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參謀(1/2)
同事說的這話聽上去像是羨慕,要是仔細一品,當中多多少少藏了一些不陰不陽,米婭知道秦桑岩和司徒嬌離婚沒多久,她很快又和秦桑岩舉辦了婚禮,難免不落人口舌。
「千萬不要學我,女孩子青春短暫,我苦戀了他十幾年到現在才修成正果。」她笑了笑說。
「十幾年?這麼說你們早認識了?」有同事忍不住問。
米婭整理了一下桌面,極自然的說:「我記的好象是十歲左右的時候,我們見了第一面,他上高中的時候正值叛逆期,被人追殺我救了他一命,後來他一直在找我,有一次在街上他誤把司徒嬌當成了我,以為司徒嬌是他的救命恩人,直到結婚後他才發現弄錯了。」
同事們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司徒嬌也太壞了吧,聽說她和秦局交往了好多年,竟然一聲不響,這不等於是騙婚嗎?」
「也沒那麼嚴重,愛情容易使人暈頭轉向。」米婭面不改色心不跳,大方的笑笑。
聽見這些實情,同事們反倒不好議論什麼了,於是聊點無關痛癢的話題,各自工作了。
這天一開始上班,孫局就叫她到辦公室,派給了她一些任務。
晚上下班,她早早收拾東西,趙茵笑著說:「難的看你準時下班,急著趕回去給秦局做飯吧?」
「是啊,結了婚和以前不一樣了,得學著當個好妻子。」米婭勾起一絲笑,挎上包,急急忙忙走出教育局大樓,直奔附近的大型超市,採買一些晚餐的食材。
別墅里冷冷清清,她把菜提到廚房,廚房裡到處乾淨的能照見人影,早上她煮了粥,走的匆忙,沒顧得上刷鍋刷碗,這會兒水池裡乾乾淨淨,鍋碗已經被人洗掉,有水漬的地面磚也看上去重新擦過,應該是鐘點工的傑作。保姆們一個月沒來,可能已被他全部辭退,因為陳芳,他這麼做大有殺一儆百的意思,倒是沒忘請鐘點工來維持別墅里外的衛生。
摘菜、洗菜、切菜、配菜……她像從前和他商量好的一樣做完這些,發現自己有點傻,他們如今的關係,他怎麼可能給她開火做飯。
這麼一想,她倒沒有泄氣,到書房去查菜譜,擰了半天的門發現擰不開,被人刻意上了鎖。
他就這麼防著她?米婭抿唇,用手機上網查,按著步驟在廚房裡忙活,一會不是鏟子掉了,就是菜焦了,準備的三個菜,最後只有一個賣相好一些,蒜泥茼蒿。她欣慰的拿起筷子一嘗,下一秒吐在垃圾桶里,甜的要命,可能把糖當成了鹽。
盯著炒的糟糕的菜,她杵了許久,明亮的燈靜靜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淡淡的光暈中,過了良久,她把菜全部倒掉。
端了一杯溫開水到客廳看電視,這時候指針指向七點,新聞聯播,加兩集黃金檔電視劇播完快九點半,期待的汽車聲始終沒有響起。
她拿著手機調出聯繫人滑到「桑岩」,手指遲遲落不下去,打通了說什麼呢,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如果他真的肯說自己的行蹤,又怎麼會到現在連通電話也沒有。
扔掉手機,給自己煮了一碗白粥,就著一包榨菜解決了早在哀鳴的肚皮,從冰箱裡拿出水果洗,切了一半火龍果,邊看電視邊用小勺挖著吃。
牆上的鐘緩慢的移動,時間來到十一點二十分,沒有汽車聲,沒有開門聲,只有電視單調的聲音,米婭關掉電視,上樓洗澡睡覺。
秦桑岩倒沒有夜不歸宿,她睡下沒多久,朦朧聽到臥室門聲,等她從被子裡伸出頭來,一個身影閃進浴室,嘩嘩的水聲告訴她人已經回來了。
困的很,她躺下去,這一覺就睡到早上,身邊的位置空著,有他睡過的痕跡。到外面去看車庫,他送的跑車和程池送的跑車都在,唯獨他的車不在,他一大早走了。
米婭失落的苦笑,才七點不到,以前他都是八點半才從家裡出發,這麼早去哪兒?他又不是第一天剛升上局長的位置,工作有這麼忙嗎?
早上出門前她留了張字條,「今晚我會晚回來,有個飯局,最晚九點。」
教育部派考察團下來視察,孫局在市里最豪華的酒店擺了飯局,局裡的副局長,米婭和孫局的另一秘書作陪。席上免不了推杯換盞,米婭從來不在飯局上喝酒,無奈被迫喝了一點,幸好是紅酒。
米婭步出酒店腳步稍有趔趄,招了輛計程車一頭扎進去,故意讓司機多繞了兩圈,她比字條上的九點晚回去一個多小時。
在別墅門外她就知道他沒回來,裡面黑漆漆的,庭院裡的路燈單調的亮著,苦澀的推開門進屋,那張字條還好好的躺在那兒,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踢掉鞋直奔臥室。
他夜裡回來她睡的沉,第二天醒來他已經悄無聲息的走了。
早飯,米婭在外面解決,要了一碗豆漿、一份生煎和一碗小餛飩,意外接到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是程小姐嗎?」是個陌生的男聲。
「我不姓程,你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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