己走,他可會答應?

當她聽到祁羽筠說出那話,而他又並未反駁時,她分明是有些難過的,至於因何而難過,那也是才有的意識。

這一生,她與他尚未有那情愛的瓜葛,他有此一舉,足以證明對她情歸何處是無所謂的。

別說此生,便是上一世,他愛過她嗎?

想她永遠都沒機會問,亦是再不可能知道了。

才是恍恍然,原來,他始終都是自己未解的心結。

……

不時,有人從顏家宅子的正門走了出來。

當先的是一臉陰沉的冷緋玉。

自他在裡面與慕汐瑤爭執過後,冷靜下來又覺做法不對,再怎麼也不能將一個姑娘家扔在陌生的地方,於是便原路回去找尋,不想卻被顏家這布局詭異的宅子給困住了,沒找到那死丫頭,反而遇到落了單的袁洛星。

這袁家小姐哭啼個沒完沒了,讓他聽著都覺狂躁!

慕容嫣的臉色比進宅子的時候還差些,祈裴元緊隨她身後,瞧著灰頭土臉的,不知二人可有發生不快。

最後出來的祁璟軒和慕容嬌。

只怕璟王爺是玩得最投入的人,嘴裡不停念叨著這宅子布局如何如何的犀利,他簡直意猶未盡,慕容嬌乖巧的行在他身旁,想來此生能與大祁的王爺有此一游,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祁成昊和慕容青還未尋到,應該再不久也會出來的。

眾人見汐瑤得了那稀貴的胭紫玉,不顧自己高貴的皇族身份,圍上去好一陣的瞧。

得知她和祁雲澈撞在了一起,慕容嫣心裡更為不快!

由此也引起她另一番心思。

慕汐瑤是要等著皇上賜婚的人,武安侯府雖名存實亡,可那數度救駕的功績還在,而今皇上又將她帶來南巡,莫非想把她指給其中一位皇子?

回想前不久在書房,爹爹要她趁此機會,一定要牢牢抓住雲王的心。

饒是她現在都不知其中用意,但對祁雲澈,便是望了一眼,就全然傾心於他了。

這個險,她萬萬不能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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