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吃虧的總是女人?(2/2)
沈千尋:「季隨意,以後不要再學簡鈺翹蘭花指了,太嚇人了。」
季隨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已經被毒害了,也不知道現在想要改邪歸正,是不是能夠來的及?」
沈千尋:「你本性不壞,如果想要浪子回頭,為時不晚。」
季隨意:「謝謝您的點化,我爭取早日脫離偽娘苦海,重塑雄風。」
沈千尋笑了笑,轉眸看著簡鈺那欠扁樣,搖了搖頭,正欲跟季隨意說話,手機就響了,是季如楓的電話。
「我是沈千尋。」
安瀾在旁邊聽到了,原本正在喝茶,於是咽了一半的水就那麼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咳嗽不停。
夫人和總統閣下通電話一直以來都是這副模樣嗎?
沈千尋將手機拿開一些,越過身子,拿了一旁的紙巾給安瀾,示意司徒幫她拍拍,就聽季如楓問道:「怎麼了?」
「安瀾被水嗆到了。」
言罷,看了眼安瀾,臉色漲紅,越發的窘迫,不由無聲的笑了笑。
廚房那端,簡鈺緊緊的貼著陸子吟,陸子吟一副要發瘋的神情,是被簡鈺逼瘋的,看得出來他的理智一直在崩潰邊緣游移。
「靠的太近了。」陸子吟不耐煩的想要推開簡鈺。
「你好長時間不來看人家,人家想哥哥了嘛!」簡鈺抱著陸子吟,臉埋在他的背上,可真夠噁心人的。
陸子吟驀然閉上雙眸,將菜刀重重的放在案板上,眉頭冷冷的看著他。
「很熱鬧?」季如楓低沉的聲音響起,沈千尋移開視線,低低的應了一聲。
「剛才的聲音很熟悉。」季如楓的聲音有些低,有些疲憊。
電腦上,季隨意久久沒有等到沈千尋的對話,不由問道:「你在做什麼?」
沈千尋對季如楓說道:「陸子吟來了。」隨後手指微動,給季隨意打道:「我在和你爸爸通電話。」
電話那頭有些沉默,季隨意的對話提示音率先響起,只見他發了一個色迷迷的表情,然後緊跟著寫道:「妹妹很依賴爸爸,每天晚上不見爸爸回來就不睡覺,我想爸爸是在跟你哭訴吧?」
沈千尋笑了笑,季如楓倒沒有跟她提過。
沉默之後,季如楓說道:「為了爛尾樓競拍案?」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嗯。」
「千尋,別喝酒。」他話語如常,夾雜著一絲命令,一絲霸道,還有一絲溫柔。
「好。」她要掛電話的時候,卻又聽季如楓說道:「過兩天我去看你。」
「好。」她收了線。
「總統閣下的電話?」安瀾問道。
「嗯。」沈千尋喝了口茶,目光繼續放在電腦上。
安瀾看著沈千尋,其實閣下對夫人是什麼樣的感情,她想她是知道的,但是夫人在青城這半年時間內,每次接聽閣下電話的時候態度都冷冷淡淡的,雖然面帶微笑,但總覺的少了些什麼,好像並未認真的對待總統閣下的感情。
此刻和曾經,似乎閣下和夫人在感情中的位置正在慢慢發生著轉變……
閣下原本讓她前往青城配合夫人的工作,原意就是放任夫人獨立成長,她隨時報告夫人在青城的工作狀況給閣下知道,她相信夫人定然也是察覺的,但卻從來都沒有戳破過。閣下按捺了半年,也始終不來見夫人,只是當她晚上的時候給閣下佯裝不經意的透露競拍案吸引很多富翁前來青城的時候,閣下似乎覺察到了什麼,要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
閣下快要坐不住了嗎?
安瀾低頭淺笑,都說女人想念一個男人的時候,常常會想的心痛,一個勁的掉眼淚。但如果是男人想念女人的時候,常常會叫女人想的自己更加心痛,淚水洶湧如潮。
這麼說來,吃虧的好像總是女人。她倒想看看大學時代那個冷情淡漠的男人,究竟能夠為愛情做到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