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噁心死我了(2/2)
秦桑岩收往腳步,眼睛直視她的眼底,聲音體貼的觸動她的心弦:「不用多說,我信你,誰讓你是我認定的老婆呢,不信你,我信誰。」
「這話怎麼聽著像認命……」
他彎唇一笑,吻著她的眉心,又毫不避諱的去親她的嘴唇,她嚶嚀一聲回應他的吻,與他的舌頭教纏,她把自己全部的感激和熱情傳遞給他。
「咳!咳!」緊跟新娘妝的化妝師咳嗽兩聲:「秦太太,你的妝掉了,我要給你補一補。」
兩人終於分開,秦桑岩看她嘴唇上被他吃掉大半的唇膏,笑的深情:「不多說了,儀式快開始了,我要在所有親友面前宣布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以後我們不離不棄,永遠在一起。」
等秦桑岩從側門進去,化妝師心想這對夫妻還真是難捨難分,短短几十分鐘的儀式都等不了,害的她又得再重新給新娘補個妝。
補完妝,化妝師站到後面去,程池走過來與米婭一共候場。
「怎麼是你?」米婭並不願意由程池引領入場。
「我是你父親,這時候理應由我領你進場。」程池望著眼前光彩奪目的新娘,一身婚紗將她的肌膚襯托的雪白透亮,從這張艷麗的臉蛋上他依稀找到了當年南薔薇的影子,他的眼神中隱隱可見懷念。
米婭歪了下嘴角,譏諷道:「我只有一個父親,他叫米利,如果他的腿不是被你弄殘,今天輪不到你領我入場!」
「你養父的腿是無心之施,不是我本意。」程池頭一次解釋起來,「他逃跑的時候被看守他們的人發現,他和你養母在跑的過程中不小心摔在牆邊的木頭上,那不是普通木頭是從舊窗戶上卸下來的一塊,被人遺棄在角落,上面有幾枚生鏽的鐵釘,他的腿是摔倒時不小心磕在鐵釘上的。看守他們的人追上去,把他們帶回去,你養父腿上的傷口太小,看不出來,也沒人匯報給我,傷口感染,沒有及時打……」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思?」米婭不想再聽他詭辯,冷笑著反問:「你能還給他一條腿嗎?甚至你連一道歉意都沒說過,他們善良不跟你計較,但我不行,我會牢牢記得是誰害的我養父沒了腿,是誰為了逼我聯姻,用他們當人質要脅於我。我沒有養父母那麼大度,我愛記仇,要記就記一輩子!」
「孩子,對不起,是爸爸對不起你和你養父。」程池喃喃著,「不過你想想,你本來就喜歡了秦桑岩十幾年,爸爸這麼做不是幫你完成心愿嗎?」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米婭看著眼前利慾薰心的男人,真懷疑他是不是給了她生命的男人,「你敢說你讓程家和秦家聯姻,第一出發點是為了我這個女兒的終身幸福著想嗎?你為的是他手中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要當我不知道!」
程池嚴肅的詢問:「秦桑岩把什麼事都告訴了你?」
米婭哼哼一笑,並不點破,只等程池自露馬腳,指出秦桑岩就是dana。
然而程池何等謹慎,在沒有聽到確切信息前他不會透露半個字,從西服褲兜里掏出一條項鍊,鏈墜放在手心攤開,送到她面前:「這是我和你母親的定情信物,她以前一直貼身佩戴,離家出走的時候把這條項鍊放在梳妝檯上,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她下葬時我沒捨得放在墓里,一直保管著。你今天出嫁,這是你母親的東西,給你留個紀念!」
二十多年的時間這條項鍊依舊不改耀眼的本色,鏈墜是一塊天然的紅寶石,外面襯著一圈精雕細琢的鑽石,是個薔薇花的形狀,取自南薔薇的名字。這是米婭第一次看到關於親生母親的信物,難免激動,觸物生情。
見她呆呆的看著不說話,程池著手小心翼翼的為她戴上,紅寶石在雪白的肌膚上散發閃亮奪目的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毫不遜色。
「真漂亮,當年我給你母親戴上它的時候,也是像你這般美艷不可方物。」程池沉浸在過往情事的追憶當中。
提到母親,米婭如夢初醒,狠拽項鍊,這項鍊做工考究,質量上乘,豈是她能輕易扯掉的,幾乎是要把脖子勒斷,逼出一道血溝來,才硬生生弄斷扔到程池的腳邊:「少在這兒虛情假意,你如果真的對她一往情深,為什麼要和司徒嬌混在一塊兒,你在羞澀我的親生母親。司徒嬌是什麼人,她是你女婿的前妻,你這樣做不僅羞辱了我和桑岩,更羞辱了母親!你根本不配在這兒表現出深情款款,這令我噁心!噁心死我了!」
米婭的突然發火引來化妝師和cherry的驚愕眼光,cherry一邊低聲讓助理找創可貼,一邊走上前來,扶住米婭發抖的雙肩:「冷靜,婚禮馬上要開始,不要衝動,好嗎?他還在裡面等著你,怎麼樣也要把婚禮進行下去!想想他,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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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結束。5555,不要當霸王,投月票吧,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