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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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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繼續上午的話題,沈千尋端茶水進去的時候,季如楓拉住她,讓她給上官打個電話,將受災鄉鎮的情況核實記錄,到時候擬一份報告給他。

沈千尋點頭,回到臥室給上官打電話。

國防部有幾個對簡鈺而言很值得培養的特種兵,這段時間時常小狀況不斷,一頓午飯電話就沒停過,氣的他只差沒有暴跳如雷,這會還在樓下通電話。

夏靜言坐在茶室里喝茶,透過間隙看到司徒玄霜從書房出來,向她招了招手。

司徒玄霜含笑走過去,看了眼四周,問道:「簡鈺呢?」

夏靜言說:「在樓下接電話。」

「還沒接完?」簡鈺吃飯的時候,好像就在接電話。

夏靜言笑道:「國防部事情比較多,你如果能夠幫幫他就好了。」

「簡鈺定不下性子,正是磨鍊他的時候,我就不去折騰了。」

「怎麼能是折騰?你們多年交情,做起事情來也會很有默契度。」

司徒玄霜開玩笑道:「我年紀大了,現在走幾步路都會喘氣,還是在家呆著吧!」

夏靜言失笑:「這麼年輕就賣老,比你年紀大的,聽到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想。」

司徒玄霜開始嘆氣了:「是真的老了,不是說三十歲的女人就開始貶值了嗎?」

夏靜言哭笑不得:「誰說的?三十歲的女人正是一朵鮮花盛開的年紀,我也快三十了,不是嗎?」

司徒玄霜感慨道:「時間過得可真快。」想起越南初識,輾轉四年多,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夏靜言也想起過往事,嘆聲道:「是啊,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不過都二十五六歲,那時候的確很年輕。」

司徒不想氣氛那麼沉重,就笑道:「你剛才還說我賣老,怎麼現在你也開始感慨了?」

夏靜言苦笑道:「司徒,女人都怕老,我也不例外。」

「你不顯老。」夏靜言依然很漂亮,很有氣質,相信就算她到了遲暮之年,依然會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性。

「女人的外表可以欺騙別人,但是真實年齡卻騙不過自己的心。女人經不起歲月彈唱,一彈也就開始變老了。」

「其實想想每個人都會老,有年輕就會有衰老,這是自然界的規律,我們除了接受之外,總不能逆天吧?」

夏靜言看著她:「司徒,你對什麼事情一向都看得這麼透徹嗎?」

司徒玄霜笑了笑:「那倒也未必,我如果真的凡事都看透徹了,只怕早就當修女了,省的在紅塵里掙扎了。」

夏靜言問她:「這一生,你看不透的是什麼?」

司徒眼眸一閃,恢復清冷,「很難講,你呢?」

想了想,夏靜言說道:「覺得自己看透許多事情,可是這麼一問,好像什麼都沒有看透過。」

司徒嘆道:「不是因為你看不透,而是不願看透。」

夏靜言微微皺眉,但卻說道:「這句話真的很一針見血。」

「我們就是太會自欺欺人了,所以最需要的是有人能夠適時的用最簡短的話語來刺醒我們。」這話倒也說的實在。

夏靜言問道:「你覺得愛情是什麼?」

司徒笑笑:「我沒談過戀愛。」

夏靜言調皮的眨眼道:「有人不是說過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司徒玄霜笑意擴大:「這話不像是你這種人能夠說得出來的?」

「為什麼?」她也笑。

司徒清了清嗓子,說道:「千金大小姐,含著金鑰匙出生,家教甚嚴,禮教學識都不允許你說出這種話來。」

夏靜言搖頭,好半晌不說話,終是抬頭道:「其實我上學的時候看到有女同學在耳朵里扎了好幾個耳洞,我都會很羨慕,那時候也想偷偷扎幾個耳洞來著。」

「還有紋身?」她想起過往的年月,順口接道。

她笑:「對,還有紋身。可是我不敢,就像你說的,我的家庭不允許我這麼做。」

「所以你的叛逆夢就這麼破碎了?」

「那時候說實話真的想離開總理府,覺得那裡是一個牢籠,後來長大,我才開始覺得那裡是一個金絲籠,它給我最美好的一切,但是我卻註定要在裡面掙扎沉浮,外表光鮮,但是很多時候卻總是覺得自己身不由己。」話語裡隱含複雜。

司徒玄霜看了她片刻,「靜言,你快樂嗎?」

「你快樂嗎?司徒。」

「我?」她沒有想到夏靜言把問題重新丟給了她。

夏靜言頓了下,笑道:「你現在是中將,隨著閱歷的增長,再過幾年,有可能就會被授予上將職銜,你看似擁有高官權力,可是你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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