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原來是只破鞋(2/2)
他低頭嗅著她後背的酒味:「嗯,比香水好聞多了。」
「有話好好說,我們不要鬧好不好?今天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何必鬧的不愉快。」她此時怕的要命,藏在腿側的雙手都已握拳。
他手掐著她的腰眼,啃噬她瘦削的頸肩,語氣似在哄著愛人:「乖,給我親親,想你了。」
然,沒等她有所回應,他就去啃她的肩,她拼命呼吸,胸口起伏,刀剜般劇痛,頭偏開去,強忍住。
此刻,她只想和他打開天窗說亮話,偏偏又不敢貿然提,任由他胡作非為,以為他會適可而止,可事與願違,他變本加厲,手開始不安分,拉開她旗袍的拉鏈。
她已忍無可忍,抓住他的手,儘量柔著嗓音商量:「還有一桌酒沒敬,敬完酒行嗎?」
他的手一扭轉,轉眼又將她困住,他看著鏡中她露出大片雪白皮膚的後背,讚嘆的口吻笑:「這身子真是漂亮,男人見了無不臣服,一定能賣不少錢。」
終於引到了正題,她的身子在他幽黑的目光下細細顫抖,深深呼吸,低聲說:「聽我解釋好嗎?桑岩,我……」
「解釋什麼?」他淺笑,冷眸陷入一片黑色,像極無底深潭,「解釋你隱瞞了我,解釋你的第一次其實不是被司徒政算計,而是你自願拿出去賣的,解釋你賣完後高風亮節,居然連錢都不要。人家司徒政可是個合格,還知道大方的付個費,你多好,乾脆不要,真是貞節的可以!嗯,是不是?」
她聽的毛骨悚然,又不知無從解釋起,噎聲道:「不是,我看到葵姨給我司徒政的資料,就想到接近司徒政,讓他幫我向司徒沖求助,我養父被人騙,欠了……」
「欠了錢?中了仙人跳?」他接話道,語氣近乎帶笑,她張了張唇,發現不管自己再怎麼解釋,他已經定了自己的罪,她的解釋等於掩飾。
「怎麼不說了,我等著聽呢。」他捉住她的臉,目光一瞬不瞬,竟然出口安撫她,「別擔心,我是不會在眾人面前揭露出你有多骯髒,因為那樣我也會很丟臉,我娶回家,想精心呵護一生的女人原來是只破鞋……」
他憑什麼只聽一面之詞,寧可信外人的話,也不信她,米婭幾乎要失笑出聲,深深看著他,嘴唇緊咬。
「剛剛不是還有很多話要說,怎麼這會兒啞巴了?」他陰冷的笑著,攔腰抱起她,要她坐到洗手檯面上,在她來不及驚呼的情況下,他的手已拉住她旗袍的布料。
「你……」她本能想躲,推開他,剛碰到他,他就盯著她威脅說:「需要我連這個也脫掉?」
他的眼神像個飲血的魔鬼,她顫抖著抱住上身,那是她最不堪的過往,他憑什麼不問清楚就判了她的罪,屈辱加絕望使她像個被激怒的貓,嘶聲說:「秦桑岩,你可以悔婚,也可以罵我賤,但不要羞辱我……」
「羞辱你?我怎麼羞辱你了?」冷冷的嘲笑:「你的身體不就是用來賣的嗎?還怕露出來?你嫁給我,不就是想長期賣給我,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羞辱還遠遠談不上。」
敵不過他的力氣,看著他把腰間的旗袍也撕壞,從她身上剝下,隨手扔到角落,她差點咬碎牙,哆嗦著出聲:「你說我羞辱了你,你又何嘗沒有羞辱我,你明明不信我,明明防著我,派人跟蹤我,還裝作信任我,和我恩愛無比的樣子,說我虛偽,你又好到哪裡去?」
「跟蹤?把話說清楚!」他抬起頭,看著她在恐慌中發抖。
她冷著臉:「還要我明說嗎?那個u盤……」
他一雙精光的眸子微微眯起,鄙夷的看她,譏笑道:「u盤是司徒政寄給我的,我沒有看,你倒看了,你這樣不是心虛是什麼?」
「我是從垃圾桶里撿到的,不是從別的地方特意翻到的……」迎著他冰冷的視線,米婭知道再解釋也沒用,他們之間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何必浪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