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殺人碎屍(2/2)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起來好象沒怎麼睡覺。」她擺擺手,看著他眼中的紅血絲,這是她生病他第二次這樣衣不解帶的照顧她,這要她怎麼好意思承這份情。
「怎麼沒睡,我睡過了。只要你不怪我擅自留下來,又擅自在你廚房裡添了東西。」他邊說邊舉了舉手中熬粥的勺子。
又是鍋碗瓢盆,又是食材,看來他出門買了不少東西,她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會,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洗了個澡身體舒服了許多,米婭邊擦身子邊思考著,如果說一次被他照顧是偶然,那麼兩次呢?
代表了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再有交集,可是現實卻是她說不出絕情的話,有時候想想以前的自己真是勇敢,說出那些傷人的刻薄的話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失憶了,過去的很多事都忘了,可以說一點記不得了,她曾怨恨過他忘記,轉過頭來想想忘記總比記得強,人這輩子要經歷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如果每樣都記起大腦豈不是會不堪重負?
所以適當的忘記,忘記那些不愉快,人要往前走,往前看才能快樂的活下去,老往後看,看到的只有痛苦和無法改變的過去,何必自尋煩惱!
現在,過的不是挺好的嗎?要什麼有什麼,要自由有自由,要權利有權利,要房產有房產,要豪車有豪車。
同齡人還在苦苦追尋的東西,她差不多全部到手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為什麼非要把自己困在過去的記憶里,*在痛苦的泥潭中呢。
她的目光頓時變的柔和,如窗外明媚的陽光,原來想通了這一切是這麼的快樂,心無旁騖,像一切清零,重新開始,重新出發,重新認識這個世界,沒什麼不好,一切都是新的,新的空氣,新的人生,新的生活,還有新的心靈和新的視野。
他給她買感冒藥,給她蓋毛毯,給她去外面買冰枕,給她守夜,買餐具給她熬粥……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做這麼多,再瞎的人,再愚鈍的人也能感覺得出來,他對她的刻意靠近。
她又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去推開,只不過她還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也許他是聽了身邊的人說在那段婚姻里他對不起她,因此抱著內疚和贖罪的心態照顧著她,那麼,就顯的她自作多情了。
尋忖到這兒,看著鏡子中患得患失的自己,她臉上的笑消失了,眉頭皺起來。
她的年齡不小了,三十了,女人最美好的年華即將逝去,再美麗的容顏也會經不起歲月的摧殘,她沒有吃長生不老之藥,不知道還能保持這齣眾的容顏多久。在程氏剛上任的那段時間很多人在背后里拿她的長相說事,說她天生是個當花瓶的料,胸大無腦,長的漂亮有什麼用,擔不起程氏這個重擔。那時候她不以為意,卯足了勁想做給所有人看,要所有輕視她的人跌破眼鏡,現在她卻開始在乎,在乎自己的容貌,在乎自己哪天醒來眼角會不會多一道細紋,她也開始用國際大牌的保養品,也開始做spa。說穿了女人到了這個年紀最怕的就是衰老,總想緊緊抓住青春的尾巴,不管用什麼方法,因為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欣賞美是男人的天性,這是無論人生進化到什麼程度也無法改變的對立事實。
粥已經熬好了,香飄四溢的海鮮粥,光聞上去就令人食慾大增,秦桑岩用防燙手套把砂鍋端到桌子上去,給兩人各盛了一碗,卻遲遲等不來米婭。
手機響了,他接起來眉頭緊鎖,對著電話那頭一邊串的斥責,米婭剛好走出來,他結束了通話,背對著她一動不動,身影清冷挺拔,透著一股森寒的低氣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她不由走過去。
他不說話,臉上還帶著凝重的神情,看到她之後收起來一些,搖了搖頭:「沒事,你喝點粥吧,我有事先走了。」
看他急匆匆向門口走去的樣子,米婭一臉的茫然,看到桌子上他未動過的粥,本想讓他喝完再走,等她追出去他人已經進了電梯。
剛到辦公室五分鐘,白綿綿過來敲門,進來後不讀行程安排,而是神秘的談起了八卦:「婭姐,你有沒有上網看新聞?」
「什麼新聞?國內的還是國外的?」米婭一面整理著桌面一面問。
白綿綿笑嘻嘻道:「當然是國內的,娛樂圈的,你猜猜。」
娛樂圈?米婭不認識幾個明星,看白綿綿這樣子好象事情不小,她就更猜不到了,搖頭說:「你就直接說吧,我懶得猜。」
「你認識的啊,很好猜的。」白綿綿提醒著。
桌子上擺著一堆文件要處理,米婭心不在焉:「不說算了,還有三分鐘到上班時間,你可以匯報今天的行程安排了,榮詳的那個投資案資料你幫我擺哪兒了,我怎麼找了半天沒找到?」
白綿綿動手一翻,三兩下找到,從辦公桌角上抽出來:「喏,就在這兒。」然後還是很有興趣的說,「告訴你吧,婭姐,是佟拉拉出事了。」
原來是佟拉拉,米婭無趣的撇撇唇,「綿綿,你太閒了是不是?這種娛樂八卦你也關心。」
佟拉拉抱著手中的平板電腦,一本正經道:「我當然要關心了,當年要不是這個女人破壞你的婚姻,現在你也不至於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像這種女人永遠不安分,前陣子借著當年和秦桑岩的事又在媒體上進行炒作,弄的大家對她和秦桑岩的陳年往事議論紛紛,她可是賺足了眼球,賣足了噱頭,然後曝光率就高了,人又紅起來了。可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昨天傍晚娛樂頭條是她被警方控制住了,連夜帶到了警察局問話,今天早上才放出來。」
「她犯了什麼事?」米婭起先並不關心佟拉拉,她自己的事一大堆等著處理,哪還有空管別人的事,可是突然間她想起了早上神色凝重,行色匆匆離開的秦桑岩,心裡猛然間不是滋味起來。
「不知道了吧,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白綿綿故意賣起了關子。
「我自己上網去查。」米婭動手打開桌子上的電腦,白綿綿急忙叫了起來:「行了,行了,我說,我說。事情挺恐怖的,聽說佟拉拉涉嫌與一樁命案有關,就在前天中午隔壁市有一群年輕人在郊外遊玩,無意中發現山坡上有一隻露出半截的人手,趕緊就報了警。警方很快挖出了一具殘破的碎屍,只有一條腐爛的手臂和一隻腳掌,據警方分析屍體最初被埋的挺深的,可能是由於前陣子連日來下雨,雨水沖刷掉泥水和碎石才露出來的。後來經確認懷疑死者有可能是楊小舞,家屬去進行辨認說楊小舞手上有塊傷疤,是小時候玩火時燙傷的,腐爛的手上隱約有個一模一樣傷疤,但警方說僅憑這個傷疤還不能確認死者身份,必須找到被分解的屍體的其它部分。在楊小舞家屬的要求下警方了解和調查了楊小舞近來的行蹤,發現楊小舞是前陣子娛樂圈紅到發紫的明星,就在她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突然人間蒸發了,家裡人經紀公司翻天覆地的找,差點沒挖地三尺,就這樣過去了四個月,所有人都放棄了。關於佟拉拉和楊小舞的關係,她們是大學同學,佟拉拉紅的時候楊小舞就是個跟班,天天跟在佟拉拉後面跑龍套,也是經由佟拉拉牽引一步步往上爬,才會紅起來的。聽經紀公司說她們倆同簽在一家經紀公司,表面上還是好姐妹,暗地裡早較上勁了,爭當一姐。佟拉拉呢人氣一年不如一年,直線下滑,楊小舞正好相反,越來越紅,接拍的戲越來越多,人自然就傲起來了,兩個人經常會在公司吵架,為爭女主角發生口角。這楊小舞說不定就是佟拉拉殺的。」
「僅憑什麼手上的傷疤也不能說明什麼,警方不是說還不能確認嗎?不要說的那麼絕對,你又沒有親眼所見。」米婭對於佟拉拉雖只有幾面之緣但並不覺得那是一個心狠手辣,殺了人還碎屍的殘忍女人。不過楊小舞她倒是聽說過,齊越交給前錦運營的遊戲代言人不就是先是佟拉拉,後來改成的楊小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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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寫到這一段了,相信大家應該想到了前面的某個伏筆了吧,兇手是誰童鞋們心中早有判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