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29)(2/2)
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一眼張媽,她決定保持緘默。張媽好像很排斥她折騰她家少爺。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他坐在她身邊,將她抱在他懷裡。
司徒玄霜覺得臉有些紅了,張媽等人開始懂得迴避了,嘴裡只怕又在念叨著,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像話了。
合上電腦,她說:「吃什麼無所謂。」其實她的胃口倒是被杜康的廚藝給養叼了。
略一沉吟,杜康笑道:「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清蒸魚嗎?我給你做。」
「不用了。」她有些扭捏了。
失笑,「怎麼了?」
她看了眼四周,湊到他耳邊說道:「張媽好像不喜歡你下廚房。」
「不用理會她。」他咬了咬她的耳朵,惹得她輕笑閃避。
「我不想惹她不高興。」
他眉眼瞬間亮了:「張媽高不高興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重要。」
「說來聽聽。」
想了想,司徒玄霜說道:「她照顧你多年不是嗎?」張媽對於杜康來說,是家傭,可也是親人。
那一刻,唯有她眼中的那一泓鮮亮山溪在杜康心中緩緩流動……
緊緊的抱著她,好像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一般。
她失笑:「怎麼了這是?」
杜康抱著她好一會兒,期間有傭人出來看到,連忙低下頭,臉色緋紅,司徒玄霜還沒有害羞,那姑娘就先害羞了。
她搖頭無奈輕笑,杜康看著她,眼中閃現出耀目光彩:「你因為我的關係,開始在乎我的家人了嗎?」
「呃?」沒時間深入探索過。
「慢慢想。」他將她抱在沙發上坐好,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站起身去了廚房。
司徒玄霜吶吶的摸著額頭,想什麼?打開電腦,還是先把程序設計完再說吧!
杜康做清蒸魚的時候,張媽有些不高興,站在一旁,想幫忙,卻被杜康制止。
「女人不能慣。」
杜康笑了笑,沒吭聲,張媽囉嗦本事一流,忍忍也就過去了。他保持沉默,她自己就會覺得沒意思,不嘮叨了。
「少爺,我說的話,您要聽進去才行。」張媽皺眉道。
「嗯。」應得有些敷衍。
「這種歪風邪氣不能一味的助長下去。」
眼看張媽又要打開話嘮子了,連歪風邪氣都出來了,再說下去,指不定要說什麼呢?
「張媽,這樣好了,下次清蒸魚,你來做好了。」先安撫張媽再說,要不然別想耳根子清淨了。
「這還差不多。司徒小姐想吃什麼,直接告訴我,我來做。」滿意的離開廚房,嘴裡還在嘮叨:「哪有男人下廚房的道理?」
杜康失笑。
吃完飯,張媽在洗碗,司徒走過去說:「張媽,我來。」只差沒說她喜歡洗碗了。
張媽哪能讓司徒玄霜洗碗,幾番推辭還是被司徒玄霜搶到刷碗布,刷起碗來了。
張媽滿意的從廚房走出來,見杜康果真聽話的坐在沙發上翻看文件,更滿意了,又去忙別的事情了。
司徒正刷著碗,杜康走了進來,攬住她的腰,下巴蹭著她的脖子。
她有些癢,討饒道:「杜康,別鬧了。你出去,張媽看到又要數落了。」
杜康拿過她手中的擦碗布,將她的手包在手裡,輕聲道:「我在想,這麼多年不見,我父母應該很想念張媽才對。」
察覺出杜康的意圖,司徒哭笑不得:「你如果在古代,一定是昏君。」
「如果禍國妖姬是你的話,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