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手銬(2/2)
手銬銬著,哪兒也去不了,她呆呆的坐著,眼睛無意識的看著,突然發現身旁的*側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從內-衣到外套無一不包含,她被子裡的身子還是裸著,連忙拿過來用一隻手慢慢穿上。
吃飽了,又穿上衣服,心情稍平靜一些,她又發現*柜上還擺著一隻apad,拿起來試著聯網,看看能不能通過網絡向外求救,結果根本上不了網。
可惡,她抱著沒辦法上網的電腦,無聊中開始玩單機遊戲。
玩了一會興趣不大,頭還痛著,鼻塞也沒緩解,不知不覺靠在*頭睡著了。
將近黃昏,外面有汽車引擎聲傳來,她一下子醒來,豎起耳朵聽動靜,片刻後腳步聲漸漸到臥室門口,進來的人正是秦桑岩。
他手裡拿著鑰匙,外套沒來得及脫,看到她鎖在*頭,整個神情明顯一松,隨即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把她手銬解開。
米婭抽著氣抱住刮磨出血的手腕,秦桑岩皺眉:「怎麼弄成了這樣?」
還不是你幹的好事!米婭垂眸,不吭聲。
「去包紮一下。」他掀起被子,霸道的把她抱起來,直接來到樓下,把藥箱找來,一點點給她上藥,「你身上和腳底還有傷,我一併幫你上了。」
米婭下意識縮了下肩膀,開玩笑,昨晚他跟惡狼似的,她還敢讓他看自己的身體嗎?不等於是羊送虎口。
察覺到她的瑟縮,秦桑岩抿唇,盯著她:「對不起,昨晚我做的有些過分,但是你也難辭其咎,非要跟我反著說,把我氣的失去理智。」
是啊,是她不好,是她讓他那麼折磨她的,米婭低著眉眼,默默把腿曲在另一條腿上,露出腳底,拿棉簽給自己上藥。
兩個人沉默著,直到她把兩隻腳底全上好藥,她才把棉簽扔到旁邊的垃圾桶內,「算了,過去的事提它做什麼,有晚飯吃嗎?我餓了。」
秦桑岩一直在觀察她的反映,實際上面對她他心裡真的生出一股內疚,昨天在煮薑茶的時候他看著咕咕沸騰的水就在想,剛剛那是自己嗎?他一向謹言慎行,除非逼到死角,否則不會如此失控。
回過去想想,可不就是她句句在刺激他,弄的他最後變成了那樣。
昨天中午她一出去,他就心神不寧,尤其看到是司徒政開車來接她,她又打扮的那麼好看,他心裡跟打翻了五味料似的,說不出什麼滋味,一下午他就跟爪子在撓心一樣坐立不安。
幾次想打電話,又幾次放下,他以什麼身份打?又以什麼口氣說?
丈夫?男朋友?*?好象一個也不對。
就那樣百爪撓心的度過一下午,傍晚她又坐著司徒政的車回來了,他快速跑下去接她,居然看到他們在車裡接吻。
他不是滋味的回到樓上,她一見面就搓他的火,他氣極了,不是沒想過她有可能是為了和他合作去接近司徒政,可她偏偏說什麼『我根本沒答應和你合作,何來接近一說』,卻一轉口氣承認自己用身體去接近司徒政,前後矛盾的說法令他惱怒。
之後,他就跟氣瘋了的獅子,發了瘋的攻擊。
這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平常他再生氣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來,就算司徒嬌那麼騙他,還偷了他的兩份文件,他也沒想過要對司徒嬌動手,可在她身上,他跟中了魔障似的,做出連自己都驚訝的事。
薑茶煮好,他端到臥室,整個二樓只有這一間他沒鎖,進去後看她熟睡,他忍不住摸她,想試試她,她果然沒好脾氣,他反倒鬆了口氣。這說明她沒把自己完全藏起來,之前他說和她在一起,她是說話算數的,假若敷衍他,她肯定會對他和顏悅色,然後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掉。
早上,他不得不去上班,起*時看她睡的那麼香,不忍心吵她,又放心不下她一個人,還是怕她跑了。和她接觸這麼久,他對她還有些了解,既高傲又倔強,萬一她跑了以後想再靠近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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