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軍事發言(2/2)
更有醫生會整夜呆在總統府值班,
季如楓要面臨的不單單只有,滿世界飛來飛去帶來的時差反應,還有身為總統帶來的壓力,於是始終處於疲勞狀態也是正常的,最重要的是無時無刻都生活在擔心遭人暗殺的焦慮之中。
或許,一開始就是她奢望的太多了,女人和男人不同的是,女人把愛看成是一切,而男人卻只把愛情當成生活的調劑品。
沈千尋不知道一輩子有多長,他們這樣折騰究竟有什麼意思,既然如此,何不讓彼此都省點心,各過各的。
沒有愛,他唯一能給她的就只有*上的片刻歡愉,而她向來不排斥,甚至從某一程度上來說是沉溺在其中的。
他只要能夠給她夫妻間的忠貞,而她只要無欲無求一些,也便是一生了……
暑假前夕,沈千尋陪季如楓參加了軍事公演,這種場合沈千尋並不會陌生。
公演完畢之後,安瀾對她說:「夫人,等一下軍事大會上,您要上去發言。」
沈千尋大驚:「怎麼沒人跟我說?」
「臨時決定的。」安瀾拿出稿子給沈千尋:「這是發言稿。」
沈千尋找到季如楓,問他:「我能不上去嗎?」
「怯場了嗎?」他似是故意激她。
沈千尋將臉撇到一邊,沒有說話。
季如楓握著她的手,語聲無情卻似有情:「看看在場的人,有些是你的學弟學妹,他們馬上就要踏入你之前的工作之中,難道你真的沒有什麼話要說給他們聽嗎?」
沈千尋心思動了動,雖然還有些余怒未消,但並沒有之前那麼排斥了。
可她開始遺漏了一件事情,當她上台的時候,卻發現發言稿忘在了座位上,安瀾察覺到想要給她送上去,卻被季如楓眼神制止了。
沈千尋皺眉看著台下優雅坐著的高貴男人,他的目光宛若大海,冰冷無邊之餘竟然也可以安定人心。
他似是在透過眼神對她講話,他相信她能應對眼前的局面和尷尬。
沈千尋低眉沉默了片刻。發言稿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只要保持平常心,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得倒她。
深吸一口氣,沈千尋冷靜的站在發言台上,溫聲開口道:「大家好,我是沈千尋,多年前我也像你們一樣在軍校里每天進行著沉重而麻木的軍事訓練。我很榮幸能夠在上千上萬名優秀學員中脫穎而出,成長為一名特種兵戰士。我那時候以為我終於可以解脫放鬆了,可是我上了jon的當,因為我在軍校的時候,他告訴我如果想解脫就要成為一名特種兵,可是當我走進特種兵這個由大變小的家庭時,忽然發現等待我的是更加魔鬼式的訓練。我生氣的質問jon為什麼騙我,jon說:你以為兵中之王真的是那麼好當的。」
沈千尋頓了頓,掃視鴉雀無聲的偌大場館,目光深幽,但卻輕輕的笑了:「兵中之王真的不好當。每天天不亮就起*,當時也許我還在做著美夢,也許我還在吃著美味的菜餚,可我不得不終止美夢,肩上負重20公斤跑6000米;掛鉤梯上下400回;穿越鐵絲網來回400趟;單臂臂力訓練上下100次;舉著槍,槍口吊著石頭站在烈陽或是暴雨下一站就是兩個小時,期間動也不能動一下。因為教官就站在你的旁邊,你動一下,就是四個小時。緊接著是練習槍擊射靶1個小時,之後高高向後躍起1.5米,用背重重的砸向水泥地,那時候你們是不是也覺得這種方法很自虐?」
話落,屏息聽著她講話的警員和軍事高官們都忍不住發出感同身受的善意笑容。
沈千尋的嘴角爬上了一絲極淺極淺的笑意,瞬間恍若顛覆眾生:「游泳的時候,男人穿著泳褲,女人穿著比基尼,酣暢淋漓的游泳,如果遇到喜歡的人還可以邂逅一見鍾情的浪漫羅曼史。可是我們呢?我們游泳的時候要穿著厚厚的衣服,穿著鞋子,一口氣遊玩5000米。我記得有一次jon去特種部隊視察,我那天感冒,中間停了一次,jon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用手指著我,讓我重新再游一次5000米。」
說到這裡,沈千尋看著台下和季如楓坐在一起的jon,忍不住戲謔道:「jon,我記得當時我痛苦在水裡游泳的時候,你好像就坐在游泳池邊,不但愜意的喝著茶,甚至還饒有興趣的聽著蕭邦吧?」
話落,席間眾人有些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我不記得了。」jon額頭直冒汗,果然不敢得罪女人啊!這麼久遠的事情她都記得,還讓不讓他活了。
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身旁的總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