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47)(1/2)
兩個人,兩種生活態度觀,彼此磨合和容忍。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司徒玄霜很沒有底氣,因為一直以來容忍她的都是杜康,她因為工作焦躁發脾氣的時候,他都會靜靜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鬧了情緒的孩子,眼神*溺而柔和。
他說:「又在耍小孩子脾氣了。」
每每這個時候,司徒玄霜都會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沉下心再去做事,就會得心應手,條理梳理的很清晰……
深秋過去,迎來了初冬。
司徒玄霜端著水果拼盤去書房的時候,電話正在響,杜康盯著電話,似在猶豫該不該接聽。
「怎麼不接電話?」將水果放在杜康的面前,好奇的問他。
「加拿大的電話。」杜康雙手交握,微微皺眉。
杜家在加拿大,不難想像這通電話一定是杜康父母打來的。
「那你接電話吧!我出去了。」轉身要走,卻被他拉坐到了腿上。
「陪我。」他抱著她,伸手把電話拿起來,放在了耳邊。
「我是杜康!」
司徒玄霜失笑,話語是不是太生疏了?安分的坐好,低頭無聊的把玩著杜康的襯衫紐扣。
杜康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快速湊近她耳邊,咬了咬她的耳朵:「胡鬧。」
司徒玄霜無聲輕笑,伸手摟著他脖子,靠著他肩膀,聽他講電話。
杜父的聲音有些不悅:「給你打電話,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接?」
「我在忙。」
杜父哼道:「藉口吧?」
杜康淡淡的說道:「你如果非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杜父有些不高興了:「臭小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不孝順。」
杜康皺眉,司徒玄霜見了,疑惑的看著他,她並沒有聽到杜父都說了些什麼,杜康做了一個無奈表情,面對父親的話,他覺得還是沉默比較好,要不然絕對會沒完沒了了。
「怎麼不說話了?」杜父不見杜康吭聲,又有些不悅了。
「不知道該和你說些什麼。」這句話還有一個意思,那就是跟杜父沒話說。
杜父的呼吸聲開始加重,明顯怒火飛揚:「臭小子,你不是我兒子。」
杜康平靜的說道:「如果你懷疑我們的血緣關係,我可以寄我的血液樣本到加拿大。」
司徒玄霜抬起頭,聽得心驚肉跳,怎麼又扯到血緣關係了?
杜康安撫的拍著她的背,示意她沒事。
電話里傳來杜父對杜母發的牢騷聲:「你養的好兒子,他想氣死我。」
杜母說:「我早就說過了,你們父子一通話准吵架。說正事。」
經杜母一提醒,杜父這才忍著氣,問杜康:「聽說你談了女朋友?」
「聽說?」父母好像早就知道了吧?這麼說還真是欲蓋彌彰。
杜父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不耐煩道:「我直說了吧!你和那女孩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什麼時候領回來讓我們看看。」
「沒時間。」他看著司徒玄霜,她大概覺得口渴,正用叉子扎了一塊蘋果放在嘴裡咬了一口,見他看著她,就將咬了一口的蘋果遞到他嘴邊,他忍不住笑,張嘴吃了。
杜父說:「你們如果工作忙沒時間回加拿大,那我和你媽媽回國好了。」
「不歡迎。」杜康直接回絕。
「你這個臭小子,敢情我和你媽媽這些年培養出了你這麼一隻白眼狼,你聽著,你不讓我們過去,我們就偏要過去,不噁心死你,我們就不回加拿大。」
杜康微微皺眉:「我想,你這時候大概需要冷靜一下,結束通話後,還是讓家庭醫生給你量量血壓比較穩妥一些。」
司徒玄霜只能模模糊糊的聽到電話里杜父似乎在訓斥杜康,杜康無關痛癢的聽著,指了指蘋果,司徒玄霜便用叉子又扎了一塊蘋果送到他的嘴邊。
只是正咀嚼著蘋果,不知道杜父說了些什麼,他把目光落到司徒玄霜的身上。
司徒玄霜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無聲問他怎麼了?
「她在我身邊。」杜康是對杜父說的。
司徒玄霜這才明白父子倆不知道何時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了。
杜父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見杜康微皺眉,把電話拿遠一點,對她小聲說道:「爸爸想跟你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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