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不知好歹(2/2)
又看了看她奄奄一息靠在水缸里微微發抖的身子,心中驟然生出一股心疼,解開她雙手上的毛巾,手指又去碰她身上的衣服,她下意識瑟縮,他態度堅決,「是和我做/愛還是讓我幫你脫衣服,自己選一項!」
她掙扎了一番,不動,別開臉去,身上的衣服被他剝了個精/光,她清楚的感覺到他留戀在每一寸肌膚上的目光,那麼熾熱、充滿了情/欲之火。他肯被她威脅,有點出乎意料,她以為他會不管不顧,先得到她再說。
這一閃神,他從浴缸里起身,帶著一身的水出去了。
她休息了一會,把浴缸里的水放掉,重新又放了一缸熱水,慢慢洗起來。
經歷了晚上的鬧劇之後,沒多少心思泡澡,洗完了便裹了浴袍出去,這件灰色的大浴袍明顯是他的,有他身上的味道,穿在身上長度幾乎蓋到腳面。
司徒政似乎也洗完了澡,頭上頂著濕意,穿著睡衣歪在*上看雜誌,米婭沒理他,逕自穿過去拉臥室的門,拉了半天拉不開,轉頭看他,「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說話算數,說過今天不碰你就一定做到。」司徒政丟了雜誌,拍了拍*邊的另一側,「今晚你睡這兒,沒別的選擇。」
「我不習慣和陌生男人同*共枕。」她唇角勾起嘲弄,冷冷的站在那兒看他。
「以後就習慣了。」他的臉沉下去,「再說都和我發生過關係了,那麼親密的事你都做了,睡個覺而已你卻做不了?」
告訴自己只容許這一次,米婭暗暗咬了咬牙,憤憤的繞到*的另一端掀開被子背對著他鑽進去。
司徒政看著她隔自己遠遠的,只肯睡*邊上,抿了抿唇沒說什麼,熄了燈躺下去,身邊女人的香味一陣陣往鼻子裡襲,身體裡的*咆哮著想要……
閉了閉眼,黑暗中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婭婭,你記住,我才適合你。」
婭婭?米婭無聲冷笑,他改口倒挺快,先捅她一刀,再給顆甜蜜。司徒政,今晚的事你還真是計劃周詳,但你別忘了,這一切只是你的一廂情願,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死也不會嫁給你,任你擺布。
第二次早上,米婭醒來發現司徒政已經不在,要不是*上有他睡過的痕跡,她真要以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個噩夢。
想到被司徒沖煽的那一耳光,摸摸臉頰,已經不疼了,想必已經消腫。
「醒了。」司徒政大概聽到裡面的動靜,推門進來,指了指臥室另一側的單人沙發,「穿好了出來吃早餐。」
米婭去浴室看過,昨晚自己的衣服被他撕的不成樣子,又濕著肯定是不能穿了,只能忍辱負重穿上他準備的,從內/衣到外套尺寸居然完全合適。
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這才抬腿出去。
「你的行李和落在家裡的包我已經取過來了。」早餐桌上,司徒政指了指放在外面的東西。
米婭早就看到了,歪了歪唇不想去問他是怎麼取出來的,司徒沖和南宮音又是什麼態度,反正她以後與司徒家不再有關係。
吃完早餐,米婭起身去搬行李往外走,司徒政扣住她的手腕,「你去外面住哪兒?睡大街上?」
她想掙開,沒掙的開,「別忘了我還有養父和養母,我可以住回去。」
「你上班的單位離新區有大半個城市的距離,你覺得每天上下班方便嗎?」
「方不方便與你有關嗎?」她反唇相譏,又去推他的手,「放開。」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犟?」司徒政強硬的聲音中透出少有的無奈,「這段時間你先住這兒,昨晚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和司徒沖說了,他讓我照顧你,並且南宮音說今天會帶你去做個dna測試,以證明你們不是母女。」
呵呵,南宮音已經洗清了罪名,重新獲得司徒沖的信任,竟然還不放過她,要去驗dna以示她南宮音所言非虛,可南宮音難道沒想過她的感受嗎?非要反覆強調她的身世,往她心臟上插刀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