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唇膏印(1/2)
「你還真夠賤的可以。」離開前,秦桑岩毫不講情面的說。
佟拉拉並不在意,送他到門口,親了親他的下巴:「人家現在可不想走,天亮再走行嗎?」
「隨便你。」他冷漠的站在門口,一半臉融在室內的燈光,一半臉暈在濃濃的黑色中,她看不到男人的神色,只覺得他的唇線很好看,親起來有一種上癮的味道。
秦桑岩的車在外面兜了不少圈子,最後才駛進小區,門衛室里保安和他打招呼:「秦先生,真辛苦啊,回來的這麼晚。」
車裡的時間顯示兩點,秦桑岩掐了煙,關上窗戶,腳下踩著油門,穿過樹影重重的道路,像穿過晦澀的羊腸小道。
將車倒進車庫,他在車裡坐了一會,又點了支煙,怔怔的看著屋內,二樓她的房間開著燈,隱約聽到孩子的哭聲,窗簾上有她抱著孩子來回走動的影子,直到煙燙到手指,慌亂的把菸頭扔到地上,下車踩了兩下。
進門換鞋時,碰到半夜出來上洗手間的保姆,室內沒開燈,保姆就著蒙蒙的一層光:「秦先生?」
「嗯。」他關上鞋櫃,保姆進去了。
走到二樓,閱閱的哭聲清晰,他進了自己的房間,哭聲斷斷續續,沒有停止。
他收回邁進洗手間的腳步,衣服沒來得及脫,門也沒敲,直接進了她的房間。
「閱閱不哭啊,媽媽帶你去醫院。」米婭正在給閱閱穿上厚外套。
「怎麼哭成這樣?」秦桑岩眉頭緊擰著走過去,以為只是孩子夜裡睡不著,伸手一摸小傢伙的額頭,再對比自己的,有點燙,氣急敗壞,「你是怎麼當媽的,為什麼不早點叫上保姆送醫院?」
「我也是才發現的。」米婭比他還急,給小傢伙穿好衣服準備抱起來,被他搶過去抱在懷裡大步往樓下奔,又想起什麼:「到我房間去拿車鑰匙。」
米婭忙不迭的往他房間跑,拿到後奔下去,改為她抱著,他開車,車子急急火火往兒童醫院奔。
掛號、付費、拿藥……忙活一通後到了輸液室,下半夜裡面只有稀少的幾個孩子,被針扎的直哭,米婭把閱閱抱在懷裡聽的心驚肉跳,在護士推著藥瓶過來時,一咬牙把孩子交到他手裡,她實在不忍心看閱閱被針扎。
秦桑岩抱著閱閱沒說什麼,輪到護士過來時,閱閱果然掙扎的厲害,直哭,等到護士離開,閱閱仍然哭的厲害,她轉身去想跟他說讓自己來抱,不經意間看到他的下巴,上面有蠶豆大小的紅色唇膏,屬於女人的。
米婭沉默的看著那唇膏印,最近他回來的越來越晚,兩個人雖然分房睡,但她睡的淺,幾乎每天下半夜才聽到他汽車的聲音,她卻從未往那方向想過,如今痕跡擺在眼前,她不得不去相信。
或許……是逢場作戲,他剛開公司不易,少不得應酬,娛樂場所女人又是必不可少的。
按下心中的疼,她僵硬的伸出手:「我來抱。」
「用不著。」他眼睛盯著在懷中漸漸安靜下來的閱閱,孩子的血管細,不想因為移動讓孩子不舒服,再度哭起來。
聽了唐三的建議,米婭最近改背媽媽包,裡面可以塞很多寶寶的東西,需要時就拿出來,極方便。
她從包里取出空奶瓶,感冒多喝開水好,到飲水機那兒倒了些開水,放涼一些拿回來剛放到小傢伙嘴邊,小傢伙就吸起來。
輸液需要不少時間,加上孩子輸液比大人輸的時候調的要慢,米婭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困到不行,打起瞌睡,白天她去齊越和高爽針對下一步計劃討論了三個多小時,最後決定兩個人分工,高爽去找風頭(風險投資的簡稱),她去找大的網遊公司,爭取在兩周內賣出去。
離開齊越,她馬不停蹄去找唐三,唐三為難的告訴她,當前公司沒有購買計劃,不過可以幫著她聯繫其它一些公司,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到家後她忙了一晚上,在網上查國內一些大型網遊公司,閱閱本來是保姆帶著睡覺,不一會保姆上來說閱閱不肯睡覺,要媽媽,她只好哄了閱閱睡覺,等閱閱睡著後再繼續忙。不曾想到了下半夜,閱閱哭起來,才發現在發燒。
醒來,身上多了一件外套,米婭慢慢坐起來,活動一下壓著的手臂,抬頭看水輸的差不多了,秦桑岩沒睡,一直看著懷裡的閱閱,下馬上冒出胡茬,那唇膏印在黑黑的胡茬間益發明顯。
米婭默默把外套還給他,等到水快沒了叫來護士,拔掉針頭,閱閱哇一聲就醒了,哭起來,米婭心疼的對護士說:「輕點兒,孩子的血管嫩。」
戴著口罩的護士沒吱聲,哪家孩子都是寶,看到孩子哭,家長難免心浮氣燥,可以理解。
米婭說完,對上一雙冷眸:「你還知道疼閱閱,他感冒發燒你怎麼不知道?不是一直帶著他睡的嗎?」
不想跟他解釋太多,米婭垂眸道:「我也有我的事做。」
他盯著她,臉上無聲的浮起冷笑:「你的事?三更半夜你能有什麼事?想男人想的睡不著?不會是白天和男人幽會沒幽夠,晚上又……」
「秦桑岩,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這麼骯髒!」米婭低聲打斷,她可以忍受他的冷暴力,但不允許他一再侮辱她的清白,「說話要講證據,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白天和男人幽會過?」
「要不要我把大樓里的錄像拿給你看?」他不緊不慢的說著,「從早上九點十二分待到十二點半,你在齊越總經理辦公室,和一個叫高爽的……」
「你……」米婭倒抽一口氣,她難以想像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調查我?」
「要是沒做過,怕什麼調查。」
望著眼前面含譏笑的男人,米婭失望透了。
為什麼他總是捕風捉影,憑想像說她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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