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16)(2/2)
回到房間,她甩開杜康的手,揉著額頭道:「杜康,恭喜你和我吧!我們在農村也出了一次名。」
杜康失笑,看著她,目光柔和:「玄霜,我什麼都沒有說。」
司徒玄霜看著他,有些無語了,他的確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握著她的手,還不足以說明一切嗎?
忽然察覺杜康其實才是一隻徹頭徹尾的大灰狼。
在他的笑聲里挫敗的回到房間,坐在*上,就聽到牆壁上響起三道響聲。
她和杜康相鄰而居,中間就隔了一道牆壁,牆壁並不隔音,很顯然那聲音是杜康弄出來的。
她也敲了三聲,一下子笑了,這番陣勢,弄得兩人好像是間諜一般。
「杜局長,我要睡了。」她聲音揚高。
「司徒中將,收到!」杜康煞有其事的回道。
司徒哭笑不得,回到*邊剛坐下,手機就響了,屏幕上閃爍著簡鈺兩個字。
她拿著手機有片刻的凝滯,最終還是接通。
「聽上官說,你去中牟了?」簡鈺的聲音,平平淡淡的,不起絲毫波瀾。
她笑:「嗯,很長時間沒有過來,所以就來看看。」
「為什麼去中牟?」話語很壓迫。
司徒皺眉:「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過來看看。」
「逃避我?」
「不是,你想太多了。」聲音有些寒了。
簡鈺話語疲憊:「司徒,我了解你,我以為我們已經說清楚了,不是嗎?」
司徒深深呼出一口氣,忍著怒氣道:「你說的很清楚,我也表述的很清楚,我說過我們是好兄弟,我們的關係不會改變。」
簡鈺怒了:「還沒有改變嗎?四人裡面,你不覺得你現在已經開始疏離我了嗎?你上次離開a國,這次又去青城,你什麼時候把你的行蹤透露給我了?」
司徒惱了:「簡鈺,我今年三十歲了,我有我自己的交際圈,我去哪裡,需要跟你一一匯報嗎?」
奇異的,簡鈺平靜了下來:「司徒,我在想解決的方法,我上次強吻你,你乾脆強吻我一次好了。」他試圖把兩人的劍拔弩張調解到最低點。
這是屬於簡鈺的冷幽默。
「簡大少,你徹底把我逗笑了,你是在說笑話嗎?」雖然說笑,但是司徒玄霜並沒有笑。
簡鈺反問:「你覺得我在說笑話嗎?」
「到此為止吧!我該睡覺了。」她太陽穴只差沒有突突的跳動了。
簡鈺忍著怒氣道:「司徒,我們認識十年了,不該因為一個吻就變成現如今這個樣子,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公平?」她冷笑道:「我真的不在乎那個吻,不在乎,你讓我跟你說幾次,你才明白。」
簡鈺聲音冷淡:「出事之後,你甚至都不願意跟我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今發怒,就能解決問題嗎?司徒。」
「簡鈺,你成功惹怒我了。」
司徒玄霜說著拿著電話,推開門,力道很大,聲音有些響,直接去了杜康的房間。
杜康因為那道聲響,開門的時候,就見司徒玄霜的手指放在門板上,悻悻的收回。
杜康漫不經心的看了眼她手中的手機,問道:「怎麼了?」
「杜康,吻我。」
杜康皺眉,他大概以為她瘋了,司徒玄霜看著他,杜康也默默的看著她,在那樣的目光下,司徒玄霜忽然有些無地自容了,就在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瘋狂的時候,杜康卻溫柔的笑了,走近司徒,伸手將她摟在胸前,包容的看著她:「如你所願。」
吻毫不遲疑的落在她的唇上,溫柔中帶著微微的懲戒和霸道,而電話里早已傳來嘟嘟的掛斷音……
她不易察覺的笑了笑,簡鈺,現在你不必自責了,因為只要我願意,誰都可以吻我……
唇瓣一疼,杜康察覺出她的漫不經心,咬了她一下,有鮮血進駐唇齒間,她恍惚的想,杜康是屬老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