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番外(終)(1/2)
說完,她甩手飛快的跑到走廊盡頭,順著通往屋後的樓梯蹬蹬跑下去,一直跑到屋後的花園。
司徒政緊緊跟著,拉住她的手,看著她啜泣而抖動的肩膀。
「對不起!」司徒政低下頭,目光中卷著深深的愧疚,「雖然這三個字晚了好多年,但請你接受,因為這是發自我肺腑的聲音。綿綿,我發誓會呵護你,照顧你,彌補你,不讓你受傷害,讓你過的比任何女人都要幸福。」
「你這算求婚嗎?」白綿綿情不自禁轉過身看他,慢慢後退,心跳如擂,不得不承認這人認真起來的勁兒讓人感動的一塌糊塗。
司徒政愣了一下,當即單膝下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一陣尷尬:「抱歉,準備的戒指放在我爸那兒。」然後左右看了看,隨手摘下旁邊的花徑,編成麻花,再看了看她的手進行縮小,當即幫她戴上。
白綿綿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無名指上他親手做戒指,這戒指一點不名貴,甚至帶著折斷後的汁液,染的她手指變了顏色,然而心裡竟是一種說不出的喜悅感,裝滿了感動。
司徒政親吻她的手指,柔聲道:「嫁給我。」
白綿綿眼淚淌下來,哭的稀哩嘩啦的,「我願意」三個字差點呼之欲出,但還是彆扭的說:「這次你會不會中途再扔下我?」
「不會。」
「不是利用我?」
「不敢。」
「不是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才想將就娶我?」
「不是,就算沒有孩子我也要娶你。」
「還有呢?」
「以後會加倍愛你,尊重你,疼你。」司徒政仰著臉,黑亮的雙眸無比真誠,凝視著她良久,看得她心潮澎湃。
白綿綿笑了起來,拉了拉他的手:「你起來吧,地上髒。」
「這麼快知道心疼我了?」司徒政咧嘴笑,連親了她手背好幾下,看了看那枚戒指說:「早知道這戒指這麼管用,就不準備鑽戒了。」
「誰說的,鑽戒我也要,總不能讓我結婚那天戴著這個吧?」白綿綿嘟起唇,把還流著汁液的手舉到他面前。
「開玩笑的你也信。」司徒政伸長手臂摟過她,抬著下巴朝屋內說:「就算我想抵賴,還有見證人呢。」
白綿綿一抬頭,小臉立馬變成了紅番茄,窗台那兒一干長輩站著往他們這邊看呢,不用說早把他們在這裡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看了個清清楚楚,聽了個明明白白。
司徒政沖帶頭鼓起了掌,對旁邊的白父說道:「總算這倆個年輕人修成了正果,不容易啊。」
白父也極滿意的點頭,手掌拍的啪啪響。
窗外的花園裡一對新人互看對方,相視而笑,幸福從彼此的眼中流露出來,羨慕的周圍的花兒仿佛也感染了這份喜慶,競相吐出迷人的芬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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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岩近來特別忙,在家要當奶爸,在公司也是一大堆事等著他去處理。
他不在赫賽的這段期間公司由他最信任的手下鍾琤打理,業績不好也不壞,勉強維持,況且他沒回來前赫賽表面平靜,暗地裡人心渙散,耽誤了不少工作。
出獄回到公司後擺在他面前的問題不少,董事會也吵翻了天,如果再不努力,今年的成績恐怕要成為最慘澹的一年,面對這種種情況他倒沒有氣餒,心平氣和的處理事情,有條不紊的一樁樁解決,從財務報表開始查看起。
「岩,別累壞了身體,慢慢來。」米婭也在電話里勸他。
他回答的是:「我會的,為了你和等等就算前面是座大山,我也要開鑿出一條隧道來。」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你。」米婭溫柔的說,「今天有沒有想我?」
「有。」
「那你把你是怎麼想我的說一遍。」
秦桑岩看著進來的秘書和幾個項目負責人,低聲道:「和你一樣。」
米婭不依:「什麼叫和我一樣,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想。」
米婭也坐在辦公室,馬上要和幾個高層碰面,猜想他現在周圍肯定有一干屬下,便問:「你旁邊有人,不方便講?」
「嗯。」
她忍不住笑了:「好吧,饒過你,晚上回來我要聽。」
「好,說一百遍都沒問題。」
「那我掛了,愛你。」
「我也是。」
收完線,米婭唇角上挑著,看到白綿綿進來了,趕緊收起笑,正色的接過文件夾翻看起來,簽完字把文件夾送還給白綿綿時才看到白綿綿手上一枚碩大的鑽戒,莞爾一笑:「終於準備結婚了?」
「婭姐,你怎麼知道?」白綿綿侷促的把另一手覆在左手上,臉蛋上出來女孩羞澀的一面。
「想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米婭靠在皮椅里好整以暇的笑著:「今天你一來就是焦點,你手上的鑽戒早被程氏上下傳遍了,大家都在猜測白秘書的白馬王子是誰,要知道你之前一直單身著,大家以為你還沒男朋友,怎麼猛的一下子就變的名花有主了,這當中必有蹊蹺。」
「婭姐,你取笑我。」白綿綿難為情的說,「那個賭注我輸了,所以我很自覺的在家休息了兩天就來上班了。」
米婭眨著眼睛:「所以,新郎是司徒政?」
「你知道還問。」白綿綿扭捏著咬唇,從手中另一疊文件夾里翻出一張請帖放到米婭面前的桌子上,「請你喝喜酒。」
望著燙金的大紅喜帖,米婭由衷的高興:「恭喜你啊,綿綿,總算守到了你要的幸福。想不到這司徒政倒是不動聲色,之前我差點被他給矇混過去了,改天我一定要好好取笑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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