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愛顛簸在紅塵(1/2)
乘專機回a國的時候,沈千尋看著機窗外厚厚的雲朵,緩緩閉上眼睛,想起了葉闕的音容,他的笑容其實很像天空飄浮的雲,永遠都是那麼乾淨而漂亮,如果有陽光細碎灑在臉上的時候,笑容便會如彼岸花一般徐徐綻放。
想起在sk的時候,他們在葉離的墓前,他眼中的淚伴隨著笑容緩緩落下,好像有破裂的絕望哽咽聲在寂寞的空氣中劃出了一道看不見邊際的傷痕……
這麼看來,倒是很像飛機飛過,在天上留下的長長痕跡。
葉闕說雲朵後面住滿了亡靈。可是她卻覺得他現在一定是抵達了天堂,那裡開滿了鮮花,沒有痛苦,沒有悲傷,有的只是快樂和幸福……
他死的時候,她覺得很冷,那種冷好像是從內心最深處湧出來一般,帶著排山倒海的毀滅和撕裂。
她一心構築的城牆忽然就那麼塌陷了,她承受不住,只能困在裡面,拼命想要掙脫牢籠,但是卻始終都走不出來。
其實她知道,不是她走不出來,而是她不敢走出來。
「千尋……」有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柔而飄渺,似遠似近。
她睜開雙眸,葉闕的臉淡淡的飄散,季如楓的臉龐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在對她安撫的笑。
「做噩夢了?」修長的手指接過乘務員遞過來的手絹,輕輕擦拭著她汗濕的額頭,漆黑的雙眸里透著疼惜的光芒。
她沉默的點點頭,靠在他的懷中,季如楓眸光暗斂,緊了緊手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沈千尋睫毛顫動,溫暖的懷抱,疼惜的吻,越發讓人徘徊不安。
「千尋,一切都會過去的!」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耳鬢廝磨,帶著*和愛憐……
是啊!一切都會過去的,所有人都是這麼告訴她的,於是她便相信一切真的都能過去。
季隨意一個人坐在位子上,眼神瞟了瞟簡鈺,示意他身邊的sam和他換換位置。
sam笑了笑,做了個沒問題的手勢,兩人快速的換了位置。
簡鈺見他坐過來,身體向內側了側,擺明了不想和他說話。
季隨意可憐兮兮的說道:「簡鈺叔叔,你真的要跟我絕交啊?」
簡鈺看著手中的雜誌沒有理會他,所謂絕交,首先要做的就是彼此不說話。
「我心是為誰長的,你看不出來嗎?」季隨意臉皮很厚,身體向他湊了湊。
簡鈺嘴角譏嘲的揚起,內心潛台詞是:心不都是為自己長得嗎?真是看不出來,忽悠,繼續忽悠!
季隨意苦惱的說道:「我這不是心疼你嗎?你的初吻都沒有了,至少要告訴上官叔叔一聲,讓他意識到自己錯了,他不是跟你道歉了嗎?」
可惜了,他想看的打架戲碼最終沒能上演,難免有些失落和遺憾。
簡鈺皺眉,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這麼說來,你是在幫我了?」
季隨意歡呼道:「簡鈺叔叔,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
薛文雋等人的視線向他們投射過來,簡鈺壓低聲音道:「小點聲,你想讓所有人都聽到嗎?」
「那你別生我的氣了,我只是想幫你忙而已。」隨意討好的拉著簡鈺的袖子。
簡鈺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叫幫忙嗎?你這是幫倒忙,上官跟我道歉的時候,司徒那個巫婆也在那裡,如果她把這件事情傳揚出去,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見人了?」
隨意嘿嘿的笑道:「你這張臉一點也不老,白里透著紅……」
「季隨意,別把我當三歲小孩子來唬弄,我不吃你這一套。我跟你沒法成為朋友,正確的說,通過此事,我算是把你看透了。」
「簡鈺叔叔,別對我這麼絕情,我離不開你。」他的小腦袋往簡鈺懷裡使勁蹭去。
簡鈺哼道:「你無聊的時候離不開我吧?」
隨意憂心忡忡的說道:「我的朋友不多,如果連你都不理我了,我很擔心我將來會心理扭曲,無法融入這個世界。」
簡鈺冷笑:「有那麼嚴重嗎?」
「你是我朋友,你不能在我這麼需要你的時候拋棄我。」
「你什麼時候才會不需要我?」
「等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再繼續纏著你。」
簡鈺嘴唇微微抽動:「你給我滾,馬不停蹄的滾,一二十年你讓我怎麼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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