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新仇舊仇(1/2)
天色漸漸暗下來,司徒嬌所坐的計程車越走越偏,幾乎快到鄉下,坐在後面計程車里的米婭越來越不解,司徒嬌這麼晚了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幹什麼?
車子顛的有些厲害,米婭身體又開始鬧騰,想吐,捂住嘴對司機說:「師傅,開慢點兒。」
「好咧。」司機答應一聲,車速慢下來。
眼看前面的計程車就快消失在夜幕中,米婭只好忍著難受,又催著司機快點兒開,一定要跟緊。
又顛了二十多分鐘,總算停下來,米婭付完錢下車,本能的環顧四周,這裡雜草叢生,到處都黑漆漆的,突然看到司徒嬌的身影拐進了前面一條荒蕪人間的小道,趕緊跟上去,最後來到一間廢舊的廠房前。
司徒嬌一個人跑這兒是要見什麼人嗎?米婭這麼一閃神,人已經不見了。
米婭定了定神,四處看了看,右手邊的一面破舊的窗戶里亮著燈,摸索著悄悄走過去,窗戶長時間沒人清理蒙著一層厚厚的灰,看不清,裡面隱隱有聲音傳來。
「錢呢?」
「……」
「怎麼才這麼一點兒,一次比一次少,你打發叫花子吶!」那聲音兇悍而野蠻。
「我一個人民教師,哪有那麼多錢。」是司徒嬌吸著氣的聲音。
「沒錢?你老子當大官的沒錢?你哥哥繼承了那麼多的家產沒錢?司徒嬌你也不挑挑哭窮的對象,我看你是活膩了,耍老子呢是不是?」
只聽「啪」一聲,似乎是有人挨了耳光,米婭心裡急,又看不到,想推窗又怕打草驚蛇,情急下往手掌里吐了兩口唾液,輕輕塗到窗玻璃上,總算擦出一小塊地方,湊上眼睛勉強能看得見。
裡面的情景有點讓米婭毛骨悚然,四五個*樣的小青年站成一團,中間有個脖子上戴粗金項鍊的男人一隻腳踩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正惡狠狠的瞪著地上的司徒嬌。司徒嬌捂著左臉倒在地上,估計剛剛挨耳光的人就是她。
司徒嬌怎麼會惹上這幫地痞*?米婭納悶了,腳步上前想去救人,再一想聽剛才他們談話的口氣應該見面不止一次了,說不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內幕,現在進去反而不好。
「我真的就這麼多錢了,沒有了,這是我全部的積蓄……」司徒嬌啜泣著,看上去無比可憐。
戴粗項鍊的男人面目猙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靠,還在這兒騙老子,你不會跟司徒政要錢嗎?那小子錢多的幾輩子花不玩,你去問他要他捨不得給嗎?司徒嬌,這s市誰不知道司徒政疼你這個妹妹疼出了名,我聽說前陣子你老子和秦滔談你的婚事,司徒政一張嘴就是一千萬的嫁妝!」
司徒嬌哭著:「那是我哥的錢,不是我的,我的錢能給的全給了,大不了下個月我發了工資再給你……」
「你個臭女表子,說來說去還是不肯給錢是吧?龍哥,給點這丫頭厲害瞧瞧,看她長的細皮嫩肉的,兄弟們早就想玩玩她了,也讓兄弟們嘗嘗這豪門大小姐的滋味和那洗腳房的女人滋味有什麼不同。」戴項鍊的男人身邊有個小弟,色米米的盯著司徒嬌,此話一出旁邊有很多小混混在附和。
司徒嬌嚇的緊緊揪住衣領,蹬著雙腿向後退,「不,不……不要……」
那幾個小混混殲笑著圍上來,其中一個一把撕了司徒嬌身上的外套,「來吧,司徒小姐,哥幾個保證會讓你爽上天,這輩子只想做欲/女,不想做大小姐……」
「走開!走開!」司徒嬌尖叫著,哪裡敵得過幾個小混混,被團團包圍起來。
戴項鍊的男人叫龍哥,站在原地冷眼看著手上的小弟,從口袋裡剛掏出煙來點上,突然一陣哐咣聲,嚇的所有人停下動作。
「去看看發生了什麼?」龍哥抽著煙,下命令。
幾個小混混戀戀不捨的看了衣裳不整的司徒嬌一眼,馬上回來說,「龍哥,車間南邊的一塊玻璃碎了。」
龍哥惡眼一瞪:「好好的怎麼會碎,去外面看看,是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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