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冷暴力(1/2)
她提出離婚的一剎那,他胸腔中的怒火燒的更烈更旺,怎麼,被發現了真面目就想逃,想再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去找另一個金主嗎?
不,他不許,他恨她,但不會動手打她發泄。
三十多年來他在秦家親眼目睹過一個男人是怎樣不費力氣,用一把無形的刀去折磨一個女人,直到最後殺死女人。
這些伎倆,他耳濡目染,了如指掌,精神的折磨遠比柔體的折磨來的痛苦,他要她當個深閨怨婦,他要她疼,他要她日日夜夜活在冰天雪地的婚姻之中,他要把她禁錮在婚姻這座牢籠中一輩子。
「以為我治不了你?」他看似漫不經心的話,眸色卻益發深沉。
那所謂的第一次真相說出來有什麼用,他不信,隨他去吧,她以後不說了,隨他怎麼想。
她告訴過他,第一次是給司徒政奪去,那時候他多體貼大度,他說不介意,她總以為這世上他是最懂她,最疼她人。
原來,敵不過別人的挑撥離間,脆弱的可笑。
前些日子的幸福就像虛幻的夢境,如今夢醒了,殘酷的讓她無法面對。她的心殘了,空了,死了。
「這時候女人說不要往往是要,你果然懂。」
逼自己不要去想她在司徒政身上輾轉承歡的樣子,可越不想去想,越是在腦海里晃動,這要他怎麼肯哽下這口氣,他嫉妒,他發狂,他想將他們大卸八塊,拿去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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