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執念(1/2)
多久了,有大半年了,他腦海里一下子回憶起當初品嘗她生澀而香甜的身子,他早該這麼做,白白便宜了秦桑岩那小子,被捷足先登,娶了回去。
他要想辦法拆散他們,他要奪回婭婭,她是他的,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他,她就該是他的女人!
「司徒政,你冷靜點!」米婭猛踩他的腳,在他注意力轉移之際聚起全身的力氣去推他,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司徒政的面頰上。
這耳光不輕,打的司徒政整張臉扭轉過去,米婭咬了咬唇,恰在此時電梯在一樓開了,有人進來,她順著人流跑了出去。
司徒政也不阻攔,任由她從眼前溜走,嘴唇緊抿著,他用舌頭從裡面頂住那半邊腮幫子,舔掉嘴角的血漬,眼瞳里不斷變化光影。
和母親聊了會天,秦桑岩不時看表,暗忖婭婭不過是買包鹽,按道理應該回來了,怎麼還不見人影?
秦夫人怎麼看不出兒子的心思,笑道:「要不你去外面看看,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
望著窗外飄起朦朧的細雨,心頭莫名的煩躁起來,秦桑岩點頭,剛走出病房,迎面看到一個身影正不疾不徐的邁步過來,凝眉看著走近的司徒政:「你來幹什麼?」
司徒政側頭透過病房上方的小玻璃窗看了一眼裡面的秦夫人,道:「我來看我姨母,有什麼問題嗎?」
秦桑岩收緊下巴,冷哼一聲:「現在知道她是你姨母,那天你怎麼不認識她是你姨母,我可記得你全程一直在冷眼旁觀,沒幫過一次腔。」
「我怎麼幫?一個是我外公,一個是姨母,何況那是你們的家事,有外公在哪輪得到我一個晚輩說話的份。」
病房外,兩個男人火藥味濃烈,病房內秦夫人依稀聽到交談聲,揚著聲問:「岩兒,你在外面和誰說話?是政兒嗎?」
「是我,姨母。」司徒政越過秦桑岩,閃身進去。
「政兒,真的是你啊,來,坐這兒。」秦夫人看到侄子很高興,溫和的招呼著。
秦桑岩站在門外,撥米婭的電話,總是無人接聽,他的心沉沉的,直覺與門內的司徒政有關,因為到二十層只有一部電梯,他們有可能遇上。
司徒政進去沒多久,護士推著小車過來給秦夫人送藥,並囑咐司徒政:「對不起,先生,秦夫人吃完藥需要休息,請您配合。」
司徒政頜首,和秦夫人說了兩句踱步出來,衣領驀地的被人揪住,拉進走廊的死角,「你對她做了什麼?」
司徒政邪邪的笑,並不急著掙開,而是說:「你好象弄錯了,在你認識他之前,她是我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橫刀奪愛,和程池聯手使用卑鄙手段逼婚的話,她現在嫁的人是我。」
「你在痴人說夢,她和你早已是過去式,不提也罷!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我知道她現在是我秦桑岩的妻子。」秦桑岩收緊手指是,把司徒政的衣領揪到變形,冷聲警告:「司徒政,我警告你,婭婭是我老婆,請你以後少去打擾她,還有那個u盤雖然是匿名我知道是你寄的,很抱歉,我沒看,已經扔了,你企圖挑撥我們的計劃泡湯了!」
「哦?是嗎?」司徒政眸底充斥著玩味,「是男人都有嫉妒心,我不信你一點不好奇裡面是什麼,秦桑岩,你我雖沒有血緣關係,但好歹做了快三十年的表兄弟,你的脾性我還是了解的,那個u盤你是不會扔掉的。」
秦桑岩嘴角溢出一記陰惻的冷笑:「不要得意,今天我把話擱這兒,你聽好,我和婭婭一輩子不可能離婚,不管你再怎麼挑撥、破壞,我也絕不會動離婚的念頭,因為在我心裡她和司徒嬌不同,我愛她,勝過愛一切!」
司徒政的臉色因秦桑岩貶低司徒嬌而變,擰開秦桑岩的手,司徒政整了整被弄皺弄亂的衣領,「別拿嬌嬌說事,她好歹和你談戀愛那麼多年,就算你不愛她,也不要這樣抵毀她,因為你婚內*是事實,是你欠她的!」
秦桑岩眯起鷹般的銳眸:「我欠她?不要忘了司徒政,是你一直在她背後出主意,欺瞞了我那麼多年,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
司徒政嗤之以鼻:「哼,你也會上當?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沒人逼你……」
「哥。」突然司徒嬌叫了一聲,司徒政收了聲看過去,司徒嬌手裡提著果籃,抱著一捧鮮花,正看著角落裡的兩個男人:「你們在那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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