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輩子的藥(2/2)
將手機放進口袋中,薛璟譽眯眸笑,他倒沒有存心隱瞞米婭那房子是他的,反正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主要是昨天他在氣頭上,在電話對她說是朋友的房子,今天再說是自己的不顯得自己說話前後矛盾,不靠譜嗎。
綿綿說開了也好,省得他以後再去解釋。
開車去吃飯,白綿綿自己有車,和男朋友鑽進車內,一溜煙就躥出老遠。
薛璟譽開著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開過一段路,他開口:「想必綿綿對你說了,那房子其實是我的,以後你和你父母安心的住,那房子你們住了還替我打掃打掃,你們不住那房子空著也是浪費。」
「不管怎樣,房租要給的。」米婭並不怪他。
薛璟譽溫和又認真道:「其實我很少會哄女人,昨天是我失控了,脾氣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米婭輕輕笑起來:「你這脾氣算好的了,有火就發,發過就算,我見過比你的脾氣更可怕的人,會用一把無形的劍在你心上捅。」
聽到她又提秦桑岩,薛璟譽情不自禁中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不值得,別想那種人。」
米婭盯著兩人的手,呼吸有些紊亂,剎那間臉色發白,眸色變幻了許久,才慢慢的說:「薛璟譽,不要對我這麼好,你知道的,我心裡還有傷在,這傷太深,看不見摸不著,傷口裡仿佛還長著一顆瘤,割是痛,不割也是痛。要想它痊癒我不知道要多久,如果你再靠近,我拿你療傷,也許你只是起到藥的作用,等我好了,不需要靠藥維持了,你就會被我遺棄在外。我不想傷害你!」
薛璟譽想了下,眸中的一點黑愈來愈濃:「能當藥也是一種榮幸,有些藥是暫時的,可有些藥是一輩子的,我有信心當那個一輩子的藥。」他眨了眨眼說。
米婭抬頭忽然轉悲為笑,他跟著笑:「你笑什麼?」
「我笑你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你應該聽過,說一個人罵另一個人:『你有神經病!』另一個人回了句:『是啊,你有藥啊。』」說著自己忍不住笑出聲。
「這笑話我沒聽過。」他摸她的臉,滑膩的皮膚使他愛不釋手,令他更加貪戀的是她臉上的笑,好久不見她這麼笑過了。
「真假的沒聽過。」他的手弄的她臉痒痒的,拉下來,把他的手指頭掰開兩根,其餘的壓緊,舉到他面前:「那你是這個。」
他一看,樂了,她用他的手比劃的是:二。
一頓飯吃了三個小時,白綿綿在國外上完學後就工作了,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工作換了一個又一個,一有空就跑出去遊山玩水,大半個地球被她差不多全玩遍了,趣事遇到不少,講起來既生動又貼近現實,引的每個人聽的津津有味。
白綿綿的男朋友也聽的入迷,仿佛從來沒聽到過,由於白綿綿講的太快,對中文還沒那麼熟練的他經常會打斷提問。
米婭留意到了,等她們去洗手間的時候,她問:「綿綿,你真愛你男朋友嗎?」
「這世上有真愛嗎?你離婚了應該比我知道,這世上最是狗p的東西就是愛情,我呸!」白綿綿一臉的玩世不恭。
米婭搖頭:「不要這麼糟蹋自己,你是個好女孩。」
「好女孩?我曾經試著當過,可有用嗎?到頭來我還不是被利用,被甩,被拋棄的命?」白綿綿笑的不屑一顧,眼角泛著濕意。
眼前的女孩表面堅強,實則內心何等脆弱,司徒政真的傷她太深,米婭不忍:「綿綿,你既不喜歡這男孩,何必跟他交往,這樣既浪費你的青春,也浪費了別人的時間。」
「他才不怕時間被我浪費呢,米婭,你知道嗎?我和他交往不是國外男女朋友交往時的aa制,用的全是我的錢。」白綿綿顛狂的笑著,「等我玩膩了,就能幹脆的甩掉,這是我得出的經驗。」
米婭愣了愣,她沒想過白綿綿會變成這樣,變的如此自暴自棄,拉住白綿綿笑的顫抖的身體轉向自己:「別這樣,這世界少了誰地球照轉,你看看我都能掙扎著慢慢站起來,你為什麼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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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孕婦要少吃多餐,因為懷孕的關係胃會被頂住,所以這幾天坐著胃總是疼,更的晚了,抱歉。下面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