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58)(2/2)
他笑道:「我的意思是,男女是否應該平等一些。」
「當然。從古至今,男人欺負女人,欺負了上千年,等女人欺負男人上千年之後,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平等了。」
杜康哭笑不得,什麼都讓她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身旁有牽著*物狗的德國貴婦走過,司徒玄霜問道:「長得美嗎?」
「沒有你美。」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看。
「你在敷衍我呢!」話雖如此,臉上兩處紅暈想遮也遮不住。
口是心非的女人。
杜康有心逗她,開玩笑道:「好吧!剛才那女孩長的很好看。」
司徒玄霜笑容立馬僵住了,驀然站起身,轉身就走,杜康失笑,喊道:「怎麼走了?」
醋罈子。
步伐有些急,心裡有些不舒服,攪得胃都翻騰起來,被風一吹,噁心感瞬間便涌了上來,杜康這時候追了過來,原本打算取笑她兩句的,但是見她臉色不好,皺著眉,頓時臉色凝重起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唔。」話語沒出口,反胃的感覺湧上來,連忙用手捂住唇瓣,壓下嘔吐感。
杜康急道:「我們去醫院。」
「不去。」剛出口,就連忙推開杜康,彎腰乾嘔,杜康又忙上前拍著她的背,眉頭緊皺:「你胃本身就不太好,這幾天都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我都這樣了,你還凶我?」司徒玄霜有些委屈了。
見她這樣,杜康的心軟了下來,摟著她,哄道:「好了,不是凶你,我這是關心則亂。」
她說:「很難受。」
「聽話,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杜康的眉都快皺成川字型了。
她見了,撲哧一聲笑出聲,幫他把眉撫順,「像個老頭子。」
「那老頭子問老太婆,我們一起去醫院好不好?」杜康感慨,他還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女兒啊!
最終還是去醫院了,司徒玄霜反胃的有些不尋常,杜康扶司徒玄霜去了病房,獨立成間,蹲下身子,幫她脫掉鞋子,給她蓋上了被子。
「你休息一下,等一會兒結果就出來了。」
「我會不會有什麼事?」她抓著他的手臂,眼巴巴的看著他。
杜康失笑,「瞎擔心什麼,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你又不是醫生,這時候辛迪或是文雋在,就好了。」
杜康無語了,敢情她這是在嫌棄他不會醫術了。
結果出來的很快,當護士把檢查單給杜康的時候,司徒玄霜看到杜康的手有些發抖起來。
心忽然就那麼提了起來,她不會真的被這張烏鴉嘴說中了吧,她病入膏肓了?
杜康看著司徒玄霜,目光深幽,神情激動。
司徒玄霜咽了咽口水:「你直說吧!我能經受得住。」心裡卻沒有那麼釋然,暗自祈禱著。
杜康知道她胡思亂想了,坐在她的身邊,吻著她額頭,眉眼間都是笑意,溫柔的說道:「玄霜,我要當爸爸,你要當媽媽了。」
「呃?」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她……懷孕了?
奪過杜康手裡的檢查單,果然。
心裡一時間還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
「看來婚禮要抓緊時間辦了。」杜康笑的開懷。
司徒玄霜卻將被子拉高,蒙住自己的臉,欲哭無淚。
「不高興嗎?」杜康扯開被子,笑問。她也不怕悶壞了。
「我上次才笑話完辛迪未婚先孕,我現在又這樣,上官他們一定會笑話我的,真是丟人丟死了。」
「讓他們笑話我好了,我會跟他們說,都是我的錯。」杜康哄著她,真是孩子心性。
司徒玄霜臉紅,不過他把所有東西攬在他身上,她倒是找台階下,「你知道是誰的錯就好。」
杜康笑看著她,眼睛裡的溫柔深潭幾欲把司徒玄霜淹沒:「懷孕是大事,看來我們不能在巴黎多呆了,今天我們就飛回加拿大。」
「這麼快?」她還沒找機會跟加拿大那邊提前說一聲呢。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真是天賜良機,玄霜如今懷著孩子,相信父母應該會嘗試著接納喜歡玄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