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白眼狼(2/2)
米婭笑笑,不予置評,再待在這兒恐怕秦淫要長篇大論了,又隨意寒暄了兩句告辭了。
走的時候和秦夫人告別,她俯下身竟然在秦夫人眼角發現了一些濕意,想必秦夫人也不好受吧,畢竟她還病著,丈夫進來不關心病情,直接在她的病*前毫無收斂的和兒子吵架,簡直難看之極,說白了秦滔根本沒尊重過她,也從沒把她這個妻子的感受放在心上過。
夫妻間倘若做到這份上,別說是秦夫人了,再好脾氣的女人也會寒心。
步出病房,心裡說不出的沉重,做為女人,她同情秦夫人,做為敵人,她敢肯定司徒嬌會針對剛剛的事與秦桑岩有所摩擦,因為她一直在留意司徒嬌,秦滔一進去絲毫沒給新兒媳婦面子,一陣破口大罵,司徒嬌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不放在心上才怪。也就當時隱忍不發,事後肯定會和秦桑岩抱怨。
而身為一個妻子,尤其是聰明的妻子應該要懂得一個道理,千萬不要直接在丈夫面前說公公婆婆的不是,尤其是用生硬的語氣,那樣你既討不得好,還會惹的丈夫不快,試想哪個正常的男人會容忍別人對自己的父母指指點點,就算妻子也不行。
這些,她一個沒結過婚的女人當然不懂,是唐三教她的,唐三遠在法國,幾年前離婚了,丈夫是國內赫赫有名的地產大亨溫賢寧,從那段失敗的婚姻里唐三總結出了很多,其中就有這一點,昨天在網上聊天的時候特意提到過。
孫局的另一秘書來了電話,問她在哪兒,孫局等著看她寫的報告,她掛了電話,加快腳步趕回去。
秦夫人住的是家私人醫院,不似公立醫院那麼人滿為患,走廊上空曠中透著冷清,不再人擠人,倒也舒服。
路過一處盆景,若有似無的說話聲引起了她的注意,是剛剛離去的秦桑岩和司徒嬌。
「我開了一天的會,有什麼話能不能回家說?」秦桑岩的聲音中滿是疲憊。
「不行,桑岩,我想現在說,你說你爸過不過分,他不過就是你的養父,對你喝來喝去的,當著你秘書和米婭的臉一點情面都不給,張口閉口都是什麼不孝子,白眼狼,還把我爸也牽連進來了,他到底什麼意思嘛?」
「別這麼說他,他畢竟是我父親。」秦桑岩的聲音冷了幾分。
可司徒嬌根本不理會,噘著唇跟著抱怨道:「你把他當父親,他有把你當父親嗎?不就仗著他用米飯養了你二十年嗎?一年十萬夠不夠?二十年不就兩百萬嗎?至於受他的氣嗎?改天我找我哥要這兩百萬,甩他臉上去,看他還說不說的出話來……」
「嬌嬌,別把事情鬧大,他怎麼說是我父親,是長輩,罵我兩句怎麼了?」
「我心疼你嘛。」司徒嬌一看秦桑岩黑著張臉,跺了下腳,「桑岩,你什麼意思,好壞不分是不是?剛才是誰罵的你狗血噴頭,是你那個養父。」
「養父養父,在我心目中他就是我親生父親,嬌嬌,你心疼我就什麼也別說,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秦桑岩忍無可忍,俊臉黑沉,嗓音中壓著怒火。
司徒嬌高傲的自尊心到這兒瞬間掛不住了,咬起唇哭著:「我說的本來就沒錯,他侮辱我和我爸,你不僅不幫我,還罵我,桑岩,你太過分了。」
換作以往,秦桑岩肯定會哄著她,可剛剛她的話實在難聽,此時看到她的淚只覺得更加煩躁,蹙了蹙眉,菲薄的唇置之不理。
交往這麼多年,司徒嬌哪曾受到他這樣的冷遇,加上之前被秦滔的辱罵,已經叫她惱火異常,低頭拉開拉鏈,把那張卡拿出來甩到他臉上,哭著說:「我忍你已經夠多了,你不是清官嗎?你不是只愛我一個人嗎?為什麼你會給米婭那踐人一張銀行卡,為什麼裡面有十萬?秦桑岩,你嘴裡說著愛我,卻背著我去和米婭那踐人鬼混,這麼多年交往下來,你給我買過最貴的東西不過是結婚時所有的首飾,一共加起來不過才兩萬,我手上這個結婚戒指上的鑽石小的可憐,可你一出手就是給踐人十萬,為什麼?為什麼?你是不是還背著我給了她更多的錢?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的養父說的沒錯,你就是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