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夫人很矯情(1/2)
季如楓一直覺得沈千尋的笑容里,總是含有一種特別強大的魔力,要不然不可能吸引著他。
她微笑的時候,眼角眉梢燦爛如花。透過清冷的雙眸,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她內心的心平如鏡。
她在發生著蛻變,換言之現如今的沈千尋正在恢復以往的真實性情,最起碼她的笑容和生氣都是那麼的真實,不摻雜一絲一毫的偽裝和故作堅強。
讓她來青城學習遺忘,學習成長,給他們婚姻一個未來,是對的,儘管過程會很磨人,會很苦,但是他們一定能夠堅守下來,只因為他們相信柳暗花明又一村,有些東西需要等待和經歷才能開出越發動人的芬芳來。
對季如楓來說,結婚兩年半,時間不長不短,但是他對沈千尋總有一種新鮮的求知慾。如果是以前,有女人在他面前亂吃飛醋,或是無事生非的話,他會直接轉身走人,但是對象如果是沈千尋的話,他倒覺得有趣了,心裡甚至還有一種久違的欣喜感。
他的妻子生悶氣,倒也個性十足,倔強不說,還看什麼都不順眼。
出了夜店,掙紮下了地,也不理他,直接手插在風衣口袋裡仰頭就走。
弄得打開車門迎接他們上車的阿卡和薛文雋面面相眈,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他只得揚手示意阿卡和薛文雋在後面開車跟著,他邁開步子靜靜的跟在她後面。
她走的急,他追的就很急,拉著她的手臂,輕輕地喚她:「千尋。」
她甩開他的手,繼續大步走,他就乾脆不追了,不緊不慢的跟著。
冬天的早晨有點冷,季如楓看著她的背影,有一種單薄的蕭涼,但是不可否認,儘管有這種認知,沈千尋的背影卻很美,只是看著背影,就有一種致命的美麗展露在眼前。
她漆黑的髮絲被風打亂,有一種凌亂的妖冶感,帶著些張揚,卻又帶著些含蓄。
他好笑的發現,她走路的時候,仍然喜歡低著頭走路,如果哪天她在地上撿到一張百萬元的支票,他想他絕對不會感到吃驚的。
她穿著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是重重的踩在地上,在清晨顯得格外清脆,他忍不住失笑,她生悶氣的方法倒是挺別致的。
溫暖的車內,阿卡邊打著哈欠開車邊問薛文雋:「你說閣下和夫人這是怎麼了?」
薛文雋說道:「很明顯,一看就是鬧彆扭了。」
阿卡八卦的問道:「你覺得是誰錯了?」
薛文雋想了想,這才說道:「夫妻兩個出現這種情況,誰走到前面,誰有理,誰走到後面,誰就沒理。」
「有依據嗎?」說的倒是挺有道理。
薛文雋說道:「我自己總結的,應該不會有差錯。」
阿卡輕笑:「你可以改行當專家了。」
「我還不夠級別,再修煉修煉才行。」薛文雋倒是很謙虛。
阿卡半真半假道:「理論需要實踐,趕緊找個媳婦,多實踐幾次,你才算修煉到家了。」
薛文雋不想阿卡專門圍繞他的情感說話,就轉移話題:「很少見閣下有這麼好的興致。」
阿卡看著車窗外的兩人,不由笑道:「是啊!夫人鬧彆扭,閣下就由著她,最重要的是什麼,你看出來了嗎?」
「什麼?」薛文雋好奇的看著他。
阿卡說:「閣下跟在夫人的身後,一直都面帶微笑,不生氣,也沒不耐煩,你說稀奇不稀奇。」
薛文雋笑了:「要我說,不稀奇!夫人很少生氣,一旦生氣,偶爾會給生活帶來新鮮感,閣下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生氣呢?」
阿卡上下打量著薛文雋,煞有其事的感慨道:「我發現我的身邊竟然潛伏著一位情感熱線高手,文雋,你閒暇的時候沒事做,一個人窩在你的實驗室里專門在研究男女情感問題嗎?」
薛文雋難得也跟著他開玩笑道:「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阿卡試探的問道:「前段時間我看到你盯著安瀾的背影發呆,不會是對安瀾有什麼想法吧?」
薛文雋微愣,皺眉道:「別胡說,你哪隻眼睛看到了?」話語有些急。
阿卡輕輕地笑:「都八年多了,不知道是你太會裝了,還是我眼拙了。」
薛文雋有些不高興了:「阿卡,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你不困嗎?」
「開車的時候,就算很困也要強打起精神來。」阿卡說的有些哀怨。
薛文雋沒好氣的說道:「如果你的嘴巴能歇一會兒,我不勝感激。」
「如你所願。」看樣子說到某人心坎上,所以某人有些氣急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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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沈千尋穿著高跟鞋,走的步伐越來越慢,所以當她停下來的時候,季如楓幾個大步便走到了她身邊。
季如楓扶著她說道:「走累了,就坐下來歇歇。」
「不坐。」她話語含氣,想起他在舞台上的招搖模樣,就生氣。
他無奈的說道:「那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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