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酒精測試(1/2)
秦桑岩看了眼她手中的壽司,輕輕道:「不用。」
米婭的目光看到有什麼液體自他腦後滴下來,落在他菸灰色的襯衣領口,頓時倒抽一口氣,失聲尖叫:「你流血了。」
秦桑岩皺眉,摸了摸後腦勺,手上果真沾了塊血漬,已經乾涸了,是之前「花臉狼」的傑作,當時沒發現,傷口小,又藏在頭髮里,他一時也沒注意,這會兒估計是蹭到了座椅,又流血了。
看他面色未變,只從車裡抽了面紙擦了擦手,米婭趕緊說:「你頭後面有傷口需要包紮,我陪你去醫院。」
「用不著。」他搖頭,又抽了一張面紙要捂腦後的傷口。
見他一面開車一面捂傷,米婭提心弔膽,當即解開安全帶,以不容拒絕的口氣說:「你把車停下來,我來開車。」
五分鐘後,米婭坐在駕駛座上,驅車前往醫院,秦桑岩一點沒傷員虛弱的樣子,居然用紙巾擦乾淨手,悠然的吃起壽司來。
他襯衣領口上的血和車裡被擦過的紙巾上沾的血漬看的人心驚,米婭加大油門,緊張的不行,看他這樣一陣無語,「你還有閒心吃東西。」
「不過是個小傷,不用緊張。」秦桑岩笑著說,「年少不懂事喜歡打架,受的傷比這重多了。」
前面路口有交警,又是紅燈,本打算闖紅燈的米婭只好停下來,耐心等交通燈,不料那交警逕自朝他們走來,米婭落下車窗,那交警朝她敬了個禮,白色的手套在夜色中極醒目,要求出示駕駛證以及進行酒精測試。
「交警同志,我車裡有個傷員,我趕時間要送醫院。」米婭知道自己晚上喝了酒,一測試就露餡。
交警矮下身段瞅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秦桑岩:「傷哪兒了?」
米婭指了指秦桑岩的後腦和沾著血的衣領:「頭後面。」
「我看他精神挺好的嘛,還有力氣吃夜宵,這樣你先做個酒精測試,完了再給我駕駛證。」交警說著把一個吸管送過來。
秦桑岩見此情景想說什麼,交警攔手打斷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車窗一開我就聞到了酒味,今天說什麼也要做這個測試。」
心想這下完了,米婭臉上倒鎮定,做了酒精測試後,交警皺眉看了一會,「女士,你屬於飲酒後駕駛車,處暫扣三個月機動車駕駛證,並處五百元罰款。」
摸著發疼的額頭,米婭差點沒呻/吟出聲,抬眼道:「交警同志,我急著趕去醫院,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這話說的,你屬於飲酒後駕車,如果你撞了人,出了交通事故怎麼辦?」交警揮手示意她下車,交說:「駕駛證給我看看。」
米婭無奈的從手包里摸出駕駛證,秦桑岩在邊上打電話,她聽到他叫了一聲「爸」,頓時明白過來了,他去搬救兵了,請了他的養父秦滔。
有秦滔出馬事情能擺的平,米婭放下心來,乖乖下車,不到兩分鐘交警接到一個電話,神色有變,然後把駕駛證捏在手裡,轉了強硬的口氣說:「證我扣下了,得走個程序,這樣,你先送秦公子去醫院,明天開始你一個月不能開車。」
米婭懂交警所說的程序是什麼意思,點頭後交了五百塊罰款,扭身就上了車,一路往醫院開。
值班醫生給秦桑岩做了包紮,一塊白色的方塊紗布突兀的出現在腦後,與一頭烏髮形成對比,像狗皮膏藥,看上去有幾分滑稽,米婭笑過後摸摸鼻子突然不笑了,因為她想起幾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比對之下受傷的部位幾乎相似,還有就是他這傷是為救她和白綿綿留下的,她這麼笑不厚道。
「最好再做個檢查,拍個片子,看顱內有沒有損傷。」醫生邊開單子邊說道。
「不必了。」秦桑岩起身要走。
米婭沒有挪步,接過醫生開的單子,仰頭望他:「還是聽醫生的吧。」
「小傷拍片子幹什麼,沒必要浪費時間。」秦桑岩很堅持,搖頭便走,米婭只得捏著單子跟出去。
回去是秦桑岩開的車,到了程宅外,看她眯眼直打瞌睡,動手給她解安全帶,她卻突然動了,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軟軟的胸/部。
剎那間四目相對,米婭臉頰微紅,尷尬的把手橫過去:「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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