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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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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飛很快就開車過來了,他原本要送韓雅先回去,但是韓雅考慮到他們住的地方幾乎橫跨了半個城市,乾脆就拒絕了。

徐文飛見白雪醉得厲害,也就沒有堅持,只說改天要請韓雅吃飯,這才開車離開。

簡鈺三人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韓雅戴著墨鏡,給助理打電話,讓她來接她。

「你老相好?」簡鈺蹭了蹭陸子吟的肩膀,低聲笑道。

陸子吟淡淡的看了簡鈺一眼,似是笑了笑沒說話。

「韓雅這幾年在演藝圈發展的順風順水,聽說前段時間還奪得了影后,事業可謂是如日中天。」夏靜言說著,見韓雅向他們望過來,韓雅似是驚訝了一下,面對夏靜言的微笑,她也笑了一下,遲疑了片刻,邁步向他們走來。

簡鈺笑了笑,對陸子吟說道:「我先送靜言回去了。」

夏靜言跟簡鈺並肩而行的時候,問他:「子吟跟韓雅以前是男女朋友關係嗎?」

「你覺得呢?」

「應該,好像吧!」

「子吟從來都沒有對別人說過韓雅是他的女朋友。」

「你的意思是?」

「他的感情容不得半點雜質。」

韓雅看著離去的簡鈺和夏靜言,尷尬的朝陸子吟笑了笑:「他們怎麼走了?」

陸子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淡聲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我助理正在來接我的路上。」頓了頓,又連忙說道:「您如果忙得話,就先走吧!」

陸子吟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是站在那裡並沒有移步。

韓雅有些苦澀,這就是陸子吟,對女人無情,但是卻很紳士。

氣氛沉寂,良久之後,韓雅咬咬唇,開口打破沉默:「好久不見。」

「三年。」陸子吟說:「你發展不錯,恭喜你。」

「你有關注我?」聲音雀躍,死寂的心又開始出現了復甦的跡象。

「靜言說的。」依舊冷傲無溫的聲音。

心再次被冰寒封印,她尚還有些不死心:「我以為我們以前至少是男女朋友。」分開了,至少該關心一下彼此的近況,不是嗎?

陸子吟薄唇微勾,似笑非笑:「你如果覺得是,那便是吧!」

還有什麼話是比這話還要讓人傷心的呢?韓雅無意識的摳著手指,「兩年前,我拍戲的時候,結識了影片導演,也就是讓我獲得影后桂冠的人。」

「嗯?」不清楚韓雅要說什麼,陸子吟挑了挑眉。

「他很喜歡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說:「上個月,他向我求婚了。」她沒有答應,可也沒有拒絕,是因為她尚有她的難以釋懷。

「恭喜你。」沒有詫異,沒有驚愕,有的只是平靜。

韓雅卻笑了,自嘲的意味多一些。

「陸子吟,你為什麼要招惹我?就算你不和我在一起,我父親也不是你的對手,不是嗎?」

陸子吟看著她,沉默了一秒,說道:「我記得是你追我的?」

韓雅有些尷尬,那時候她的確拋開面子,倒追陸子吟,現在想想都覺得很瘋狂,只是她沒有想到陸子吟會答應她的請求。

那時候,她說:「陸總,我喜歡你。」

「嗯。」陸子吟看著外面的路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給我一個機會好嗎?」她緊張的說。她這一輩子可能就大膽這麼一次了。

陸子吟回頭,目光有些迷離,看著她,似乎透過她在看什麼人一般,她心裡越發不安起來,然後就聽到陸子吟說:「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參見吧!」

是的,他從未說過她是他女朋友,是她一開始就誤會了。

晚宴現場,他高價標下總統夫人身上的首飾,震驚四座,所有人都把羨慕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她覺得飄飄然起來。

看著他手中緊攥的首飾,她笑問:「送給我的嗎?」

然後,他把目光投射在她身上,僅僅只有一秒就淡漠移開,將首飾遞給她:「你若喜歡,送給你好了。」

她滿心歡喜的戴上,卻發現就算她戴上這些昂貴的首飾,和沒有首飾佩戴的總統夫人相比,仍然顯得低人一等,那是一種氣質上的不同。

他從不主動約她,每次都是她主動找他,他的態度總是冷冷淡淡的,好像千年寒冰,永遠都點不足他的熱情一般。

他在前面走路,她在後面追趕,有時候大著膽子想要抓著他的衣袖,他當時沒說什麼,但是很快她就會發現,不知何時,他已經掙脫了她的手。

她悵然若失,可就是喜歡他的冷清孤傲,所以她告訴自己沒關係。

她一直以為他對所有女人都是一樣,這麼想來心裡就會平衡起來。

可是宴會上,總統夫人險些流產,她看到了他的驚慌失措,看到了他的恐懼和不安,她忽然淚流滿面,從不曾那麼貼切的走進這個男人的內心,但是那一刻她想她窺探到了他的情感。

他在落霞山,得知總統夫人沒事,這才離開,她一直在外面等著他。

女人的憤怨和嫉妒,讓她口不擇言,她質問他是不是喜歡總統夫人。她沒有想到他僅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喜不喜歡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她愣住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就連淚水都變得寂靜無聲起來。

三年,原本以為生活就那麼大,朋友就那麼多,可是換了新環境,忽然發現她還有結識新朋友的能力,比如白雪,比如許悠悠……

生活殘酷,葬著回憶一路慢行。

如今,他說是她先追他的。

的確,她無力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她種的因,就要自己去承受痛苦的後果。

韓雅苦笑:「我以為你至少嘗試過要和我在一起?」要不然為何邀請她去參加宴會?僅僅是因為需要一個女伴嗎?僅僅是因為總統夫人在那裡,而她韓雅只是一個擋箭牌嗎?

陸子吟並沒有說話。

韓雅說:「我追你的時候,你並沒有拒絕過我,不是嗎?」

看著她,沉默片刻,陸子吟淡聲道:「無法拒絕。」

她微愣,問道:「為什麼?」

「你助理來了。」陸子吟見有人開車過來,搖下車窗在對韓雅招手。

轉身離去,背後傳來韓雅的聲音:「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題。」

步伐僵了僵,終是嘆道:「你和她很像。」倒追一個人的時候熱情不減,青春而有活力。

她?很像?韓雅如遭雷擊,看著陸子吟離去的修長背影,淚水肆意滑落。

原來,她一直都是他的無關痛癢,就連他對她偶爾的容忍,都只是因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

上車,臉上還有淚,助理嚇壞了,問她怎麼了?

她說沒事,風太大了,吹的眼睛疼。

手機響起,是導演打來的,他在等她的回覆,這樣的電話每天都會打來好通。

以前的她都會顯得很遲疑,然後故意把話繞開,可是今天,她靠在車背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席捲而來,她語聲沙啞:「好,我答應你。」

對方在短暫的怔忡之後,激動地傻笑起來。

她也跟著笑,但是伴隨著笑容的同時,喉嚨中有嗚咽傳出。

對方一片沉寂,然後小心翼翼的問她:「哭了?」

「喜極而泣。」

男人溫柔道:「韓雅,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不用一輩子,只要你現在對我好,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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