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一樣了(1/2)
莎士比亞說:不太熱烈的愛情才會維持久遠。
沈千尋想起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偶爾*和經常*,本質是一樣的,五步也是後退,一百步也是後退。情場上的逃兵,不可以因為自己只退了五步,就變成英雄,也不可以因為自己退了一百步,就變成懦夫。
鋼筆是安瀾送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大學是個很輕易便能營造愛情的地方,沈千尋對季如楓和安瀾曾經的過往關係想過很多種可能性。
季如楓也許和她結婚後,忠於家庭,並沒有背叛他們的婚姻,但是安瀾、鋼筆的事情始終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可當她想到陸子吟的時候,不由笑了,她可以有自己的過去,並在過去愛上陸子吟,為什麼季如楓不可以?
原來一切都是沒必要的,只因為誰計較的多一些,也便容易受傷一些。
都說眼淚是女人最原始的武器,也是男人唯一無法抵抗,最厲害的武器。但是沈千尋覺得一個人為一件事情流一次眼淚也就夠了,眼淚是給自己流的,不是給別人看的。
季如楓回到臥室很晚,以為她已經睡著了,躺在*上的動作變得很輕柔,似是怕驚醒她。
她閉著眼睛恍惚的想,季如楓是一個好總統、好兒子、好丈夫、好父親,如果他一味的好,那就說明她並不足以優秀,所以才難以走進他的心裡。
她在凌晨的時候才昏昏沉沉的睡著,季如楓走的時候沒有驚動她,下機之後才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季如楓坐在車裡,戴著耳麥,看著外面的景色,問道:「醒了嗎?」
「嗯。」她的聲音有著晏起的微啞。
季如楓的嘴角有了一絲笑意,能夠想像出她接電話的時候,一定是閉著眼睛,將電話放在耳邊,有些漫不經心,有些跑神。
他說:「好好照顧你和隨意,我過幾天就回去了。」
「好。」
「沒事的話儘量不要離開落霞山。」千尋現在不在學校,情況還好一點,隨意現如今每天上學,他安插了不少人秘密保護,對他來說,千尋和隨意是他的家人,他有義務保護他們不受到傷害。
「嗯。」
電話靜默了一會兒,依稀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平穩而綿長,季如楓忽然溫聲喚她:「千尋。」
她坐起身來,「我在。」
「我知道。」他低低的笑,然後緩緩說道:「挪威這邊很漂亮,開車一路過去,有鬼斧神工的崖壁,還有如畫般的村莊,我在想你一定喜歡這裡,這次就算了,抽時間我再陪你過來。」
「好。」覺得眼眶有些酸澀,聲音帶來了一絲暗啞,不由對季如楓說道:「掛了吧!工作雖然忙碌,可別忘記照顧好身體。」
「好。」
諾言容易許,可是也容易破裂,許了之後,又破裂,何必?
季如楓離開a國的第三天,唐薇的事情有了進展,其實說進展有些牽強。
吳恩追蹤到唐薇在凌晨一點左右發出的聲波,話語很簡短。
唐薇清清楚楚的喚了一聲:「rex,你來了?」聲音激動而興奮。
對方是個反偵察高手,什麼話都沒有說,再然後吳恩就截取不到任何的訊息,很顯然對方將信號都屏蔽了。
吳恩很挫敗,起先是被沈千尋趕鴨子上架,可是經此一事,鬥志激昂,勢要把他們的底細都挖掘出來才罷休。
上官一直在秘密追蹤葉闕,沈千尋問上官凌:「凌晨一點的時候,葉闕出去過嗎?」
上官說道:「我並未見他下樓,第二天才見他出來,先是去了早餐店,然後拿著麵包和牛奶去了私人工作室,期間未曾出現。」
司徒忍不住說道:「葉闕住在公寓十二樓,假設他跟我們一樣身手不錯,想要爬上爬下並非難事。」
沈千尋沉默了,手指輕輕刮動著百葉窗,上官他們只能聽到葉片發出寂寞的聲音,一bobo,攪得人心情焦躁。
儘管如此,但卻沒有人敢開口說話,沈千尋每當做這些無意識的動作時,一般都是在想事情。
良久,沈千尋開口說道:「如果葉闕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我們不管再怎麼試探,結果也是一樣的,既然這樣,還不如我們主動一步。」
簡鈺皺眉問她:「你的意思是?」
「我和葉闕之間畢竟還是有溫情在的,就算他接近我是有目的性,我也想給他一次機會,至少是坦白的機會。」這樣也不枉他們相識、相知一場。
司徒不甚認同:「你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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