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程閱(1/2)
姓秦的這點小官職,他還不放在眼裡,對他來說要想把姓秦的從局長的官位上擠下來完全是易如反掌,不過他並不想這麼做,米婭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聰明,她不光長的漂亮,也極有頭腦,司徒政輸就輸在耐心不夠,而他恰恰最多的就是耐心。
所謂勤能補拙,他是沒有秦桑岩的先機,十幾歲就與她相識,可他有的是足夠的耐心和毅力,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投入他的懷抱。
米婭一直在暗暗觀察對面的男人,總感覺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怪,至於怪在哪裡倒說不上來,她低頭的時候感覺一道灼熱的目光投在身上,等她一抬頭,他正認真的吃著食物,壓根沒瞧她。
或許,是這陣子發生太多事,讓她神經衰弱,疑神疑鬼吧。薛璟譽是程珞的哥們,幫她也是情分,又不圖她什麼,再說她一個已婚女人,他從她身上也得不到什麼。
錢嗎?錢權相通,錢向權低頭,他有權在手,這樣的人會缺錢?
兩人吃完飯出來,薛璟譽拿著車鑰匙:「我送你。」
「不麻煩了,我吃得有點多,想走走。」米婭抱歉的笑笑。
「謝謝你的晚飯,我先走了。」薛璟譽不勉強,他深知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太過急切會把她嚇跑的道理,他要循序漸進,慢慢滲透,這樣才能達成目標。
「嗯,再見!」米婭搖搖手。
分開後,沿著街邊漫無目的的閒走,米婭接到傅楚菲的電話。
「姐,我剛才聽醫院的人說程池下午讓人去過醫院,好象拿了一些程珞的頭髮。」
「你確定嗎?」
「確定。告訴我的人是我父母那邊的鄰居,她在醫院打雜,親眼所見。」
「我知道了,不要怕,沒什麼。程珞的事故鑑定書已經拿到,是對方的責任。」米婭安慰傅楚菲,「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改天我辦好賠償事宜再去找你。」
話雖這麼說,她卻意識到事情遠遠不像現在這麼簡單,程池要程珞的頭髮幹什麼?做親子鑑定?
是他兒子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程珞已經死了,死者為大,程池首先不是去看程珞,卻是想著鑑定,就算不是親父子,二十多年的感情,難道真的只有血緣關係,沒有親情嗎?
對程池的憤怒積壓到了頂點,米婭給程池打了一個電話:「有空嗎?我想找你有些事談談。」
或許是知道自己只有這一個女兒的原因,程池的口氣明顯溫暖許多:「婭婭,你好久沒回家陪我吃飯,明天和桑岩一起回來陪我吃個飯行嗎?」
「不是不行,我怕看到某個人會臉紅。」她意有所指。
程池當然聽出來女兒指的是司徒嬌,「家裡除了我,就是管家傭人和保鏢,全是你熟悉的,沒有外人。」
他如此這麼討好為哪般,就因為她現在成了他唯一的血脈,萬一她也不是他女兒呢?米婭心中暗暗冷笑,嘴裡答應:「行,明天我回去,不過秦桑岩最近太忙,可能沒空。」
「好,你能回來就好,我讓廚房做你愛吃的家常菜。」
真是難得,一向唯我獨尊,不管他人,只愛西餐的程池也有讓步的時候,米婭歪了歪嘴,敷衍兩聲收線。
翌日,下班後先回別墅把跑車開出來,再去程家。
程池坐在義大利真皮沙發上,拿著剪刀在修剪一株小型盆景,在他的手下長的雜亂的盆景井然有序,生機勃勃,遂讓管家拿下去,傭人過來把殘枝打掃乾淨,這才抬頭,目光準確的找到米婭站的位置,笑的和藹:「婭婭回來了,坐。」
米婭在沙發上坐下,逕自從皮包里拿出一堆東西,程池的嘴角沉了沉,那些東西全是他給她的嫁妝。
車和別墅的鑰匙、別墅的房契、一千萬的支票、兩家商鋪的房契……通通擺在茶几上,一樣不少。
「您點點。」米婭說道。
程池盯著她的臉:「婭婭,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這些全是你給我的,現在如數奉還,除了跑車我開過一次,別的一樣沒動過。」米婭把東西全部推到他面前,淡笑道。
程池久久不說話,最後嘆了口氣:「婭婭,你是不是還在生爸爸的氣,俗話說父女沒有隔夜仇,你何必這樣事事跟爸爸劃的清清楚楚。程珞去了,難道你也要離爸爸而去嗎?」
是啊,程珞去了,你就迫不及待去驗是不是父子,為什麼在你臉上絲毫看不到傷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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