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間的那點兒事(1/2)
待客廳空無一人的時候,季如楓的怒火終於宣洩而出,一把扛起沈千尋,就往二樓大步走去。
將她扔在*上的時候,他站在*邊,胸口起伏,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季如楓怒道:「沈千尋,你就是一個妖精。」
沈千尋豁然從*上坐起來,像是被人惹毛的小刺蝟,周身的利刺張揚著,「你也看到了,又不是我招惹陸子吟的,是他主動邀請我跳舞的,況且你不是答應了嗎?」現在秋後算帳,算什麼?
季如楓危險的眯起眼睛:「你還敢跟我頂嘴?」
她生氣的說道:「季如楓,我也很委屈。」
「委屈嗎?我看你跳的多歡暢啊!」他平復怒氣,咬牙問道:「是陸子吟教你跳的舞?」
「以前教過。」好像這時候不宜說謊。
季如楓挺直身體,直直的盯著她:「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你又沒問過。」
「你不說我怎麼問?」沈千尋和陸子吟之間還有多少過往是他不知道的?
沈千尋妥協道:「那麼久遠的事情了,我都快忘了,大不了我以後都不跳舞好了。」
季如楓深吸一口氣,問道:「你跟他跳過幾次舞?」
「記不清了。」她現在腦子一團亂,誰記得清楚,算誰有本事。
季如楓諷刺道:「跳的次數太多,所以記不清了?」
沈千尋聽了,心裡有氣,乾脆仰臉說道:「要不,你把我腿打斷好了。」
季如楓惱聲道:「沈千尋,你這是在跟我耍無賴。」
「那你讓我怎麼辦?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沈千尋忽然很委屈,兩個老狐狸鬥法,關她什麼事啊?她翻身趴在*上,眼淚有些控制不住的流出眼眶。在sk的時候,還有來到青城之後,在那麼多寂靜無聲的夜裡,沒有人知道,她又多想念季如楓的懷抱,想念這個男人,但是沈千尋不該為這種事情而哭,有時候在睡夢中,她甚至還能夢見他,夢見他們在一起,在總統府,在落霞山,他溫柔地吻她,對她說溫暖的話語,但是兩人相見後,這些統統沒有,有的只是指責,如果她有錯倒也算了,問題的關鍵是,她錯在哪了?
季如楓見沈千尋趴在那裡不吭聲,火氣猶盛,她現在連理自己都不願意了嗎?
他坐*,翻過她的身體,這才發現她哭了,淚水從眼角滑落,快速的沒入髮絲深處。
不吃驚是假的,對於季如楓來說,沈千尋一直都很堅強,她很少哭,有時候之所以哭泣,也是痛苦擠壓到了一定程度,需要宣洩而出。
在他的認知里,她不該為了這種小事而哭泣,可是如今她的眼淚是那麼真實,真實到伸手就能觸摸到它的溫熱和濕度,他的心驀然軟了下來,抬手擦掉她的眼淚,但是剛擦乾淨,又有新的。
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句話來:女人的眼淚都是水做的,好像用之不盡,取之不竭似的。
「誰惹你了?」他聲音放柔,眼裡卻有了笑意。這個時候的沈千尋倒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沈千尋沒理他,除了他有本事惹她,還能有誰?原本眼淚已經收住勢了,聽了他的話,轉瞬又流了出來,她竟然不知道她的眼淚原來也可以說來就來。
「哭什麼呢?」季如楓失笑,坐在*上,把她抱在懷裡,低頭看她,一邊給她擦拭眼淚,一邊故意逗她:「都是當媽的人了,也不怕孩子們知道了笑話。」
她惱聲道:「笑話就笑話,誰樂意笑就笑去,管天管地,還能管我是哭還是笑嗎?」
他微微挑眉,平靜的說道:「餘音都比你聽話,她的眼淚可沒有你這麼多。」
「她比我聽話,你去找你女兒去。」沈千尋說著,推開他,想要跳下*的時候,被季如楓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
「你幹什麼?」他發現她的脾氣是越發見長了,動不動就會給他甩臉色看,真是不得了了。
「給你開門,恭送你移動大駕回落霞山去。」她氣鼓鼓的說,生氣的時候,眼睛晶亮,含著罕見的嫵媚。
季如楓的眼神有些暗沉,但心情卻因為她的怒氣而好轉起來,嘆道:「說你兩句,你不愛聽就算了,現在迫不及待就想趕我走,你就這麼厭惡我嗎?」
「是你厭惡我了,沒事就喜歡找我晦氣。」說著,還真是覺得委屈,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季如楓是真的忍不住想笑了,將她拉到懷裡,拍著她安撫道:「怪我了?」
「我和陸子吟戀愛的那會兒,我怎麼知道以後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大不了我以後不跳舞好了,用得著那麼凶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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