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真假遺囑(1/2)
這個月的喜酒喝的特別多,薛璟譽今兒去喝同事的,明兒去喝發小的,後天又是同學的,席上被問的最多的問題就是:「薛少,什麼時候喝你的喜酒啊?咱可是早早的把紅包準備好了,就等你一聲令下,咱們就集體開喝。」
他被問煩了,到最後索性說:「信不信明兒我請你們喝喜酒?」
「行啊,咱等著呢。」
「行,我回去準備喜帖和喜宴,回頭就通知你們。」
連多年嚷著要單身一輩子的蔡迪,今兒在牌桌上也給他發了請帖:「哎,薛少,下周我結婚,你記得參加我婚禮,你可得當我的伴郎,這是咱以前說好的。」
瞧瞧,身邊一個個結婚生子,他還光棍一條,跑哪兒都被人擠兌調侃,連父母和爺爺奶奶也天天在耳邊嘮叨。
「急什麼,我等著挑好的呢。」他一笑而過,笑的臉都抽了。
薛璟譽答應要到s市來後,米婭糾結了*,她問自己愛這個男人嗎?
如果不愛請放手,如果愛,請深愛。
她愛了秦桑岩十幾年,到頭來以*小三,被劈腿收場。
愛情是什麼,從她離婚那一刻她就混亂了。
也許這世上本來就沒有愛情,愛情不過是絢爛的一剎那,愛情不過是心血來潮的激情碰撞,她對秦桑岩執著不過是因為得不到,因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和薛璟譽在一起,從來沒說過愛他,他同樣沒有,但是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來,他愛她。一個疑問在她腦子裡盤旋,他對她的愛能堅持多久?
她呢,愛嗎?
她不知道。
當他說冷靜一段時間她會傷心,會落淚,那是愛情嗎?
她更怕的是他會變成第二個秦桑岩,他與秦桑岩的身份相似,或許說他比秦桑岩的背景更高,她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再挺過一次背叛。
所以,一面想靠近,一面想遠離,除了糾結還是糾結。
洗過澡,她從衣帽間翻出乾淨的居家服,坐到電腦前煩躁的抓了滑鼠移動,發現電腦沒開機,她手一揚,放在手邊的遺囑掉到地上,彎下身去撿起來,遺囑掉下去時翻開了,她的目光瞬間定在當中的一行字上,久久回不過神來。
心跳加快,她慌忙把遺囑從頭開始看,讀到關鍵地方她用手在下面逐字念:「財產在我死後按下方予以分割和繼承:1,程氏股份百分之二十五分給女兒米婭,百分之二十七分給秦桑岩……」
怎麼不是司徒嬌說的百分之十二,而是百分之二十五?米婭反覆讀著,是這個數沒錯,程氏的股份沒有司徒嬌的份,而地產股票債券更是與司徒嬌無關,總之遺囑上壓根沒提到司徒嬌。不,她翻到最後面,有提到司徒嬌,程池把一家位於市中心的店鋪留給了司徒嬌。
怎麼會這樣?
若不是這份遺囑是程池親手交給她的,米婭嚴重懷疑它的真實性,那天司徒嬌講的很清楚,程池給了司徒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得百分之十二,怎麼完全對不上?
就在米婭對著這份遺囑大惑不解之際,忽然有人破門而入,「你這份遺囑是假的,假的……」
衝進來的是司徒嬌,只見她把米婭手中的遺囑一把搶過去,連聲嘲笑:「不要以為你弄個假遺囑就能唬人。」
面對司徒嬌過大的反應,米婭反應平淡,挑眉道:「是嗎?是真是假,把律師叫過來對對就知道了。」
司徒嬌得意的笑起來:「你是說查律師嗎?程池放在他那兒的真遺囑我看過,有程池的親筆簽名,我是他的最大繼承人。」
憑直覺,米婭感覺司徒嬌和那個查律師勾通一氣,不想和她理論,偏偏司徒嬌興致很高,把「假遺囑」甩到了米婭的臉上:「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陪了他三年,程家的一切全是我的,是我應得的。」
「原來你不過是個三陪女。」米婭冷冷的笑,弓下身把遺囑撿起來,用袖子擦掉上面的灰塵,不管這份是真是假,是程池給她的,她想好好珍惜這份遲來的父女情。
「小姐,不好了……」有女傭慌慌張張跑上來,站在門口結結巴巴的說:「老爺他……老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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