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讀者的一封信(1/2)
【作者的話,謹以下面的話語獻給各位親!】
敲完正文最後一個字,很不舍,那種感覺就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迫自己和一手養育的孩子生生別離一般。
不知不覺間,這部書已經陪著我和大家走過了近四個月。
我很喜歡我筆下的人物,比如:沈千尋、葉闕、季如楓、陸子吟、簡鈺、司徒玄霜、安瀾、夏靜言、上官凌、辛迪、葉瑩、季雨霖、沈傲天、jon、何熙等,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兩個小天使季隨意和季餘音。
我深愛著他們,但是卻不得不面臨著結局收場。
我住在三環,冬日如果有陽光,會有陽光從陽台照進我的房間,如果陽光厚待於我,我可以足不出戶,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屏幕鍵盤上跳舞。
2012年11月9日,一大早起*外面就很冷。吃完早餐,我告訴我媽媽,我要寫大結局了。
我媽媽說,這麼快?
我問自己快嗎?答案還沒有浮現腦海,我自己就有些傷感了。
結局不太好寫,刪刪改改,上午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就下雨了,雨不太大,但是下的很細密。
跟往常一樣,寫文的時候戴著耳機,背景調到音樂台,選擇的是鋼琴曲:天之痕。
對於背景音樂,時常按照自己的的喜好來定,有時候倒是很能應景。
其實長時間以來,我一直在和自己的電腦和鍵盤談戀愛,寫了多少年,沒有具體的計算過,斷斷續續,每天生活那麼忙碌,實在沒有時間認真的坐下來好好的回憶和歸納總結。
寫小說的時間,其實就像是一場兵荒馬亂的年月。面對自己以及自己作品中的善與惡,生存與宿命時,我會想到,太多的人物在自己的生活中如同覺悟的小丑般以一種低姿態的人生方式演繹著悲傷與痛苦,甚至是荒涼。
這也是我愛我所寫每一個角色的原因,猶如愛我自己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子時過,牢記每一個人。牢記幸福是怎樣輾轉著優美的弧度,牢記悲傷是怎樣逆流成河的。
告白痛苦,謹記過去,敘說美好。
我想代書中的人物說上一句話:這是個成長的年代,消磨著我們青春的躁動。
如果,你們也和我一樣為這部小說或喜或悲,就說明你我的眼眸都足以觸及這個世界的深處,如一滴眼淚遇到一池湖水,瞬間泛起的漣漪,足以化解塵世紛囂的無地自容……
從七月到十一月,如同一場白駒過往。現如今,我置身於這個漫長的十一月中。
這個十一月顯得愈加寒冽,我時常想一個人駐足看看回頭的路,想一些事情或是放逐一些回憶,可我一直沒有做。猶如我一直在小說的世界裡忙忙碌碌,試圖用慵懶的姿態讓這些雜碎的勞累感不了了之。
我想在成長和愛的過程中,我已經懂得了順從與放棄,堅持與努力。
我想,有你們在,我會走的更遠……
生活是青春也是廢墟,宛若荒涼的象徵。我一直覺得,文章不是為了記述纏言緋惻,而是為了正視空虛後的蒼白無力,試圖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以達美好。【致八零後或九零後曾經在絕望中掙扎的人。】
最初寫《天才寶寶:總統爹地傷不起》的時候,我那時候還在想,人在面對感情時,心靈的承受度究竟要經過多少次順從與背叛的折射才能變得越發堅強和百鍊成鋼。
我經歷了沈千尋在感情道路中,無數次幸福與痛苦輾轉。
我親眼目睹了陸子吟與沈千尋、沈千尋與季如楓、葉闕與沈千尋、簡鈺與沈千尋的感情始末,鼓起所有勇氣,伸出我的手,打開我的心靈,只是為了能夠更加真實的觸摸到他們的內心。但是我高估了我自己的承受能力,於是在鍵盤上一字字剖析他們的內心時,我一次次的哭。
沈千尋的過往,刺痛了我對世事喧訴的勇氣,儘管有時候我們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向世界申辯的能力。
曾經很害怕寫結局,就像我害怕分離一樣。春夏秋冬交替,到底要經歷了多少次枯與青的轉換,沉睡與甦醒的交替,才能贏得一個你我都認同的完美結局。
這是我在紅袖寫的第三個結局,宛如躊躇時光後的棲息年月。書寫結局的時候,心靈的疲憊甚至比以往任何工作還要容易倦怠。可我一直有一種拼搏向前的動力。
寫作寫作,還是寫作。我這才發現,我的快樂由此而生,也將伴隨它而終。
我猜想,不一樣的命運牽手,就有不一樣的命運邂逅。愛情藏匿的盡頭並非真的就無處可藏。只要有緣分,世界就算縮小的如同單程路軌,也終究會相遇。換言之,曾經相愛的人也會在欣慰、尷尬、祝福或是悲傷間一笑而過。【記以小說中的人物。】
幸福的反面並非只是荒蕪,因為我始終覺得它無法遏制、無法重回。
我曾經在書中說過,現在的人們似乎有著太多的悲傷,若是為這些人建立一個國度,那麼這悲傷的熱火能蔓延整個中國!現實暗折委婉,淺傷浮現,流露出的終究是無奈。
如果大家能從書中感受到一些快樂和感動,那是我莫大的榮幸。
一直很喜歡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忘不掉的,忘掉了,離不開的,離開了。愛情匆匆的過,是撒在傷口的鹽。撫摸一下疼一次,回眸一眼記一生。
曾經在我的書中跟讀者們講過,11年夏末的時候,一個朋友告訴我,她不愛了。她出常的平靜。我能給的只有安慰。
幾天後他們真的分手了。
她問我為什麼她已不愛了,可心依舊在痛。
我長久的沉默。沒有給她答案。只是將眼睛直對刺目的炎陽。
如果愛情是傷口,那麼離別便是多增的鹽份。不管我們愛或不愛,那強生的掙扎只是徒勞。
我們很平凡,但是我們手中卻握著彩排的戲。
前段時間一天保持兩更,我去了趟外地。我和我弟弟分開很久,許久未見,電話告訴他:「我來了,在你的城市。」
他驚喜,讓我呆在車站,他要來接我。
我素來不是一個很安份,聽話的人,叫了一輛三輪車,放下車頂,三輪車也能坐出跑車的感覺。
車主是個中年阿姨,拉著我,素顏朝天,長發在身後群魔亂舞,就那麼招搖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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