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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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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答,我也要問。」她有些耍酒瘋了。

簡鈺有些敷衍道:「那你問。」

「你喜歡夏靜言嗎?」

簡鈺眼神有些迷離,「我欣賞她。」

司徒冷笑:「是欣賞,不是喜歡,也不是愛?」

簡鈺複雜道:「感情可以培養。」

司徒不吭聲,沉默片刻,說道:「感情勉強不得。」

簡鈺覺得心裡更煩了:「你醉了,改天再說。」

司徒卻靠著椅背笑了起來,很猖狂。

簡鈺不悅道:「你笑什麼?」

她喃喃自語道:「我忘了,你是誰?你是簡鈺,愛一個人可以不動聲色,假裝愛一個人更可以做到滴水不露。我真佩服你。」

簡鈺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點點縮緊,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司徒,什麼時候起你也學會發酒瘋了?」

「我說錯了嗎?你可以喝醉酒之後抱著人嚎啕大哭,口口聲聲說愛別人;你可以將別人當成那個人接吻*,可是第二天的時候,卻可以一派平靜無波,繼續……」

簡鈺身體一僵,驀然踩著剎車,司徒險些栽了一下,不悅道:「你幹什麼?簡鈺。」

簡鈺覺得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冰涼感席捲著他周身,一點點的麻痹著他的神經,手中的煙燙著他的手指,瞬間便過渡到心臟里,很疼。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簡鈺的聲音很緩慢,有些凝滯,有些破敗。

「說什麼?」她腦子有些糊塗了,事實上,她真的忘了她剛才在說什麼。

簡鈺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力道很重,她竟然因為這股力道神智清醒了一些,茫然的看著他。

「你說,我喝醉酒和誰接吻*?」他面色死白,靜靜的看著她。

忽然就那麼清醒了,司徒似是不敢置信自己說了些什麼,神情一時間慌張無助起來:「說什麼?我說了什麼?」眼神有些閃爍,有些不安。

簡鈺渾身的力氣似是被人抽走了一般,他無比緩慢的鬆開司徒玄霜,無力道:「那天晚上真的是你?」

司徒眼淚都快出來了:「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的身體在發抖。

簡鈺神情複雜,想起那*的事情來。

那是沈千尋結婚後不久的一天晚上,那些天陸子吟常常泡在酒吧里不出來,夏野很擔心,就打電話請他去勸勸他。

沒有想到勸沒勸成,自己倒先喝醉了。後來坐車迷迷糊糊的回家了。

他喝醉一般都很安分,最起碼不鬧騰,睡著了,夢中似乎看到千尋來了,似乎接了吻,但是後來的事情就忘了。就像被人註冊了麻醉劑一樣,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頭疼的厲害,還以為自己做了*,而且*的主角還是千尋,這讓他懊惱不已,幸虧只是夢,但當他去盥洗室的時候,鏡子裡赫然出現他被人咬破的唇角,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在房間裡來回查找了好幾遍都沒有什麼線索,房間空無一人,好像真的只是夢一般,但是他的嘴角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房間只有上官、千尋、司徒能夠進來,當然還有他的爸媽,這麼一排除,似乎就只有司徒玄霜了。

他為此試探過司徒的反應,但她說那天她在醫院裡,而錄像證明她的確在醫院裡沒有出去。

當初大概是真的不願意去承認自己犯錯誤了,所以沒有細查錄像究竟有沒有造假的可能。司徒是電腦高手,想要造假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自欺欺人也好,反正他是相信了。

前塵往事席捲而來,簡鈺當時覺得大腦一片混亂,他沒喝酒,卻感覺已經酒精中毒了一般。

而司徒竟然趁他分神的時候,打開車門,落荒而逃。

他當時真的很亂,原本想第二天去找她問個清楚,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一聲不吭,環遊世界去了。

問了千尋幾次,都毫無音訊,他焦急,不安,心裡的疑惑被吊著,悵然若失,事情沒弄清楚,她就拍拍屁股走了,這算什麼?怕千尋看出什麼來,他後來也就不再問了,他想司徒需要時間去冷靜,他又何嘗不是呢?

如今她終究回來了,卻想再一次落荒而逃嗎?

簡鈺屏氣問她:「司徒,告訴我,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你?」

她忽然笑了,問他:「簡鈺,如果是我,你預備如何呢?」

「真的是你。」簡鈺皺眉道:「我們……」

她打斷他的話:「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說接吻、*?」

「簡鈺,你把我當成了老大,強吻我的時候口口聲聲喚我千尋,你覺得我會在這種情況下和一個神智不清楚的人*嗎?」司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止住發抖的身體,凝聲道:「我司徒還沒有那麼不堪。」最重要的是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不是。

他吻她的時候,她有一瞬間的沉迷,但是那聲千尋瞬間將她打回了阿鼻地獄,熱情冷卻,狠狠咬破他唇瓣的同時啟動鑽表注射了麻醉劑。

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坐在*邊的沙發上,看著他,覺得有一種寒冰悄悄進駐了她的內心,那*她究竟經歷過怎樣的情感糾葛……

「對不起。」良久之後,他艱澀開口,事到如今,他除了說對不起,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用對不起,你喝醉了,不是嗎?」司徒搖頭,望著窗外,眼神迷離。

簡鈺沉聲問道:「為什麼從來都不告訴我?」

司徒笑了:「告訴你什麼?只是接吻而已,我沒什麼的。況且說出來不是很尷尬嗎?」頓了頓,說道:「簡鈺,我不想讓任何事情破壞了我們的友誼。如果不是那天喝醉酒,我永遠都不會說給你聽。」

「那你為什麼落荒而逃?」

司徒說:「大哥,我是個女人,被自己的好哥們強吻,我也會害羞的,好不好?」

簡鈺皺眉:「司徒,我重視你,就像重視千尋和上官一樣。」這句話看似溫情,其實是很無情的。

「我明白。」她淡淡含笑,雲清風淡。

他複雜的說道:「你養父去世了?」

「嗯。」

「節哀。」似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猶豫很久,才說了這麼兩個字。

司徒沒好氣的說道:「節什麼哀?別用聖人的口氣說話。」

他心終於鬆了下來,神情又恢復了一貫的輕佻:「我送你回去。」

她含笑拒絕:「不用,我想一個人下車走走。」今天發生的事情還真糟糕,不是嗎?

「你確定?」簡鈺有些不放心。

「確定。」她笑,平淡中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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