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51)(1/2)
杜康機場求婚司徒玄霜,此事一經播出,果然引發娛樂動盪,報紙和各大電視台紛紛播報當時的盛況。
沈千尋、安瀾、夏靜言、上官凌、辛迪、陸子吟等人的電話接踵而至,司徒玄霜足足應付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才接到簡鈺的電話,是國際越洋電話,他還在出訪國外軍事同盟。
那邊的聲音很雜亂,不斷有人員走動,議論的聲音。
簡鈺說:「我看了新聞,你這次出名了。」
「好像是這樣。」撫額輕笑,有些無奈。
簡鈺似乎吩咐下屬將文件送過來,電話里有翻閱文件的細微聲音,簡鈺笑道:「恭喜你,好好珍惜杜康。」
「謝謝。」想了想,她禮尚往來:「你要好好照顧身體。」
「嗯。」
她問:「什麼時候回來?」
「我也想快點回去,但是身不由己,沒辦法。」同盟協議沒簽訂,不可能就大搖大擺的回國,要不然閣下也不會放過他,想起那個做事雷厲風行的男人,簡鈺就嘆氣,他們這些做下屬的,都很命苦啊!
猶豫了片刻,司徒玄霜輕聲說道:「jon和葉闕的忌日快要到了。」心裡不期然的浮起一抹悲傷。
「嗯。」簡鈺的聲音明顯低了幾分。
「能在這之前趕回來嗎?」每一年,他們都會儘可能一起去看望jon和葉闕。
「我……儘量。」
話雖如此,但司徒玄霜知道,簡鈺一定會趕回來的。
她問:「還是很難過嗎?」
簡鈺嘆道:「最難過的該是千尋才對。」
「老大上午跟我通過電話,沒說太多就掛了。」
「每年逼近jon和葉闕忌日,她就會很焦躁,情緒也很低落。」
沉默了一秒,她說:「我下午去看老大。」
簡鈺開口說道:「不用了,還是讓她自己靜一靜吧!我們勸了反倒不好,再說還有閣下呢!」
「嗯。」是啊,凡事有閣下,她的確不用太過擔心老大。
大概覺得氣氛太沉凝,簡鈺說道:「不說這些悲傷的事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她失笑:「還早,不急!」
「你不急,杜康只怕都快要急死了。」
司徒玄霜笑了笑,沒說話。
簡鈺認真的說道:「司徒,把你交給杜康,我們都很放心。」
微愣,她開玩笑道:「要開始說煽情話了嗎?」
簡鈺話語也輕鬆起來:「今天上午上官給我打電話,還語帶哽咽,說不捨得把你給杜康,白白便宜了那小子。」
「上官才不會這樣呢!別騙我了。」
「我錄了音,等一下發給你。」
司徒玄霜失笑,但是眼眶卻有點紅,朋友,她的親人啊!
簡鈺話語低沉:「司徒,我也捨不得你,相信千尋也是,就像父母要嫁女兒,心裡很不舍,這種感覺很奇妙,你理解嗎?」
她輕抿唇,忍著心頭的感動,「那我不嫁好了。」
「有人該哭了。」指的自然是杜康。
她笑:「簡鈺,此生有你們這群朋友,我無憾了。」
「這句話適合在世界末日的那一刻你講給我們聽,這樣才壯觀。」
她感慨道:「簡鈺,世人都說知音難覓,想要在茫茫人海里找到知音,找到能與自己真正共鳴,懂自己的那個人很難,可是我遇到了三個,所以我說我無憾。」
簡鈺溫聲道:「司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我們都站在你的身後。我們是一家人,悲喜與共。」
「嗯。」司徒玄霜心生感嘆,知已是一種很微妙的關係,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知己情誼,它介於愛情和友情之間,進一步便是愛人,退一步便是陌生人。
分寸不好把握,因為當一個人想對知已訴說心事的時候,往往是人在痛苦悲傷,最無助的時候,而這個時候,面對那個知你,懂你的人,心是不設防的,也最容易被感動。一個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知已會變為愛人,友情便過渡為愛情。
知己的感情很細膩也很微妙,說不清道不明,比友情多,比愛情少……
有腳步聲響起,抬頭,是杜康。
「誰的電話?」
「簡鈺。」
杜康應了一聲,看著她沒說話。
司徒玄霜卻覺得有些不習慣了,這樣盯著她,怎麼感覺心裡直發毛呢?
簡鈺適才聽到杜康的聲音,不由問她:「杜康在你身邊?」
「嗯。」
「把電話給他,我有話要對他說。」
司徒玄霜皺眉,說什麼?但還是對杜康說道:「簡鈺有話要對你說。」
杜康並不意外,點點頭,接過電話:「我是杜康。」
簡鈺笑:「怎麼殺氣騰騰的,杜局長?」
「有話要對我說?」語氣平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