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晚死都是死(2/2)
sk槍械房,裡面擺放著眾多武器,沈千尋選了一把fr-f2狙擊槍,這種槍枝精度高、威力大、聲音小,適合中遠距離隱藏偷襲。配備有8倍率光學瞄準鏡和夜間微光瞄準鏡,適合全天候作戰。子彈速度很快,平均一秒八百五十二米的射程;戰鬥射速一分鐘可發射十三發子彈。
為了保險起見,又選用了幾把短槍,同時還有三枚煙霧彈。
葉闕選用的是awp狙擊步槍,這種槍實戰經驗很好,射程可達1200米的距離,葉闕選用此槍還跟自己的身體有關係,他不宜久站,這種槍枝槍托內部安裝著彈力支架,如果在長時間隱蔽過程中覺得累了,可以將其調出,以支撐槍身的重量,從而減少葉闕的疲勞。
兩人離開sk的時候,sk成員悉數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眼神有憤恨,有複雜,有矛盾,有憐憫。
他們甚至已經可以預見他們的下場。
文婧站在陽台上靜靜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目光冷幽,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此刻最傷心的那人應該是文婧吧!再過不久就要殺死自己的兒子,心裡一定很矛盾,很糾結。
葉闕似是心有所觸,身體僵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回頭。
沈千尋察覺到,輕聲說道:「不回頭看一眼嗎?」
「不了。不看是傷心,看了更傷心,我不想在你面前流眼淚。」
「男人偶爾脆弱的時候,哭一哭,其實沒什麼。」
「不哭。」葉闕話語平靜。
「我不笑話你。」
「千尋,在這裡不需要眼淚。」葉闕笑了,握緊了她的手,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向sk大門。
唐薇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神情已經恢復成了冷淡,說是冷淡,還不如說早已麻木了。
「希望你們沒有那麼快就被我們找到。」唐薇看著他們。
「但願如此。」
sk大門在他們身後關閉,沈千尋和葉闕相視一眼,神情已由適才的輕鬆轉化為緊繃,步伐加快。
時間就是生命,而他們時間緊急。
葉闕每走一步右腿就會很痛,沈千尋便攙扶著他,開玩笑說道:「我來sk已經一個星期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sk大門是什麼樣子的。」
葉闕笑道:「富麗堂皇嗎?」
沈千尋嗤笑道:「像個鐵籠子,你以為塗點金粉,就稱得上是富麗堂皇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腿很痛,每走一步路,幾乎都承擔了所有的痛楚在膝蓋和假肢磨合處,說話倒是緩解疼痛的一種方式。
「什麼事情?」她佯裝沒有看到他額頭的冷汗,心卻有些疼。
葉闕笑了:「我們好像沒帶午餐吧!」
「你還準備在裡面常住嗎?」頓了頓,她說:「其實想想也不錯,飛禽走獸的肉吃起來一定很美味。」
葉闕短促的笑了一下:「你不是最討厭吃野味嗎?」
「只要每餐不重複,我就喜歡。」
森林裡傾倒的灌木比較多,葉闕險些被絆倒,沈千尋連忙攙扶住他。
葉闕尷尬的笑道:「我走路的姿勢是不是很難看?」
她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是有點難看。」
他問:「你知道一個男人最丟臉的事情是什麼嗎?」
「我不是男人,所以我不知道。」
葉闕嘆道:「一個男人最丟臉的事情就是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丟臉。」
「沒事,我不笑話你。」話雖如此,可還是笑了。
葉闕無奈道:「等我們離開這裡,你就忘了我所有丟人的事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