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裡的一首歌(20)(1/2)
季餘音睡得很沉,第二天醒來腦袋好像上了發條一般,越勒越緊,感覺頭都快裂開了。
意識回籠,她身處的房間簡潔明亮,黑白家具占主調,不是她的房間,當然也不是馬雪晴公寓裡的裝潢風格,倒是跟某人一貫風格很相近。
她覺得腦子更沉了,思緒開始打結,她把被子拉高,似乎這才意識到了異常。
「啊——」那聲尖叫直衝雲霄,她幾乎是立刻從*上跳了下來,下*後才發現全身無力,像踩在海綿上一樣,雙膝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萬幸一雙有力的手臂撐住她,順勢將她摟在懷裡,她實在沒力氣,只能靠在他身上。
「有沒有怎麼樣?」邵飛揚摟著她,語聲關切。
季餘音哪裡有心情理會他在說什麼,她靠著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衣服呢?」
「陽台上。」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昨天喝醉,吐得滿身都是。」
「所以你把我衣服脫了?」她現在穿著邵飛揚的襯衫,裡面清涼無比,不用看絕對沒穿衣服。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見邵飛揚英俊的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的緋紅,她推了推他,然後赤腳走到陽台上,果不其然黑色文胸還有她的黑色**赫然掛在衣架上不要臉迎風招展。
她狠狠的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不是做夢,她覺得她應該淡定,實在沒必要那麼大驚小怪,國外可比國內開放多了,她不是已經習慣了嗎?
但是……
「我讓鐘點工阿姨給你脫的衣服,還有外面的……衣服,也是請人洗的。」說這話的時候,邵飛揚也有些尷尬。
季餘音聽了他的解釋,心情並不見好,實在是臉都丟盡了,真是頭疼啊!
修長手指取代了她,力道適宜的暗捏著她的太陽穴,「以後不要喝那麼多的酒。」
她靠著他,努力忘掉扎眼的*褲,丟人丟到家了。
她問:「馬雪晴呢?我昨天晚上不是跟她在一起嗎?」
「她有事先離開了。」
季餘音面無表情,有事?馬雪晴只怕把她給賣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額頭上,她心一顫,抬頭就直直撞進邵飛揚的雙眸,他眸光深邃幽深,那裡有著滴水不露的自製,只是當她看向他的時候,自制力在逐漸瓦解,他的冰冷正在漸漸融化。
淡淡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他的眸光變得越發暗沉如墨。
他摟著她的力道很緊,身體接觸引來的炙熱溫度讓季餘音有些心慌。這樣的飛揚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如今他看著她的目光大膽而火熱,肆無忌憚的可怕,好像曾經極力隱藏的情感一夕間生生撕裂,就那麼暴曬在陽光下,直接的讓人心生懼怕。
季餘音忽然清醒了,在這樣溫暖的懷抱里很容易就迷失自己,但所幸,她對美男現如今免疫。
兩人視線凝結,他不移開,她也就不移開,最終還是她咳了咳,鎮定的說道:「昨天晚上麻煩你了。」
邵飛揚手指下滑,手心貼著她的背,輕輕拍了拍:「永遠不要跟我說麻煩兩個字。」
季餘音下意識皺眉。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跌錯時空了,為什麼她還是原來那副德行,邵飛揚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三年來他受什麼刺激了嗎?
這麼一想,季餘音頭似乎更疼了,胸口難受的很,她說:「我去洗手間。」
她必須要去洗手間,邵飛揚襯衫胸口紐扣不知什麼時候解了兩顆,露出性感的胸膛,再加上黑髮微微散亂,冰寒的臉上還揚起一絲笑意,他……想要引~誘她犯罪嗎?
所以,季餘音去洗手間可以稱之為落荒而逃,她覺得世界大亂了,異國*節孤零零一個人的時候,她想找個男人打發時間都要求爺爺告奶奶,她現在誰都不想找,就想一個人的時候,葉赫那個妖精出來了,然後邵飛揚又被鬼附身了。
她最近時運不好,是不是該去廟裡求個平安符驅驅邪?她覺得很有必要。
洗手間裡有邵飛揚給她備好的牙刷,她平靜的擠好牙膏,刷牙的時候看了看放牙刷的杯子,只有一隻孤零零的牙刷擺放在那裡。
她淡淡的移開視線,有些好奇,沒有吳海棠的牙刷嗎?她有時候在這裡留宿好歹需要刷牙吧?難道每次都用一次性牙刷嗎?
忽然想起她之前睡過的那張*,邵飛揚的*,這麼說來吳海棠也在上面躺過?
她心裡發堵,早知道睡地上了,說不定地上都比*上乾淨。
走回臥室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邵飛揚的身影。
她拿著手機試圖撥通馬雪晴的電話,果不其然,電話關機。憤憤的放下手機,馬雪晴倒是有自知之明。
走到陽台上取衣服進來,她只差沒有撞牆,真想投胎重新活一次。
邵飛揚的房間,她難免會有些好奇,房間整潔利落,一切以方便為主。她笑了笑,他似乎很怕麻煩。
穿好衣服走到臥室里的書架旁,那裡有一個紅木矮桌,放著幾本書。
季餘音目光下移,桌沿下的抽屜沒有合緊,裡面露出相冊一角,她猶豫了片刻打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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