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6)(2/2)
沈千尋坐下,忍不住笑道:「很生氣?」
「你先別跟我說話,一肚子火氣,有什麼樣的媽,就能生出什麼樣的孩子來。」話語很沖。
她建議道:「生氣的話,你可以揍他們一頓。」
簡鈺哼道:「我估計還沒有出手,你就出來跟我急了。」
「不會。」事實上,有很多次,她真的想動手動腳伺候那兩個惡魔,但是因為季如楓不喜歡暴力教育孩子,所以她才一忍再忍,都快沒忍出毛病來。
簡鈺沒吭聲,放下報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上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什麼來著?」簡鈺當時的語氣很複雜,所以才說中午過來一起聊聊。
「我發現了一個狙擊好苗子。」
「那很好啊!繼續培養。」
簡鈺沒好氣的說道:「好什麼啊?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沈千尋皺眉道:「怎麼了?」
「我讓他去槍斃死刑犯,過不了心理障礙,犯人死了,那小伙子病了,上吐下瀉的,看得人又怒又心疼。」簡鈺說著,惋惜的搖搖頭。
「現在怎麼樣?」她理解那種感受,第一次殺人,實在是不好受。
「除了開導還是開導,我嗓子都快磨破了。」說著,不服氣道:「反正我不放棄他,多好的苗子啊!」
她笑了笑,說道:「別急,要慢慢來,總要給他時間來適應,如果他自己都過不了這一關,那他還是不要上戰場的好。」
簡鈺複雜的點點頭。
她說:「司徒已經回國了,你知道嗎?」
「嗯。」他淡淡的說道:「我們已經見過了。」
她皺眉問:「什麼時候?」
「昨天。」
沉默片刻,她終究還是問道:「你們之間沒什麼事情吧?」
抿了抿唇,「為什麼這麼問?」
「我總覺得司徒當初離開a國似乎在躲避些什麼。」最重要的是簡鈺那段時間的精神狀態真的很差,也難怪她會多想了。
簡鈺喉嚨有點干,端起面前的花茶又喝了一口,這才嘆道:「你改行當偵探好了,在家裡沒事胡思亂想,還不如去軍隊裡幫我多訓練一些人才出來。」
她靜靜的看著他:「你在轉移話題,簡鈺。」
「根本就沒什麼事情,你讓我跟你說什麼?這不是為難我嗎?」簡鈺開始耍賴了。
沈千尋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什麼來了,簡大少本事一大堆,糊弄人的本事更是天下第一,他如果不想說的事情,就是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說給對方去聽。
她問:「你和夏靜言最近聯繫了嗎?」
「都比較忙,見面的時間很少。」事實上,有多久沒見面了?還真是忘了。
皺眉看著他:「她沒有說什麼嗎?」
「說什麼?」
她失笑:「簡鈺,你覺得愛情和婚姻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我沒你有經驗。」哼道:「你覺得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你想聽深奧的,還是粗俗的?」
「我就是一個粗俗的人,學不來深奧。」
沈千尋認真的說道:「拿男人來說吧!你今天和一個女人睡覺,明天還想和她睡覺,這就是愛情。換句話說,你今天和一個女人睡覺,明天還要和她睡覺,這就是婚姻。」
簡鈺目瞪口呆:「呃?你可真是語出驚人。」
「簡鈺,愛情是不用負責任的,但是婚姻,你如果不負責任的話,就是在耍*。」
簡鈺若有所思:「你今天好像是話裡有話吧?」
沈千尋緊跟著說道:「有愛情沒有婚姻是不幸的,有婚姻沒有愛情是痛苦的。」
簡鈺苦笑道:「姑奶奶,你究竟想說什麼?」
「沒什麼,自己斟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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