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矛盾的人(2/2)
她很為自己羞愧,一直以來她帶領天音,維護的是正義,可是現如今,她卻開始在孽海里掙扎浮沉,她私心裡是希望葉闕無事的,但是同時卻又不願意背叛國家。
葉闕說的對,。
因為葉闕和她的八年相知相守而不忍心。
因為葉闕被送往情報局即將面臨的折磨而不忍心。
因為葉闕被人那麼無情的對待而不忍心。
司徒說葉闕跳車自殺是有預謀的。
也許,押解的人中有sk的人,給了葉闕什麼訊息,讓他想辦法去附近醫院救治。
可以是任何方法,但是唯獨不會是跳車自殺。
當時車速很快,人若跳下去是要承受偌大風險的,sk的人若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葉闕這麼冒險。
但葉闕還是這麼做了,於是沈千尋知道,他是真的想自殺,奈何一切的不願,最終將事情完全契合,禍事也便這麼發生了。
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安好,至於在哪裡又有什麼重要呢?沈千尋覺得自己都可以得道成仙了,
沈千尋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拍了拍隨意,隨意打了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看到沈千尋,驀然從沙發上坐起來,說道:「媽媽,你可回來了,爸爸一個多小時前給你打電話,但是你不在,爸爸說讓你回來之後給他回個電話。」
「嗯。」沈千尋猜想是jon給季如楓打過電話,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葉闕的事情。
「你去睡一會兒吧!」都已經是凌晨四點左右了,隨意明天還要上學。
「那好,你給爸爸打完電話,也趕緊回去休息一會兒。」隨意猜想媽媽和爸爸是有什麼話要說,就沒有多做逗留,回到房間去了。
沈千尋將電話撥過去,並沒有等太久,很快便接通了。
季如楓聲音低沉,透著一絲沉凝:「現在才回來?」
「嗯。」
沉默了片刻,季如楓說道:「葉闕的事情,我知道了。」
「嗯。」
「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中午就能回國。」
「好。」
「傷心嗎?」季如楓扯了扯領帶,覺得有些莫名的焦躁,示意安瀾把車窗打開,冷風裡,沈千尋的話語顯得飄渺而不真切。
「季如楓,葉闕是sk的繼承人。」
他微微皺眉,聲音儘可能的放柔:「我聽jon說了。」
沈千尋似是笑了笑,說道:「季如楓,葉闕對我很好,我這一輩子一直都希望得到溫暖,得到關愛,有人對我好一分,我就想要回報十倍百倍,這輩子也許我無形中傷害,辜負了很多人,但是葉闕卻是被我辜負最深的那一個。」說著,她沉默下來。
季如楓也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然後就聽沈千尋說道:「季如楓,我想知道,如果葉闕沒有被sk的人劫走,你回國後,我如果求你放了葉闕,你會同意嗎?」
「......」季如楓不說話,是因為這個問題其實答案只有一個,不說話,是因為答案只會註定要讓沈千尋失望。
沈千尋良久無語,終是開口說道:「我明白了。」
季如楓心思一緊,忍不住說道:「千尋,身為總統,我也有諸多的無可奈何,情不容法,你明白嗎?」
沈千尋寬慰他:「季如楓,我什麼都懂。葉闕被劫走,你不用為難,我也不必再矛盾,這樣很好。」
人和人之間的相遇相識原本就是這樣,平淡無奇,沒有任何預感。就算葉闕是季如楓的朋友,他也不會姑息縱容,他一直都活的比任何人清醒,也活的比任何都冷靜。
都說季如楓冷麵冷心,其實最重要的是他活的比誰都明白。
葉闕離開,這樣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