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31)(1/2)
氣氛沉寂,養母盯著司徒玄霜,終是娓娓敘述道:「杜康星期五上午探望你父親,中午的時候離開,下午的時候,我陪你父親去做化療,後來你父親很累,說要休息。我守著你父親到深夜才回家。你父親星期六凌晨就開始失去了意識,在此之前有值班醫生凌晨的時候見杜康來過醫院,然後沒過幾分鐘,你父親就昏迷了。所以你父親的死絕對和杜康脫離不了關係。」
司徒玄霜問道:「有證據嗎?」
養母頓了頓,說道:「醫生就是證據。」
司徒玄霜輕笑。
養母皺眉:「你笑什麼?」
「不該笑嗎?就算杜康去了醫院,你就能保證司徒教授的昏迷跟杜康有關係嗎?就算有關係,要怪也只能怪司徒教授大限已至,怨不得別人。」
養母惱怒的看著她:「你……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父親?」
司徒玄霜手指緩緩握緊,鎮定開口:「實事求是,不要捕風捉影,試問杜康和司徒教授之間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那個值班醫生,他確定看到的人就是杜康嗎?事隔這麼久才站出來,你不覺得有鬼嗎?」
養母臉色難看起來:「如果沒有仇怨,你父親生前所著的書籍和教學光碟,為什麼都被杜康利用關係給封殺雪藏了……」
「司徒夫人。」司徒玄霜打斷她的話:「你天馬行空的想像力該適可而止了。」
話落,司徒玄霜的眼中有著明顯的冷意,但是掩藏的極好,所以令人看不真切。
「玄霜,你根本就不知道杜康背著你都對司徒家做了些什麼事情?」
「我沒興趣知道。」司徒玄霜的眼裡有著明顯的痛恨和厭惡,她覺得胃部在翻騰,兀自強忍著。
良久,養母冷聲道:「我前幾天還不明白是為什麼,杜康是你父親最得意的學生,我們自信跟他無冤無仇,可是他卻能下得了狠手,我就是腦袋瓜子想破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聽聞你和杜康在一起之後,我忽然就明白了。」養母一字一字的說道:「杜康這麼對待你父親,完全是因為你。」
司徒玄霜輕笑:「你太高估我的魅力了。」
養母看著她:「玄霜,男人為了愛什麼都做的出來。」
「是嗎?」司徒玄霜把玩著茶杯,看著裡面飄浮的茶葉,思緒漫漫。
「玄霜,我們是親人……」
司徒玄霜打斷她的話,眉頭微皺:「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和你爸爸雖然對不起你,但是我們畢竟把你養這麼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做人要知恩圖報,我什麼都不求,只請你勸勸杜康,別再緊咬死人不放了。」
司徒玄霜並沒有接話。
「我還不夠知恩圖報嗎?每年不是都有給你們打錢養老嗎?」
「我們要的不是錢。」
「抱歉,除了錢,我什麼都給不起。」頓了頓,淺淡的笑:「就像小時候,我挨完打之後,你們除了給我錢之外,再也給不了我其他的東西一樣。」
養母錯愕不已。
「少爺,您回來了。」有傭人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
杜康進入客廳,眼睛看著司徒玄霜,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司徒夫人一眼,似乎對於她來到這裡,並不感到意外,想來是有人提前打電話跟他說了。
因為他今天下班的時間比以往提前了一個多小時。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不去管司徒夫人鐵青的臉,在她身邊落座,伸手輕撫她的臉,皺眉:「怎麼臉色不太好?」
「胃不太舒服。」她靠著他,覺得沒有力氣。
「你都吃了什麼?」抬頭叫張媽過來。
「玄霜都吃了些什麼?」
張媽看了司徒玄霜一眼,小聲嘟囔道:「司徒小姐說天太熱,喝了好幾杯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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