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裡的一首歌(44)【餘音結局7000】(2/2)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了,閒適的趴在陽台上:「哥哥,怎麼不留舊*一起吃頓晚飯?」
這話調侃居多,葉赫氣定神閒的轉身進屋。
季餘音很悠閒的轉身,背靠著陽台,靜待一分鐘左右,葉赫氣喘噓噓的奔了進來。
「不是解釋過了嗎?」他靠近她脖子,輕輕的吻她。
「你跟她接過吻。」在他薄唇準備落在她唇上的時候,她伸手擋住了他親吻的趨勢。
看來又要算帳了。
葉赫從來都沒有那麼後悔過,「跟你解釋過了,我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你,只是接吻。」
「只是接吻?」她不悅的挑眉。
「沒吻多長時間。」他討好的把手滑進她的衣衫內。
她氣息有些不穩,但卻抓住他的手,一點點的從她衣服內拿出來:「想吻我?」
他連忙點頭,姑奶奶醋勁上來真的不好應對。
她嫣然一笑,勾住他的脖子,出其不意的吻住他,靈活的舌尖在他唇齒間油走,把他撩撥的浴火焚燒,他手再次不規矩滑動的時候,她離開他的唇,看著晴欲迷離的他,笑的迷人:「我的吻好,還是她的吻好?」
「你的,你的。」為了保證話語可信度,他甚至還重重的點了點頭。
季餘音慢條斯理的走到臥室,然後脫掉睡袍,露出裡面的*,看得葉赫眼睛都紅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我的大,還是莫顏的大?」
葉赫想死的心都有了,咽了咽口水:「乖,我只摸過你的,沒有摸過那個人的。」為了保險起見,他乾脆把引起妒火的莫顏二字直接轉變成了那個人,儘管如此,效果好像不是很好,因為她笑的很滲人。
乾脆走過去,溫柔的摟著她,撫摸著她光滑的背:「餘音,我只對你有感覺。」這話把*的提示音都送了出去,季餘音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又怎麼會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想幹什麼。
這一年來,她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兩人儘管同*,也僅僅是擁抱和親吻,並沒有太過肌膚相親,最近他的自制力似乎越來越薄弱了。
每天早晨醒來,她都會發現她像藤子一樣纏繞在他的身上,而他目光深幽的看著她,那裡面是隱忍的浴火。
她笑了笑,把他推倒在*上,撿起浴袍掩住大好*,直接進了浴室,留下葉赫好一番噓聲嘆氣。
季餘音洗個澡磨蹭了快一個小時,葉赫擔心的敲了敲門:「餘音,還沒洗好嗎?」
裡面沒聲音。
「……你再不出聲,我進去了啊!」他笑。
還是沒聲音,葉赫不淡定了,連忙轉動門把,沖了進去,然後……大腦迅速沖血,他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季餘音穿著一襲火紅色的性感睡衣,*花邊,完全勾勒出女子的曲線,因為是鏤空設計,白希的肌膚若隱若現……
葉赫的雙眸里燃起了兩簇火苗,然後越燒越旺。
季餘音在他面前轉動了一下身體:「好不好看?」
葉赫覺得自己心跳要罷工了:「好看。」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要不要抱我出去?」她眨著眼睛提議道。
話剛落,葉赫就抱著她快步去了臥室,結結實實地把她壓在了*上,薄唇堵住她的嘴,就是為了防止她變卦。
其實她又何須變卦,要不然也不會穿著睡衣瑟佑他了。
他和她肢體教纏在一起,修長的手指愛撫她的身體,性感睡衣脫了,她裡面沒有穿胸衣,但卻穿著*。
她熱切的看著他,葉赫脫掉她*的時候,臉上的急迫忽然凝滯了,然後皺眉看著她。
「怎麼了?」
她預感到了什麼,只是不是還有三天才到嗎?
事實證明,她的大姨媽提前了。
葉赫離開她身體,躺在她身邊,無語望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兒唉聲嘆氣道:「家裡還有衛生巾嗎?」
「沒有。」她也無力極了,近乎絕望的望著天花板。
「我給你買。」
於是,苦命的葉赫穿衣服起*,開車去超市給她買衛生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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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餘音愧對葉赫,一直盼望著姨媽趕緊走,終於還是等到了。
那天,葉赫剛從浴室出來,她就火急火燎的拉著葉赫,把他壓在*上,「我姨媽走了。」
她飛快的解開他的睡袍帶子。
葉赫忍著笑:「你確定不會再有狀況發生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速戰速決。」她脫自己的衣服,葉赫咬牙切齒說了一聲小妖精,把她壓在身下,親吻她的身體,熱吻一路向下,撫摸,舔舐,她被體內的歡愉刺激,緊緊的抓著*單,身體顫慄。
當*從她口中呢喃而出的時候,他的呼吸開始加重,身體每一處肌肉都在繃緊,隱忍待發。
他的手指來到她的大腿內側,她覺得自己要瘋了,她被折磨的眼中帶淚,輕輕地喚他:「哥哥。」
他笑,湊到她耳邊,溫聲道:「餘音。」
「嗯?」
「我愛你。」
「哦。」
「這個時候,你是不是也該回應我一下。」他手指越發不安分起來,一股電流蔓延至全身,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忍著體內的熱浪,帶著僅存的理智,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我回應了。」
「……算了。」他移開手指,她頓覺空虛無比,見他真的作勢離開,連忙聲息如蚊道:「哥哥,我離不開你。」
「嗯,然後呢?」某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她咬著下唇,都快哭了:「愛你,愛你,愛你……」話音驀然終止,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背,只因他一個挺身,進入了她。
還是很疼的,雖然這已經不是他和她之間的第一次,但事隔三年之久,仍然痛得讓人難受。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很輕,儘可能讓她舒服起來,當激情攀到最高點的時候,他貼在她耳邊問她:「為什麼喜歡叫我哥哥?」
「情哥哥。」
那一刻,葉少的心裡浮起層層疊疊的激烈狂潮,幾欲把他覆滅。
夜深人靜,月光從窗外流瀉進來,在室內幻變成斑駁的光影。
*頭燈朦朧溫暖的亮著,他靜靜的看著她,她亦是。
他吻了吻她的唇:「我在你這裡嗎?」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心口。
手覆上他的手:「在,一直都在。」如果不把他放在心裡,又怎麼會有傷心?又怎麼會覺得前路無望?又怎麼會在自殺前,給他撥打了最後一通電話,之所以撥打,其實也是一種眷戀和捨不得。
他和她盡在咫尺,鼻息纏繞:「現在想到邵飛揚,還會難過嗎?」
「你介意我心裡裝著邵飛揚嗎?」她把問題丟給他。
他笑,眼睛宛如上好的墨玉:「為什麼要介意?他是你的過去式,而我卻是你的現在和將來,我會讓你明白我愛你不及他淺。」
她忽然輕聲喚他:「哥哥。」
「嗯?」他因為她的稱呼輕笑,吻了吻她的指尖。
季餘音含笑道:「二十歲結婚會不會太早了一些?」
葉赫身體僵了一下。
她接著說道:「我如果跟你求婚,你會不會拒絕我?」
「……」葉赫震驚的看著她,身體抬高了一些,復又重重落下,臉上的神情儼然是驚喜過度,一時反倒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她佯裝生氣道:「還是算了,你當我……」沒說。
季餘音的話被葉赫用深吻堵住:「明天我們回a國見你父母,然後我們一起回紐約見我父母……我現在就訂機票,我們晚上就走……餘音,我只怕是等不到明天了……」
看著窩在她肩窩處因為興奮呢喃自語的男人,她揚唇輕笑,梳理著他的髮絲,有些昏昏欲睡。
在這世上只有一個葉赫,她何其有幸遇到了他。
如果沒有遇到,她不敢想像,她的人生會變得何其糟糕,所幸還有一個他。
餘音,她父親季如楓給她起的名字。
餘音裊裊,不絕如縷。暗喻她今後一生惟願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這一生,她什麼都不求,只求一個可以跟她靜看細水長流的男人,只求一個可以陪她一起散步,一起走路的男人。而有關於人生的道路,她只想跟一個叫葉赫的男人,一起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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