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56)(2/2)
「巴黎今天好像下雨了。」
「嗯,alisa說深夜的時候雨就會停下來。」頓了頓,說道:「明天會是一個晴天。」
杜康問她:「明天打算出門嗎?」
想了想,她笑道:「還不確定,四處走走,說不定能夠在這裡邂逅一位法國帥哥,來一段異國戀。」
「你敢。」聲音冷硬起來。
她不以為意繼續說道:「這裡帥哥很多,我如果受*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然後杜康漫不經心的說道:「那好啊!你在那裡找帥哥吧!我在這裡也交個女朋友好了。」
司徒玄霜的聲音有些急了:「不許你這麼做,杜康。」
杜康反而溫柔的笑了:「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我心眼小。」話語理直氣壯。
「我心眼也很小。」
司徒玄霜輕笑。
「你笑什麼?」
「一個大男人,跟女人一樣心眼小,你覺得很自豪嗎?」如果是她的話,絕對不好意思說出來。
「……」杜康沉默無語了。
司徒玄霜想起白天那位美麗女人,忍不住問道:「杜康,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美麗的女人?」
杜康沉聲道:「每個年齡段和環境段成長的男人擇偶標準都不一樣,我很難講。」
「你呢?」
杜康笑:「你指的是哪方面?」
司徒玄霜開口道:「試想,我們結婚多年,你對我已經沒有熱情了,到時候你遇到一個重新讓你有感覺的女人,你會背著我,有婚外戀嗎?」
「不會。」想都沒想,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開口回道。
「為什麼?」心裡開始有了小小的激動和興奮。
杜康輕笑:「有你一個,我就很後悔了,絕對不會再要第二個。」
「呃?」司徒玄霜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了,正欲說話,卻感受到電話那端杜康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他輕輕地喚她:「玄霜。」
「嗯?」
「你剛才說我們結婚多年?」
「只是假設。」失笑,還真是後知後覺啊!
杜康笑了,聲音開始變得急迫:「馬上回來。」
「杜先生,好像還沒到十天之期吧!」
電話是在杜康氣急敗壞的聲音里掛斷的,半夜的時候手機響了,她以為是杜康,卻沒有想到會是加拿大的電話。
司徒玄霜剛起來,一時還有些頭昏腦脹,杜母前面說了些什麼,也是糊裡糊塗的,只是下意識的應著。
直到杜母說杜康已經離國,此刻正在前往巴黎的飛機上,她才驀然驚醒過來。
杜康來巴黎?他怎麼事先也沒有跟她說一聲,想起兩人晚上的對話,哭笑不得,看來某人不放心她,前來查勤來了。
「伯母,您是怎麼知道的?」司徒玄霜不相信杜康會把這件事情告訴那邊。
「放心吧!臭小子身邊安插的都是我的眼線。」杜母說的很得意。
司徒玄霜皺眉,想了想,試探的問道:「陳恩跟您說的?」
杜母只笑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司徒玄霜都有替杜康大哭一場的衝動了,攤上這種父母,杜康也真夠命苦的,忽然覺得以後要對杜康好一點,這孩子命太苦了。
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這麼說來,杜康上午九點左右就會抵達法國巴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