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裡的一首歌(36)(2/2)
「滴滴滴——」身後有汽車鳴笛聲,三輪車司機不高興了,美式英文流瀉而出:「不就是開著名車嗎?有什麼好按的?」
季餘音聞言,轉眸往後看,就見一輛寶馬bmw緊隨其後,她微微皺眉,又眯眼看了看,然後她重新坐好。
三輪車在別墅前停下,她下車,並不急著進去,而是看著緊隨其後停車的葉赫。
他沒下車的打算,她就主動上前敲了敲他的車窗。
他把車窗搖下:「我開車在三輪車後面鳴笛,你沒有聽到嗎?」
她淡淡的說道:「聽到了。」
「沒有認出我來?」
「認出來了。」話語漫不經心。
「那為什麼不下車?」
她處變不驚:「你為什麼會跟在我身後?」
他嘴角揚起輕漫微笑:「碰巧路過,你該不會認為我在跟蹤你吧?」
她平靜道:「我沒這麼認為,時間不早了,都各自洗洗睡吧!」
「餓不餓?」他問。
「不餓。」
她轉身離開,沒回頭,但是她知道葉赫在看她。
回到家裡,她覺得肚子有點餓,找了一桶泡麵,燒了開水,想想不能太虐待自己的胃,又特意加了一個雞蛋。
第二天早起上學,邵飛揚在門口等著,手裡提著早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關係。」她說,視線下垂落在早餐上:「賠禮早餐嗎?」
「嗯。」
「給我吧!」她接過,邊推車邊說:「謝謝。」
三人關係很微妙,季餘音覺得一個人很好,去他個邵飛揚,去他個葉赫,她季餘音一個人風裡來雨里去這麼多年,什麼時候依靠過別人,沒有他們,她一個人小日子過得格外輕鬆。
只是季餘音註定在學業上磨難重重,她不知道她該慶幸約翰終於重視她,還是該感到悲哀,因為約翰新成立的研究小組裡只有三個人,分別是她、約翰,當然還有莫顏。
所以當莫顏在一個周末敲響她的房門時,她實在不該感到驚訝。
約翰出名的難纏,跟他共事,必須要把功課提前做到位,莫顏在季餘音開門的那一瞬間,態度冷傲:「別扯我後腿。」
季餘音當時雙臂環胸靠著門,一時沒忍住,當場就笑了。她說:「後腿留給別人,我只扯前腿。」
莫顏臉色很難看,這才意識到季餘音把自己比喻成「豬」了,當天研習項目的時候,整張臉都是黑的。
當季餘音意識到莫顏似乎開始以項目為由頻頻出入別墅區的時候,她看著隔壁葉赫的房子若有所思。
莫顏鍾愛高跟鞋,走起路來,自有一番柔情似水的風韻,身段更是妖嬈多姿,就連跟人講話仿佛都能滴出水來,但是沒有人會覺得她是一個花瓶,因為她講的話通常很有智商,尤其面對男人的時候,話語比她這個人更能讓人覺得驚艷絕倫。
綜上所述,莫顏是一個花瓶,可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才。
莫顏自視甚高,所以如果她喜歡上葉赫也不足為怪。
一個女人面對喜歡的男人,該有什麼樣的眼神,她並不會感到陌生,畢竟誰沒有愛過呢!
季餘音有這種想法的時候,正從附近超市出來,手裡提著幾罐飲料,不期然看到邵飛揚,他站在馬路中間,來往車輛在他面前穿梭,他竟然站著不為所動。
「飛揚——」她心一緊,快步上前,拉著他就往一旁帶,有司機邊開車邊惡聲惡氣道:「神經啊!」
這要放在以前,季餘音早就追著車破口大罵了,但是邵飛揚臉色蒼白,他眼神茫然,愣愣的看著她,那樣的表情像一個迷路的孩子,一時間找不到家裡的方向。
她原本還想問他為什麼會站在路中間,卻聽他語聲疲憊道:「餘音,還記得我們以前都是怎麼回落霞山的嗎?」
她看著他終是點點頭,她在前,他在後,中間永遠都隔著一段距離,怎麼會忘記?
「很懷念,我們再這樣走一次怎麼樣?」
她看著他溫暖的眼神,沉默轉身,她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跟著,就像她永遠不知道他在她身後是什麼表情,而他也永遠都不知道她在前面是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