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荷花,故人來(五)(1/2)
是沒福氣,還是不想娶,在座的幾個心裡自有想法。
大長公主與皇上乃一母同胞,若她願開這個聲,這樁婚事應當不難成。
況且汐瑤有言在先,要為父親守孝,此一說也由袁洛星『不經意』的傳揚開了,而陳月澤此去從軍,沒個三、五年回不來,算年月正合適。
許是汐嬋在國子監聽到了什麼,抓著此事竟有些不依不饒。
汐瑤見她還想說,便搶了先道,「你們再說下去,我還以為今日約在這裡,專誠是為拿我打趣呢。」
她一轉頭,手撐在桌上,支著自己的側臉,誰也不看,細聲道,「我可是來見修文哥哥的。」
那眼神卻直掃向四婢,示意她們這裡不用伺候。
嫣絨幾個恭恭敬敬的拘了禮,退出雅間。
侍婢們自有茶水房可以消遣,之前袁洛星和陳月澤沒到,汐瑤也就由著她們幾個,慕汐嬋性子野,自小就不喜人跟,所以房中就得四婢,這會兒主子們互相開玩笑,汐瑤是不介意她們聽去的,但有人會介意。
袁洛星一來就提宋成遠的事,還不是心裡早就泛了酸!
方才汐嬋句句都要把汐瑤和陳月澤湊在一起,她臉色間的細微變化都被汐瑤仔細瞧著。
前世她使盡手段要陳月澤多看自己一眼,最後真讓他動了情,說動陳國公和大長公主將親事提上門,卻硬生生被拒在門外,淪為京城一則笑談。
直到汐瑤死時,陳月澤都未娶她人。
為了毫無意義的高低較量,卻讓一個有情有義頂天立地的男兒飽受情蝕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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