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無能為力(2/2)
「你沒有義務幫我調查,所以沒有什麼好抱歉的。」他的聲音有了些溫度,「有件事我要告訴你,司徒政有可能今天會回來,你做好心理準備。」
「好,我知道了,謝謝。」
結束通話,米婭躺在*上想了點心事,秦桑岩說只能短時間內支開司徒政,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回來,這樣也好,張海的事總得有人去解決,他妹妹的事自然由他去出面。
女兒回來了,米利夫妻抓緊一切時間和女兒團聚,白天也不去做生意了,中午又做了一桌好飯好菜。
飯後閒聊,米婭想起了范東,忙問,「爸,范東最近有沒有找你麻煩?」
米利搖頭:「沒有,最近他神出鬼沒的,以前一直是他上門來收房租,上星期他打來電話讓我們以後和別的租戶一樣把錢打到他帳上。我聽人說他在外面惹了事,躲起來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米婭仔細一推斷,時間與上次在小屋中的基本吻合,看來范東真的躲起來了,可這件事司徒沖已經不打算追究,南宮音肯定會和范東聯繫,范東何須再躲?不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除非……她頓了頓,除非有人叫他躲起來,比如事先在那間屋子裡安了dv的司徒政。
這麼說范東早被司徒政收賣了,帶著南宮音到了事先他們商量好的屋子,拍下了那段證據,然後再寄到司徒家給司徒沖,把她的身世完全揭露出來。
司徒政說想娶她,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也許她信,但要是他說的她一萬個不信。前陣子他還恨她恨的咬牙切齒,設計奪了她的清白,怎麼身世一揭露反倒說娶她,這麼陡然大的轉變不合常理,當中肯定有貓膩。
米利夫妻執意留她吃晚飯,因此將近八點才回到秦桑岩的公寓,米婭開門進去,他不在,她洗了澡,吹了頭髮,把臨走前米利夫妻做的大包小包的好吃的放到冰箱,然後回房睡覺。
睡下不久,好聽到震天響的門鈴聲,她爬起來跑出去,那門鈴不厭其煩的響著,從貓眼裡看到是秦桑岩。
打開門,他踉蹌走進來,嘴裡像個丈夫似的抱怨,「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他身上的酒味雖不濃,但從他迷濛的眼神中應該看出來他喝了酒,他把腳上的皮鞋胡亂一蹬,米婭給他找了拖鞋,彎腰放到他腳邊,卻不知下腰的動作使衣領垂空,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秦桑岩一把勾起她的下顎,眯起眼睛:「勾/引我?」
天地良心,遞個拖鞋也叫勾/引?米婭失笑,心知這時候和喝醉酒的人講話等於是自討沒趣,直起身子掙開他的手,「今晚我暫時還借住在這兒,明天我會去外面找房子,不會打擾你太久。」
「不打擾太久……」他哼哼的重複她的話,腳胡亂套進拖鞋裡,旋即指著她質問,「你說,你到底有沒有幫我好好問問嬌嬌和我分手的原因?有沒有?」
「我已經盡力了。」米婭閉了閉眼,他的痛苦她看上眼裡,無能為力。
「你說她是不是嫌我窮,沒錢?」秦桑岩紅著眼,突然說道。
米婭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想:「應該不是,她不是那種物質女孩。」
「那你是不是物質女?」他又反問。
「你說呢?」
「你是,要不然你怎麼賴在我家不走,告訴你要想用身體來達到你的目的不可能,城北那塊地我會走正常流程,回去告訴你主子,我絕不給他可乘之機。」
主子?米婭好笑,他依然以為她的接近是背後有人指使,以為她和那個部長和孫局是一夥的。
算了,他說是就是吧,再爭論下去也沒結果,她轉身往臥室走,可走了幾步身體一騰空,整個人被他抱起來,她尖叫:「你幹嘛?」
「干?」他故意曲解,「別用這麼難聽的字,你好歹也受過教育,說『做』比『干』要文雅多了。」
「秦桑岩,你……」她氣結,顫抖讀出了他眼中的欲/望,聲音異常困難的從嗓子中擠出,「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