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1/2)
從直坐到一隻手肘彎曲,身體倚在*鋪上,米婭沉思起來,秦桑岩不是司徒政,司徒政輸就輸在一個情字上,以前他說娶她,愛她,她以為他不過是逢場作戲,直到她成功拍到證據,司徒政被紀委帶走,她才漸漸醒悟,她贏的不是智慧和計謀,而是司徒政對她的信任,如果他對她不信任,根本不會疏忽,讓她有機會拍到。
秦桑岩不同,他生性冷清,頭腦更是少有的冷靜,不是那種被她三言兩語哄的就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的男人,要不然這些年他在官場上就白混了。
所以,她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明天。
頭髮有些凌亂,梳理好下樓,party已經結束,程池一家三口送走一個個賓客,秦滔父子要走的時候,米婭藉口尿遁躲過了,回來的時候悄悄問程珞,「剛才他們說什麼了?」
「一些寒暄的話。」
照例由趙司機開車送養父母回去,有趙司機送他們米婭比較放心。
從養父母的表情來看,對今天程池安排的party極其滿意,臨走前一個勁說:「婭婭,以後好好孝順你父親,他是個好父親,你弟弟人也不錯,以後好好過日子,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比什麼都重要。」
「我知道,你們路上小心。」她揮揮手,給他們關上車門,看著車子一路開出程宅,回身準備進屋,被站在身後只有半步的程珞嚇了一跳,差點撞上他的身體,米婭穩住自己,後退一步,見程池已經進屋,沒好氣道,「你想嚇死我啊?」
「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程珞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什麼陰謀?臭小子,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她也知道今晚的氣氛不同尋常,剛才她在養父母上車前悄悄問過,他們搖頭,閉口不提,這是養父母頭一次在她面前保守秘密,使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程珞滿臉的委屈:「你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回到親生父母身邊,你還沒享受到父愛和溫暖的家庭,我就告訴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米婭表情已有些僵:「那你就眼睜睜看著我踩進陷阱,我到現在連是什麼陷阱都不知道,你可真夠意思,真是我的好弟弟。」
「我一直在提醒你,是你自己聽不進去,我有什麼辦法。咱們程家的人個個聰明,有些話一點就透,我哪知道你半分沒繼承到,還傻的一塌糊塗。」
「你是指我笨囉?」米婭摩拳擦掌,準備好好修理他一頓,程珞馬上陪笑起來,「哪兒啊,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可是我姐,肯定比我聰明多了,要不然怎麼是你比我早出生幾分鐘。」
「你為什麼不明說,現在才說?」她非問明白不可,不相信程珞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
程珞神色冤枉之極:「我連他們在商量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說?你總得等我聽到一點蛛絲馬跡,再告訴你吧。再說了,以你的性子我要是捕風捉影,沒有實質的證據,你是不會相信我的,除非你自己發現了異常,還好你不算太遲鈍,今晚party後段總算醒悟過來了。」
他說的也在理,米婭打消了顧慮,拉著程珞離別墅門口遠些問,「你有沒有辦法弄到秦桑岩就是那個dana的材料證據?」
「幾乎不可能。」程珞搖頭,「上次給你看的只是股東的大概資料,具體詳細資料被程池藏起來了,具體藏在哪兒我都不知道。」
她不禁想起藏著程夫人畫像的暗格,「會不會在他書房的保險箱,或是某個暗格里。」
「還用你說?我早翻過了,沒有。」
線索到這裡算斷了,她不死心,絞盡腦汁想了片刻又問:「那你和秦桑岩這麼多年哥們,你就沒有留下一些關於這方面的影像之類的嗎?」
「我當然知道他就是dana,還沒發生你的事之前我和他好的跟親兄弟似的,哪會想到留這一手。」程珞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姐,以後你可得對我好點兒,為了你,我連十幾年的兄弟情誼都不要了,看看我犧牲多大。」
「我可沒讓你站在我這一邊,現在你發現站錯隊,臨時要換也行,我不攔著你。」米婭已經困了,打著哈欠往屋子裡走。
程珞忙不迭的跟在她身後:「不行,你可是我姐,我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保護你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別說讓我再選了,就算是選一萬次我也肯定會幫你,絕不當叛徒。」
唇角揚起笑,米婭回身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喲,不當叛徒想當英雄?」
「要當英雄,只要您一聲令下小人一定以您馬首是瞻。」程珞笑的那個賤。
「行了,再裝就假了啊。」米婭以掌像推門一樣把程珞的臉推開,看了看四周沒人,悄悄說,「明天會有一艘遊艇、一幢別墅、一輛名車劃在我名下,你去幫我查查購買這些東西的人是誰。」
「秦桑岩?」程珞一下子就反應出來。
米婭彈了下他的腦門:「知道有什麼用?得拿到票據,那才是鐵證。」
程珞並沒打下了包票,猶豫半晌說:「行,我儘量吧。」
「什麼叫儘量?」她不愛聽這個,感覺出師不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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