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病危了(1/2)
登了機之後,空姐在過道里幫忙安置旅客隨身行李,暮暖將手機關了,再去拿書看。其實航空雜誌也沒什麼內容,無非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不讓自己胡思亂想罷了。
舒晴冰冷略帶嘲弄的聲音還在耳邊迴蕩,即使她刻意不去想,還是無法去逃避,她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思考著。
湛暮暖,你就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給個雞窩就下蛋的主兒,周慕白肯定是瞎了才看上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
舒晴神色冰冷,就連那美麗的眼眸里都透著薄恨,她的眼裡舒晴一直是溫婉嫻靜不可方物,那樣不顧及形象的甩她耳光,對暮暖來說是極為陌生的,若不是陸雋遲擒住她的手腕,想是那狠狠的一巴掌要招呼在臉上了。
她自私嗎?無情嗎?
她淡淡的勾唇一笑,心窩處像是有一把刀,不停的戳刺,難受的緊,舒晴憑什麼如此指責她,用什麼身份如此指責她?
相愛了三年,離別了四年,他帶著他的*高姿態的出現在她的面前,恩恩愛愛,無論那是刻意的試探還是無心之舉,那已足夠傷人了,他們剛剛定下婚期,下個月完婚,可誰又真正考慮過的她的感受呢,他們還沒離婚呢,就把她當不存在的,這是不是太殘忍了些呢!
他生病了,她這個即將要榮升為前妻的人,該什麼都不想,只帶著滿腔的心痛屁顛屁顛的去醫院看他,毫無怨言的去照顧他嗎?
她做不到。
就算是他真的病了,病的極為嚴重,想見她,一通電話不完了嗎,舒晴來算是怎麼回事。
在機場的時候,她就這麼想的,索性狠心的連他得什麼病都沒問,就拎著東西去安檢,猶記得當時舒晴想甩她耳光,陸雋遲鐵青的臉,冷笑,「怎麼著,蹬鼻子上臉是吧,真當沒脾氣啊!」
護著她轉了身,身後就聽到舒晴極其暗啞的聲調說道:「你沒去發布會現場,你不知道他多失望!」
暮暖嘆口氣,他組織了什麼破新聞發布會,不知她有多失望!
「……小姐,請您系好安全帶,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空乘人員彎下腰輕聲提醒,她怔了一下,才回過神,現在已經可以聽見飛機隱約的引擎聲,龐大的機身開始在跑道上緩緩地向前滑動。
就這麼著吧,什麼也不想了。
飛機落了地,拿了託運的行李就給陸雋遲打了通電話,說是安全著陸了。
走出機場門口,打算攔車。
「暖暖……」尋著聲音,暮暖看過去,淡淡一笑,「傅叔,您怎麼在這兒?」
「來接你爸爸!」正說著呢,身後西裝革履的男人款款而來,卓然不群,暮暖心想,那就是氣場啊。
「爸……」她低頭喊了嗓子,「我先走了。」父女倆這關係鬧的這麼僵,傅銳嘆了口氣。
「暖暖,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打個車很方便的。」老爹不言語,她哪有那個膽子再去惹她爹地生氣了,都四年了,一句話都不說,陌生人都不如了。
「傅銳,你廢什麼話呢,她不上車就拉倒,你有那麼多美國時間跟她耗?」
暮暖聞言喜上眉梢,「上車,我上車!」行李扔進後備箱,打開車門挨著老爹坐好,一路上雖兩人都沒說話,在暮暖心底盤旋了這麼多天的心慌無助,此刻卻化為喜悅。
車子聽到他的公寓樓下,暮暖瞥了父親一眼,「爸……」
湛父視線平視前方,沒看她一眼,也不說話,暮暖心裡小小的失落,「我先走了。」耷拉著臉下了車。
從後備箱拿出行李,走到駕駛室前,「傅叔,您開車慢點!」
車子駛去小區門口,傅銳的視線才落到后座的人身上,「去哪?」
「回家!」
湛父剛剛回到家,便將西裝外套與領帶隨意的扔置在沙發上,暮暖的母親皺了下眉,一邊動手幫他拿起掛好,一邊又忍不住咕噥,「你這大少爺的習慣還是沒改!」他的衣服一直都是頂級的牌子,結果到他的身上,卻顯得絲毫不受*,用過之後就扔到一邊,似乎一點價值都沒有,女兒都二十六歲了,他這個做父親的卻怎麼都改變不了這個腐敗不珍惜的壞習慣。
以往,女兒聽到她這樣咕噥,總會笑著評價,「親愛的湛暮雲女士,這表示我爸視金錢為如糞土,說白了,這些東西不過身外物,你啊,小家子氣,越看你越配不上我爸。」
湛暮雲,不覺眼眶泛紅,仿佛一切在昨日,心想孩子已經四年沒回家了,抱著丈夫的衣服坐在沙發上發起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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