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7)(2/2)
夏靜言見他如此,一時也沒有開口說話。
在總理府停車,夏靜言禮貌的問他:「要進去坐坐嗎?爸爸前兩天還在念叨你。」
簡鈺搖搖頭:「今天太累了,還是改天吧!」頓了頓,看著夏靜言,「有時間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夏靜言看著他,目光沉靜,似乎想從簡鈺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來,終是笑了笑:「簡鈺,還有兩天就是我爸爸的六十大壽,一切等壽宴結束之後再說,好嗎?」
簡鈺點點頭,夏靜言下車的時候,叮囑他好好開車。他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走進了總理府,一時有些發呆,抽出一根煙,想點上的時候,不知道想起什麼,最終又把煙放了回去。
拿出手機,翻開通訊錄,在陸子吟的名字上猶豫了片刻,終究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接通,他說:「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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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並不好收拾,幾個月沒住,密封的空間內氣味並不好聞,收拾房子的時候,司徒玄霜把窗戶悉數都打開,忙得滿頭大汗,歇一歇,繼續擦桌子,擦地板,待忙完這些,覺得終於收拾穩妥乾淨了,坐下來的時候,卻覺得頭開始疼了。
窗戶都關上,在藥箱裡翻了一會兒,找出幾片感冒藥,看了看日期,並沒有過期,這才就著水吞了下去。
連澡都沒洗,躺在*上,除了頭疼之外,腦子裡好像有數百隻蜜蜂在嗡嗡直響,再加上前*沒有睡好,她在睡夢裡思想邏輯很混亂。
掙扎著起身,又在藥箱裡翻找出了兩片安眠片,吃下後,躺在*上,想起了養父,想起了簡鈺,想起了這幾個月的旅遊,事情套事情,片段亂糟糟的,好像零星碎片一般,再然後就是眼皮越來越沉重,困得很,逐漸陷入了昏睡……
地質局上午的時候有個會議要召開,杜康有些心不在焉。
別人覺察不出來,但是卻騙不過陳恩。
杜康聽下屬說話的時候,一般都會直視對方,很少插話,更不會輕易便打斷別人的話語,就算他有什麼意見,或是不認同對方的作法,他也會很溫婉的告訴對方:「我在想是不是還有更好的方法,比如說……」
杜康是一位看似很好說話的人,看起來也很好相處,但是和杜康共處過的人都知道,外表的溫潤如玉並不代表他的內心也是如此。
沒有人敢當著杜康的面匯報工作的時候打馬虎眼,因為杜康哪怕只是一個輕淡的眼神,都足以讓眾人緊張起來。
可是今天杜康自己有些不在會議狀態了,就在眾人不知道該怎麼發言繼續下去的時候,杜康淡淡的掃視眾人一圈,說話了:「將無機和有機項目中的常量、微量和超痕量依次分析測試……」
眾人原本還在疑惑杜康有沒有在聽,聽了他的話之後,紛紛坐直身體,都有些心裡發虛,認真的聽了起來。
陳恩微微皺了眉。
散會後,陳恩去了局長辦公室,門沒有關,他敲了敲門,杜康戴著白手套正在翻看下屬送上來的樣品土質。
「進來。」淡淡的聲音。
陳恩好奇的問道:「局長,你今天怎麼了?」他和局長表面看起來是上下屬,其實私底下卻好比兄弟,所以看到局長今天有別往常,他才會有此一問。
「嗯?」回應的有些漫不經心。
「今天開會的時候,你跑神了。」
「有嗎?」
「我看你不時的在翻看手機。」說著,陳恩眉眼帶笑,似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般:「你在等電話?」
「沒有。」回答的語調似乎比往常輕慢的語調稍微快了那麼一些。
「別騙我了,一定是在等電話。」陳恩好奇的問道:「局長,你在等誰的電話?」
杜康終於抬頭看著他,平靜的問道:「工作都做完了嗎?」
「做完了。」快速的回應,陳恩觀察杜康的神情,隨即好整以暇的問道:「昨天司徒小姐給你打電話了嗎?」
杜康淡淡的說道:「你對我的事情似乎很好奇。」
「我這是關心你。」
「我現在很忙,沒事的話,就先出去吧!」似是真的沒有時間理會他,杜康下達驅逐令。
陳恩不易察覺的笑道:「你今天這麼患得患失不會是在等司徒小姐的電話吧?」
杜康微微皺眉,抬頭看著他:「很閒嗎?」
陳恩被他輕淡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怵,連忙說道:「好好好,我這就走,你繼續等電話吧!」
邊走邊搖頭,他也算閱人無數了,什麼人沒見過。可是像局長這種無論什麼時候都一副老僧坐禪的人,想要探測他的思緒,他就要費點腦子了。
倒不是陳恩太過聰明,而是他善於觀察,局長因為司徒玄霜開始不正常,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看來需要好好追朔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