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裡的一首歌(3)(1/2)
一個人回國,沒有事先知會葉赫,更沒有通知父母。買的經濟艙,旁邊有一個小女孩坐在母親的懷抱里,一個勁的盯著她瞧。
季餘音笑了笑,抬手取掉髮絲上的髮夾,然後探身夾在小女孩耳邊的髮絲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豎起大拇指,小聲道:「很漂亮!」
小女孩也咧開嘴笑了起來,季餘音見小女孩母親在睡覺,就小聲說道:「送給你。」
小女孩聞言,高興地摸著髮夾,孩子的快樂總是很明顯,也很容易就能夠得到滿足,反觀成年人,*從來都是隨著時間與日俱增,然後隨著中老年,*開始與日劇減。
發反覆復,可這就是人生。
季餘音只能說a國天氣很好,晴空萬里,抵達首都機場的時候正是臨近中午十一點半,從機艙里走出來的那一刻,她覺得恍若隔世。
她穿著藍色針織外套,牛仔褲,運動鞋,背著雙肩包,怎麼看都是學生裝扮,事實上她的確還只是一個學生。
這樣的季餘音走在人群里,沒有人會知道她就是總統女兒,季如楓和沈千尋對她保護很好,而她本人做事又很低調,不喜歡參加宴會,甚至從入學開始就逐漸在媒體視野里消失。
只要她願意,她是一個很懂得閃避鏡頭的人。
這話,季餘音還是說的太早了,因為剛走出機場,她就看到接機人群里,有人舉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偌大的英文名字【kristen】。
不好意思,她在國外的英文名字一直叫kristen。
做出這種張揚舉動的人,通常都不會很正常,比如說眼前這位。
她朋友圈一直很貧瘠,很感謝這位叫馬雪晴的女孩子,一直不介意她的冷暴力,死纏爛打跟她做了多年好朋友。
馬雪晴父母都是國內知名學者,既然說到馬雪晴的父母,就不得不提一下她和馬雪晴之間的孽緣。
馬雪晴父母曾經都是季餘音的老師,當年季餘音在學術圈可謂是「惡名昭彰」,倒不是她不尊重老師,而是通常老師教她一個月之後,大都會自動器械投降。需知,教這樣聰明的學生,自信心指數每天都會急劇下降,很多人甚至開始質疑自己是否有資格繼續當教授。
事實證明,季餘音完全是奇葩!既然是奇葩,就證明物以稀為貴。
馬雪晴父母最初覺得能夠教習季餘音很榮幸,但是很快他們就高興不起來了。
一次,季餘音反過來給馬雪晴母親上課,讓其母身受打擊,回到家裡就哭了起來,哭的那個傷心啊!馬雪晴見母親受委屈,哪裡肯依季餘音,再說小孩子也沒有身份上的顧慮,隔天母親再給季餘音上課的時候,她連哭帶鬧的跟了過去。
那天馬雪晴叉著腰,凶神惡煞的指著季餘音:「你憑什麼不尊重我媽媽,你這個壞小孩。」
季餘音很淡定,理都不理馬雪晴,氣的馬雪晴火冒三丈。
季餘音當時正在台上解一道極其複雜的數學題,馬雪晴跟季餘音同歲,但馬雪晴卻完全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母親眼光專注的看著季餘音,然後表情吃驚,最後臉色蒼白,其母當時對馬雪晴說:「八歲,逆天了。」
馬雪晴有些不服氣,她也八歲了,怎麼就從來沒聽母親說她逆天呢?
話雖如此,但是馬雪晴永遠都忘不了第一次見季餘音時的情景。季餘音小小年紀,拿著油彩筆在白板上飛快書寫解題過程的畫面,真的很酷!
那一刻,馬雪晴忽然就認定了季餘音是她一輩子的好朋友,而季餘音呢?季餘音就像是移動的電線桿,馬雪晴就是小GG,季餘音到哪,小GG就貼哪。直到智商差距實在是太大,季餘音十六歲出國,才算是徹底擺脫掉馬雪晴。
如今,季餘音看到馬雪晴,真的覺得很丟人,早知道就不跟馬雪晴說她要回來了。
能不能裝作看不見?
但,馬雪晴看到了她。
「kristen,這裡,我在這裡!」屬於馬雪晴的高嗓門。
那姿態,好像見到自己親媽一樣。
馬雪晴很激動,季餘音很無奈。
上來就是一個熊抱,很緊,勒的季餘音快喘不過氣來。
「可以適當不用那麼熱情。」季餘音笑容很適宜。
馬雪晴鬆開她的時候,竟然哭了。
季餘音見了,心裡一軟,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傻丫頭。
「哭什麼?我又不是死了。」季餘音語氣很輕柔。
馬雪晴錘了季餘音一下:「沒良心,出國三年,這還是第一次回國吧!」
「嗯。」季餘音想想確實是她理虧,就沒有多說什麼。
馬雪晴接過行李,然後挽著她的手臂問:「這次回來,還去英國嗎?」
想了想,季餘音說:「我在國內不會呆太久。」
馬雪晴嘟著嘴,有點不高興了:「趕緊走,我巴不得你一輩子都不回來。」
季餘音笑,走出機場大廳,就看到馬雪晴的黑色越野車,上車的時候,馬雪晴心裡還有氣,惡聲惡氣道:「回落霞山?總統府?我家?還是隨便找個餐廳填飽肚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